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炸炸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大驚,那胖子面色蒼白,一副要死了的樣子。
本填坑的漢子們都倒吸一口涼氣,手腳發麻。
蕭從聞冷著臉看向被捆成粽子的那人,嗓音像鬼魅一樣纏上了他,“繼續挖。”
又挖了一個時辰,十二具尸體整整齊齊擺在地面,沒了淤泥的遮擋,味道奇臭無比。
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蕭從聞命人拉來推車,把尸體一具具抬上去,蓋上白布拉回衙門。
“誰家有人失蹤的來衙門認領一下。”,暗二沖著百姓說完那句話便趕忙追上前面的主子和暗一。
衙門內吵吵鬧鬧,臭味把巡撫使也引了過來,“王爺,這是——”
蕭從聞斜了他一眼,“吳淞江挖出來的。”
巡撫使腳步一踉蹌,吳淞江挖出來的,他根本都不知道這個事,頓時被嚇得臉色煞白,自己頭上這頂烏紗帽可能要不保了。
“王爺恕罪,小臣未發現這江內玄機真是小臣的罪過啊。”
蕭從聞并沒理他,視線全落在那些尸體上,已有不少人來認領了,但至今還沒帶走一具。
這時一個風塵仆仆的女子趕來衙門,那女子緊緊盯著其中一具尸體,像是有些不敢相信那般上手摸了摸那尸體腰間的香囊,頓時哭的肝腸寸斷。
“王爺!這是我家那漢子啊,前幾天加入救災軍就沒再回來,早知道會這樣,我死都不讓他去啊!”
眾人都驚了,救災軍,鳳陽縣自發的救災軍,竟被埋在淤泥中,不出意外的話,那十二具尸體應當都是救災軍。
看來蕭從聞的預測沒錯,他們就是遇害了。
外面又來人了,皆是女子,是一同坐牛車過來的。她們一進衙門就尋找地面平放著的尸體,有的從尸體衣衫中翻出銅鏡,有的翻出平安符,有的翻出同心結,還有的......
淚水如雨滴般落下,悲傷的情緒渲染了整個衙門,那些尸體穿的麻布衫還是離家之時那套,整整十二具尸體,全都是救災軍,很快便被認領完。
還有好些女子求著衙門再挖挖吳淞江,她們夫君還下落不明。
“還未尋到,那便還活著,本王定會給你們一個答復。”,蕭從聞把那些已領到人的女子通通安排馬車送回去,又塞了好些銀兩。
那些還未尋到的則是先住衙門,有個什么消息也好傳達。
安排妥當后,蕭從聞沒看巡撫使,徑直走向地牢。
地牢只有一個入口并無出口,里面常年不見光導致有些陰森森的,還時不時飄來血腥味。
蕭從聞緩步走向最深處,那里十字架上正綁著一個血人,暗四見蕭從聞過來,恭敬行個禮,“主子,嘴很硬。”
蕭從聞擺擺手讓他退下,挽起袖子拿起一旁血淋淋的刺鞭,那血人應早就體會過刺鞭的威力,被嚇得瑟瑟發抖。
帶鐵釘的鞭子一下下抽打在肉上,疼的痛不欲生,地牢里全是他的慘叫。
暗四抽他的時候一直收著力氣,生怕把人打死了不好交代,但蕭從聞不用,一鞭鞭下來皆未收著力氣。
那血人也是怕了,再打下去真死了,“王爺,草民說,草民說。”
這聲音,竟是那胖子。
蕭從聞的最后一鞭換了個方向,甩到血人身后的墻上,見這人終于服軟了,舒躺在座椅上玩著那刺鞭,“早這樣不就好了。”
“王爺,是顧尚書,顧尚書勾結三皇子把一部分反抗的救災軍殺死埋江中,另一部分草民也不知道關到哪兒了,但草民半夜偷聽上面的談事,好像是拉去干苦力了。”
蕭從聞心中冷笑,怪不得他那三哥來一趟事情變得更糟了。
可憐那顧之言還在滿頭大汗的施粥,要是知道這一切痛苦的來源都是源于顧家,不知到時又該如何自處。
“王爺,草民知道的全說了,求求王爺,求求您...”
蕭從聞正往外走,聽見那胖子的懇求停頓一下,隨后轉身看暗四一眼便走了。
暗四用匕首把麻繩割開,就在那胖子心生歡喜時心口處猛地被插一刀,嘴唇抖兩下雙目赤紅含恨死去。
身后那人應在吳淞江挖到人時就已全身而退,蕭從聞并未再查到什么,便也沒再管,先處理眼前事。
沒了顧家和三皇子的阻攔,大量挖取江中淤泥的事總歸有點進展了,吳淞江攢了十來年的淤泥可不是一天就能挖完的,而且侍衛有限,蕭從聞便把目光放在百姓身上。
召集百姓挖取吳淞江中淤泥,每日分發工錢。經此水災,百姓們田被淹了,房子塌了,正差一個賺錢的差事,剛發布沒多久就有不少百姓來報名。
蕭從聞將這事交給巡撫使,巡撫使受寵若驚,這可是他戴罪立功的機會,把這事操辦的一點錯處都沒,事事親力親為。
忙活一通已經中午了,蕭從聞草草吃兩口午飯便回寢殿休息了,一晚上沒睡加上又出這么多一堆事,一躺床榻上就困意襲來,抱著懷中的江年漸漸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