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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一個人會情不自禁,未與蕓姝成親時,他總是想人想的抓肝撓肺,卻因為規(guī)矩禮制不得不忍著相思之苦不能相見。
韓漳:“大哥你打他了?”他剛剛往回拽妹妹,等再回大門時司馬澹已經(jīng)走了。
“我若動手,他今日能走出大門?講道理而已。”韓澤嗤笑,“他若這點委屈都受不得也不配娶鶯鶯。司馬澹我會仔細查一查,若表里如一人品可靠,父親母親做主便是。”
回到東院,姚輕雪問他:“動手了?”
韓澤好笑:“在你們眼里我是一言不合就動手?我有那么不講理?”
“你們?除了我還有誰?”姚輕雪往嘴里塞了個梅干肉。
韓澤看著她吃,嘴里不禁泛酸。“三弟。”
姚輕雪見他喉嚨微動,就知道他嫌酸了,等韓澤坐下她突然把臉湊過去,出其不意親了上去,還故意用舌頭舔了一下他的嘴唇。做完壞事她奸計得逞般大笑。
韓澤無奈至極,擦了擦嘴,又喝了幾口茶方才把酸味沖淡。“忘了跟你說永德巷有宅子要賣,二進的院子,爺爺奶奶他們住足夠了。”
“永德巷?”姚輕雪想了想位置,然后發(fā)現(xiàn)距離將軍府只有兩條街,走過來也就一刻鐘左右,位置很理想。她放下梅子干,拍了拍手起身道:“走,去看看。”
韓澤把人拉住,“天色晚了,明日再去。”
“萬一今晚有人買了怎么辦?”好不容易等到有人賣宅子,她可不想錯過。
韓澤:“不會,賣家我認識,已經(jīng)讓他給留著了,你若沒相中他再賣與旁人。”
“那便好。”姚輕雪坐下來又開始吃梅肉,“什么人家賣宅子?為何要賣?多少銀子?”
“禮部官員,致仕回老家,兩萬兩。”
姚輕雪笑,“多說幾句能累著你?”三句話一個廢字沒有。
韓澤也笑:“習慣了。”辦案時若是廢話太多,犯人說不定就跑了。他也要求手下言簡意賅少說廢話。
“若是宅子不錯,這個位置兩萬兩銀子可以。”附近住的都是朝中官員,而且都不是芝麻小官,所以治安不錯。
姚輕雪揉揉后腰,坐一會兒腰就開始酸了,她想起身活動活動,屁股剛離開椅子便大叫:“哎呦!”
韓澤以為她抻著哪兒了,緊張地問:“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郎中?”
姚輕雪慢慢坐下,委屈巴巴道:“他剛剛狠踢了我一腳。”
“我瞧瞧。”韓澤蹲下身趴在她肚子上,聽了會兒沒動靜。然后他便用手撫摸姚輕雪的肚子:“聽話,別折騰你娘,因為你她吃了很多苦,你不能不孝。”
“哈哈……”姚輕雪兩手撐住椅座,上身往后仰著大笑。“他要是能聽懂就奇了,哎呦。”她笑得正起勁兒,突然肚子又疼了一下。
有反應,這是聽到了?姚輕雪趕忙把韓澤腦袋推開,“快別跟他說了,你們父子交流疼的是我。”
“回床躺著吧。”韓澤扶人上床,“這孩子怕是個淘氣的。”
姚輕雪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靠在床頭,“淘氣不怕,給父親母親帶。”公婆那么想要孫子,一定很樂意。
韓澤給她捏腿,“我看行。”他跟媳婦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交給丫鬟嬤嬤總是不大放心,父親母親完全不用擔心。
“阿嚏。”正與韓父說話的韓母突然打了個噴嚏。
韓父:“著涼了?天氣才剛暖和起來,別穿那么少,一把年紀了還當自己年輕呢。”
“什么叫一把年紀了?我很老嗎?”韓母瞪眼。
韓父哼道:“孫子都快生了,眼看做奶奶的人了還不老呢。”
“你這張嘴可真是。”韓母無奈,“幸好孩子們不像你。”
“怎么不像我?潤青最像我。”韓父反駁,“武藝高強做事穩(wěn)妥,深得陛下信任。”
“行,你說的都對。”韓母不想跟他爭辯,“說鶯鶯的事呢,少打岔。那個司馬澹你覺得怎么樣?難得鶯鶯喜歡,我覺得不錯。”
韓父:“明日我去戶部找李大人喝酒,順便打聽這個司馬澹為人如何。”再朝為官最了解他的莫過于同僚和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