皮丘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短短半個月姚家鹵味賺了之前兩個月的銀子,劉氏和姚福樂得合不攏嘴。以前一兩銀子掰開花的日子過了幾十年,現(xiàn)在懷里揣幾百兩反倒更忙更累,這哪行?姚輕雪想著這段日子就這樣吧,等天冷了堅決不讓他倆出攤。錢是永遠(yuǎn)賺不完的。
姚輕雪想著,低頭給客人包東西,就聽有人喊:“后來的排隊啊。”
她抬頭見一穿錦緞衣服的公子走到姚福面前,張嘴就道:“你家鹵肉方子怎么賣?”
姚福低頭切肉,隨口便把豬大腸、豬肚報了個價,正要往下說時。那人不耐道:“你耳朵聾嗎?我說鹵肉方子,方子。”
姚輕雪停下手,“這位公子,我家只賣鹵味,不賣方子。”
華服公子皺了皺眉,他身邊的隨從擠上前來:“方子賣給我們,比你日日擺攤劃算,老頭你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我說不賣就不賣,金山銀山都不賣,請你們離開。”姚輕雪也不耐煩了。
那隨從怒了,喊道:“我和姚老頭說話,哪里有你個女人說話的份。”
姚輕雪高聲道:“這方子就是我這個女人琢磨出來的,我爺爺奶奶都不知道配方,你說我有沒有說話的資格?我不賣你還想強(qiáng)買不成?”
人群里有人道:“人家不賣趕緊走吧,別耽擱時間。”
“不識抬舉。”錦衣公子丟下這句,帶人走了。
大家繼續(xù)排隊,客人點了東西,姚福遲遲沒動刀,劉氏喚了兩聲才讓他回神?姚輕雪心想爺爺難道被嚇著了?
姚輕雪正在給一位老者打包,這位老人是他們家的常客,幾乎把姚家鹵味都吃了個遍,日日都要來買上一些回家當(dāng)下酒菜。
老人小聲提醒:“姚家姑娘,那人是德運(yùn)樓少東家張茂才,我聽說那張家做事不磊落,德運(yùn)樓有些菜品便是從別處強(qiáng)買來的,他既然看上了你家鹵味,就不會輕易收手,你要有個準(zhǔn)備。”
姚輕雪心里“咯噔”一下,德運(yùn)樓她知道,京城數(shù)得上名字的酒樓。雖不及萬福樓,但也是日進(jìn)斗金。沒想到背后老板心是黑的。眼前老者顯然是知道什么才會這么說,姚輕雪低聲道謝,偷偷給老人多包了些鹵味。
等客人少了,過來幫爹娘賣燒餅的曲長平走過來:“姚爺爺劉奶奶,姚姑娘,那人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你們以后得小心些。”
姚輕雪道:“被人盯上,怎么小心都躲不過。謝謝你曲童生,你家今日生意好嗎?”
“還行。”曲長平撓撓頭,臉上微紅:“托了你家的福,我家燒餅賣的比以前多。”有人不想做飯,買點鹵味順便買幾個燒餅或是包子,一湊合就是一頓飯。
曲嬸子捅捅曲老爹,小聲說:“你兒子這幾日總要來幫忙,還總?cè)ヒ夷沁叄遣皇强瓷先思伊耍俊?
曲老爹沒言語,兒子無事獻(xiàn)殷勤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姚家姑娘是不錯,能干孝順做事干脆利落,比他木訥的爺爺強(qiáng)多了。不過他家兒子才十五,還想考秀才呢,定親得等幾年。但姚家姑娘今年十八了等不起吧。
今日鹵味賣完太陽都快要落山了。回去的路上,姚輕雪見姚福心不在焉,便道:“爺爺,您不用怕,這里是京城,他們不敢亂來的。敢來硬的,咱們就去報官,我們不怕。”
姚福沒吭聲。劉氏狐疑,“老頭子,你不會被那小子嚇著了吧?”
“你懂什么?”姚福沒好氣道,“那人我認(rèn)識。”
認(rèn)識?姚輕雪問:“您怎么認(rèn)識德運(yùn)樓的少東家?”
姚福嘟囔:“我不認(rèn)識德運(yùn)樓少東家,但我知道他是害我斷腿的那小子。”
幾個月前姚福在街邊賣包子,突然有馬車沖撞過來,他躲閃不及摔倒斷了腿。當(dāng)時姚福看見張茂才撩起簾子時冷漠的臉,因是撞傷他的人所以姚福記得特別清楚。之后那輛馬車揚(yáng)長而去,事后姚家也沒人報官,此事便不了了之。
竟然是他!姚輕雪這個氣,要不是張茂才,姚福就不會斷腿,她也就不會先去張家再去安國公府,惹來殺身之禍,到現(xiàn)在還在大理寺的監(jiān)視中。還想要她的方子?做夢!
按照今日那位老者的說法,張茂才是慣犯,怕不會就此罷休,她得想個應(yīng)對的法子。姚輕雪還沒想出辦法,那邊張家派媒人上門。媒人口燦蓮花,把張茂才說得天上有地上無,最后是要姚輕雪去給他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