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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秩覺得任誰坐自己這個位置都會覺得挪不開眼,三年過后,柏越吸引人的指數(shù)又上升不少。
柏越擡頭看了他一眼:“怎么不吃?不習慣用刀叉嗎?”
他把切好的牛排換到夏秩面前:“反正這里只有我們?nèi)唤o你拿個筷子?”
小船熟練地用他的兒童刀具切割,看到這一幕,也貼心地給夏秩送來一塊切成正方體的胡蘿卜。
夏秩看著眼前的盤子,拿起刀叉:“我會用。氛圍都到這了,別筷子了吧。”
他用叉子先把盤子里的吃完,但源源不斷地又在另一邊堆起來,越吃越多。不止有柏越切的肉,還有其他來源的蔬菜。
夏秩看著被切成精致方塊的小蘿卜和小黃瓜,對小船笑笑:“謝謝你,還給叔叔葷素搭配。”
被感謝的船船更加起勁,又開始切割裝飾用的西藍花。
夏秩摸摸他的腦袋。
蠟燭的光影里,柏越看著這兩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夏秩也嘗了嘗,覺得還挺香,正好下午累了一路,便當作飲料一樣很快喝完。船船把醒酒器推了推,給他續(xù)杯。
柏越問著兩人下午玩了什么,夏秩一一作答,小船在旁邊補充,很快也適應了這個氛圍,沒再覺得不自在,反而有種很溫馨的感覺。
一頓飯吃得高高興興,夏秩暈乎乎地起身告別。
船船跳下來抱住他:“不肘了。”
肉嘟嘟的小船仰起臉,今天似乎分外可愛,夏秩把他抱起來,捏一捏:“怎么每次都不肘不肘,干脆你和我回家算了。讓舅舅把你送給我吧。”
這個話題超出船船的認知,他一時語塞,和夏秩沉默對視了一會兒,朝舅舅伸出小手。
柏越把船船抱回來,滅了蠟燭打開燈,和夏秩說:“我們送你回去吧。你喝了不少,小心點。”
區(qū)區(qū)一點紅酒,夏秩走了幾步,那點暈乎感又涌上來,明明思緒清明,但像踩在棉花上,視野輕度旋轉(zhuǎn),他停在沙發(fā)上:“你家有點大,我歇歇。”
柏越寬容道:“歇吧。”
他把小船放在夏秩旁邊坐著,船船一直低頭沉思。
夏秩以為他在思考剛剛的問題,摸摸他的腦袋,笑道:“要不要跟叔叔回家?”
船船語氣認真地回答:“船船是救救的。”
夏秩靠在沙發(fā)上:“那你一直不讓叔叔走,貪心小船。”
船船的小眉頭擰得更緊,剛剛被夏秩點醒之后,他開始想著到底怎么才能同時擁有兩個人,仿佛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逗完船船之后,夏秩心情愉悅,暈暈乎乎地偏過頭,看到茶幾上一堆資料。分門別類地排列堆疊,雪白的一片,讓人聯(lián)想到高中的考試卷。他皺皺眉,又重新轉(zhuǎn)了回去。
一會兒之后,柏越收拾完,坐回他電腦前面。
看到小船在思考,便拍了下船船的頭發(fā):“小腦袋想什么呢。”
船船想到一半被打斷,擺擺手,又重新開始。
暈乎的夏秩閑不住,眼看這么一個思考崽在自己面前,不時戳戳他的小臉和小胳膊。正面臨達到思考瓶頸期的船船跑進了自己的房間,尋找安靜的思考環(huán)境。
夏秩目送他的小背影消失,繼續(xù)無聊起來。忽然又看到地上落單的小狗,招手逗了幾次,小狗發(fā)現(xiàn)他兩手空空,沒有吃的,也不愿意再和他玩,失望跑開。
一會兒之后,夏秩的眼神放在了柏越身上:“你在干什么?”
柏越回頭看了看,鼻梁上架著副防藍光眼鏡,自然地告訴他:“看我的所有資產(chǎn),還有柏清崖的。”
“柏清崖?”夏秩念了念這個名字,“好耳熟。”
“不許耳熟。”
夏秩緩慢地想起自己以前搜索過,柏越同父異母的哥哥,以歌手身份出道,完全復刻了父親柏耀庭的成功模式,但是在柏越出道之后就轉(zhuǎn)型當演員去了。
“這我又不能控制。”無聊的夏秩說,“講講。”
柏越便都告訴他了。
由于豪門恩怨,柏清崖從小就看柏越不順眼,柏越出道之后,所擁有的天賦讓他無法面對。無法承受失敗的柏清崖去當了演員,但是依然處處使絆子,無論明里暗里。
不過礙于柏耀庭還在,倒不敢有什么大動作。
夏秩皺著眉頭聽,眼前更加眩暈,腦袋逐漸靠在柏越的肩膀上:“累了,放一會兒。”
柏越瞬間不動了,低頭看著夏秩近在咫尺的五官。加上一點點紅酒之后,變得誘人起來。
“繼續(xù)啊。”夏秩不滿道,“結局呢,你干他沒有?”
柏越擡起頭:“你醉了。我答應了我姐姐,不動柏清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