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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呀,我也沒你們說的這么好。”陳醒雖然這么謙虛著,但嘴角比ak還難壓,下一秒就能破功。
張盡桉又看向夏喚銘:“至于夏喚銘,一如既往表現(xiàn)得很優(yōu)秀,沒什么好說的,光看畫面的話還以為你真的被綁住了呢。”
“謝謝。”夏喚銘禮貌的回答。
其實夏喚銘身上綁的繩子是活結(jié),那些紅色的傷疤也是化妝效果。
畢竟真要勒出那種痕跡的話,夏喚銘的手腳早就麻了,更別提站起來了。
夏喚銘盯著監(jiān)視器回放的畫面,特別是陳醒說話的時候,他完全看入迷了。
今天是夏喚銘與陳醒的第一場對手戲,沒想到一上來就這么刺激,他竟然能看到如此陰冷的陳醒。
陳醒很少生氣,哪怕生氣也是皺個眉,十幾秒就哄好了,然而這次表演,展示出了另一種陳醒。
更加冷酷、殘忍、陰暗。
特別是當陳醒用冰冷的刀背挑起他的下巴時,眼底的狠厲竟讓他心跳失速。不免想到要是在床上……陳醒這么扯過他的繩子,以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凝視著自己。
黑化的醒醒……想想就特別帶感。
于是補妝期間,夏喚銘用手指勾了勾旁邊看劇本的陳醒衣角。
陳醒感知到拉扯,旋即抬頭:“怎么了?”
夏喚銘問:“像這樣的內(nèi)容,以后可以多來點嗎?”
陳醒不理解地看著他:“來點什么?”
夏喚銘微微傾身,在他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低語了幾句。
陳醒的表情從茫然到震驚,慌忙拿起劇本遮住半張臉,聲音含混在紙頁之后:“你怎么突然想到這種事……回去再說吧。”
夏喚銘補完妝,張盡桉再講了下一場的幾個要點,拍攝繼續(xù)。
兩小時后,地下室拍攝最后一個場景。
同地點拍攝是這樣的,同一個場景,也許前腳剛拍完綁架,后腳就要來拍救人了。
他們這里也是如此。
陳醒和夏喚銘前腳剛吵嘴,后腳拍攝大結(jié)局,大家過來救夏喚銘。
鐵門被硬生生撬開,沖下來一撥人,其中“夏喚銘”所心系的妹妹沖到他面前,因為妹妹不會說話,只能發(fā)出嗚咽的聲音。
夏喚銘問前來解綁的趙星宇:“霍思州,他……怎么樣了?”
“持刀傷人,已經(jīng)被思涵控制住交給警方了,”趙星宇火速給夏喚銘解開繩子,一邊憤憤不平地咒罵起來,“天殺的!我要是知道他是那樣的人,我當初就不會把你們介紹給他。”
夏喚銘摸著妹妹的頭,轉(zhuǎn)動手腕,小聲地問:“思涵他呢?他沒事吧。”
“不大好,”趙星宇的表情凝重,搖了搖頭,“知道自己哥哥對朋友做出這些事,他說他沒臉見你們。”
“……我知道了,我們走吧。”夏喚銘拉起小姑娘的手,溫聲說,“巧巧。”
巧巧點了點頭,發(fā)出變扭的聲音:“hao……”
飾演巧巧的女演員,是第七期的嘉賓,名叫王露華。
第七期不同往日的設置點在于,不再是男女組互相幫演,而是重新給予每組一位群眾演員。
且這些群眾演員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是特殊教育學校出來的人。
比如來到盒飯沒蓋的演員,是一位后天聾啞人士。
表演結(jié)束時,于導不僅要喊一聲,還要讓場記走到王露華面前,對她做出拍攝結(jié)束的手勢,否則王露華一直在戲里。
于導豎起大拇指彎了彎,意思是夸贊巧巧做的不錯。
于導抓了抓頭發(fā),調(diào)用等候的陳醒:“唉!醒醒!你快來,幫我翻譯翻譯,你跟她說,她再補一個走位就好了。”
陳醒立馬走過去,跟王露華比劃手勢,王露華立馬明白了,對于導比劃了一個“ok”,隨后又跟陳醒比劃起手勢。
在他們這群外人看來,這兩人講話就跟結(jié)印一樣,手部動作非常之快速,像是能擦出火花。
趙星宇見狀,跟夏喚銘說:“還好咱們醒醒會手語,他不說我都不知道,阿姨竟然是聾啞人。”
王露華出現(xiàn)時,陳醒就踴躍舉手說他會手語,可以做翻譯。
手語翻譯老師也松了一口氣,順嘴詢問他怎么會手語的,陳醒便把他媽媽是聾啞人的事說了出來。
夏喚銘看著陳醒,輕輕地說:“這段要是將來播出了,他的粉絲肯定會表示很遺憾的。”
趙星宇點頭:“是啊,想想就很遺憾,阿姨不能聽自己兒子唱的歌。要是她知道陳醒唱歌特別好聽,一定會非常欣慰吧。”
夏喚銘沒有回答。陳醒只說了他媽媽是聾啞人,但并沒有提他爸媽去世了。在場的除了他,似乎都以為陳醒的媽媽還健在,只是可惜不能聽兒子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