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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房飛燕不敢看韓嶺的眼睛，“七哥哥，你是不是喜歡趙桑榆？”

“你說什么？”房飛燕的聲音很輕，芙蓉樓門口人來人往的，韓嶺什么也沒聽見。

房飛燕抬頭看了韓嶺一眼，搖搖頭，“沒什么。”勾住韓嶺的胳膊，“不是說吃飯嗎，我們快點進去吧，不然晚了。”

“好，隨你！”韓嶺頗有些哭笑不得，眼睛眨了一下，被房飛燕拽著跑了進去。

——

趙桑榆搓搓胳膊，咬了一口手里的糖畫，嚼的咯嘣脆，“那個韓嶺真討厭，我好不容易出趟門，怎么到哪兒都能見到他，煩人！”

“你不喜歡他？”韓奕轉頭看了趙桑榆一眼，語氣淡淡。

“嗯。”趙桑榆點頭，一臉的嫌棄，秀眉微微皺起，“就是覺得他看著不順眼，而且感覺一肚子壞主意，心眼特別多，成天酒算計人的那種人。”

“那我呢？”韓奕笑了一聲，一邊牽著趙桑榆，一邊幫她擋開路上的人，狀似無意問道。

“你？”趙桑榆立刻皺緊了眉，拽著韓奕的手停下，仔細看著他。

“你啊……”趙桑榆糾結著，“你無論做什么，我大概都生不起來氣。”

“為什么？”

趙桑榆撇撇嘴，“還能為什么，不知道顏值即正義嗎，誰讓你長的這么好看呢。”

語罷，趙桑榆又白了韓奕一眼，“我小時候可沒少被你忽悠，就仗著自己長的好看各種忽悠我，別以為我不記得。”

“我還記得啊……”趙桑榆戳著韓奕的胸口，一臉憤然，“我雖然不記得具體是什么時候了，但是有一次我進宮，那時候正好是西域的國使來訪，你想去看熱鬧但是又怕被皇上伯伯罵，所以就忽悠我過去，還騙我說那些西域人都是綠皮膚紅眼睛，四只手八條腿，但是最高的才四尺高，還會和花瓶說話。我不相信，更不想和你一起去，你就和我打賭，說要是你騙我，你就給我當大馬騎，結果呢……”

趙桑榆憤憤不平地揪著韓奕，“說話不算話，轉頭就忘了，還假裝什么都沒發生，小人。哼！”

猶覺得心氣兒不順，趙桑榆忍不住踩了韓奕一腳。

“懶得理你！”

韓奕一直笑著趙桑榆，見趙桑榆要走，他一把拽住她，什么話也不說。

“你干嘛？”趙桑榆一臉防備，“笑得像個傻子，你又想打什么壞主意了？”

韓奕攥著趙桑榆的手揉了揉，掌心一片濕潤，“你記起小時候的事情了。”

“什么？”

趙桑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她指著自己，“我剛才……”

韓奕點頭，“除了那件事，還有沒有想起來其他的？”

趙桑榆皺著眉，想了半響，“想不起來，我……我也不知道剛剛是怎么回事，就忽然間想到了。”

“沒關系。”韓奕揉了揉趙桑榆的臉，“上次在西北你也是無意中想起來了一些，這次也是，看樣子是記憶正在慢慢恢復，不著急。”

“哦。”趙桑榆想了一下便放下，見韓奕的臉色并不好看，她狐疑地瞅著他，“你不開心？”

韓奕搖搖頭，“沒有。”

“你不開心。”趙桑榆撇嘴，“別以為你不說我就看不出來，你難道不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就是最神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