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溪笛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念冷著臉:“我哪有說謊!”
傅寒駒說:“名沒有簽,騙我已經讓人檢查過了。這是在說謊,”傅寒駒按住紀念的腦袋,讓紀念抬起頭與他對視,“去了學校和老師解釋,你肯定會說你家長不在家,這也是在說謊。你這種拙劣的謊話,瞞得過誰的眼睛?”
旁邊的紀禹發現紀念氣得眼眶有些紅,鼓起勇氣一把推開傅寒駒有力的手臂,把紀念拉到自己背后,勇敢地說道:“不許你欺負姐姐!”
紀念愣愣地看著紀禹微微發著抖的肩膀,知道紀禹害怕得很。明明那么害怕,卻還是次次都擋在她面前,真是個傻弟弟!
傅寒駒有些意外地看了看紀禹,沒再多說什么,只看了看時間,開口說:“校車快到了,收拾好東西,我帶你們去等校車。”家里不缺請司機的錢,可和紀安寧商量讓司機接送紀念和紀禹,紀安寧肯定又免不了一番糾結。反正校車會開到門口,每天送出去也不費事。
紀念警惕地看著傅寒駒。
傅寒駒說:“不想去學校了?”
紀念只能拉著紀禹收拾好書包,兩個人蹬蹬蹬地跑到玄關那邊,動作整齊劃一地穿襪子穿鞋子。傅寒駒輕松地在一旁穿上皮鞋,看著兩個小孩背著小書包往外走,也不多說什么。天已經亮了,今天的天氣很晴朗,天空藍藍的,飄著幾縷白云,大的云朵都瞧不見,看來一整天都不會下雨。
紀念拉著紀禹走快一些,和傅寒駒拉開一點點距離。傅寒駒也不生氣,跟著他們到候車的地方等待校車到來。
校車一向準時,他們只站了兩分鐘,亮黃色的校車就由遠而近地駛來,慢慢開始減速,穩穩地停在他們面前。領隊老師下了車,見傅寒駒站在一旁,有些意外。
這個男人太出色了,出色到只是往那里一站,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讓人無法從他身上移開眼。想到紀安寧一家突然搬家,老師隱約明白了什么。她了解紀念和紀禹的情況,也熟悉她們的性格,因此當著她們的面沒有多問什么,只笑著和她們打過招呼,朝傅寒駒點頭致意:“你好,我是她們的老師,姓李。”
傅寒駒輕輕點頭,開口說:“我是她們的父親,姓傅。”提到和紀念、紀禹并不相同的姓氏,傅寒駒臉上沒有絲毫不自然。他從容地取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李老師,“有事情可以打這個電話,如果我和她們沒空會讓人及時過來處理的。”
傅寒駒天生容易給人極大的壓迫感,李老師面對他時也有種身居人下的莫名感覺。這實在有點荒謬,畢竟紀念和紀禹念得幼兒園水平很高,李老師的學歷也是拿得出手的,這些年見過的厲害家長絕不算少,可她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傅寒駒看起來還這么年輕!她拿過傅寒駒遞來的名片,盡量自然地笑道:“好的。”
李老師領著紀念和紀禹上車,再仔細看紀念寫滿不高興的小臉,驀然明白紀念像的是誰。這小臉蛋、這早熟的脾氣、這可以完全壓住其他小朋友的氣場,活脫脫就是她爸爸的翻版!
看來她們媽媽不是和別人再婚,而是與他們爸爸破鏡重圓啊!
想到紀安寧的好脾氣和好相貌,李老師又釋然了。那么好的女人,如果她是男的她也舍不得分開,復合肯定是遲早的事。
不過兩個孩子都已經記事了,想要重新磨合可不容易,得慢慢來!
紀念和紀禹安靜地坐好,紀念靜靜地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很久都沒有說話。紀禹有些擔心地看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紀念才轉過頭來,嚴肅地對紀禹說:“弟弟,那個混蛋可能真的要和我們搶媽媽。”
第25章
自從上次蕭穆陽堆積木上了熱搜, 幼兒園重新整改園規,不允許工作人員和家長擅自外傳園內的情況, 尤其不能對外發布照片和視頻,避免幼兒園的日常工作受到蹲新聞的記者們的干擾。
紀念和紀禹到了幼兒園, 他們都已經吃過早飯,紀禹想去玩,看到紀念悶悶不樂又不敢動了, 巴巴地坐在一旁陪著紀念。
紀念心情不太好,她意識到傅寒駒正在擴張自己的“領地”,不管是在他們的作業上簽名還是向領隊老師表明身份,目的都很明顯,就是在把他和他們媽媽捆綁在一起。
他們媽媽那么傻,肯定被那個混蛋吃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