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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嗎？原來死亡是這種感覺啊。

韓揚心中恍惚涌起了一種奇異的熟悉感，這樣的感覺他好像也曾經歷過一次。

一幕幕畫面在他眼前閃過，畫面里，他看到了自己被莊衡無情地折磨，手筋腳筋被挑斷，手指頭被剁下。

莊衡的匕首每一次落下，都避開了致命之處，每一刀卻都讓他生不如死。

莊衡的眼神中充滿了血絲，那是韓揚從未見過的瘋狂。

在那個扭曲的現實中，莊衡跟他說了最后一句話，“放心，我不會讓你這么輕易地死掉的，你只能死得比我的阿碩更慘！”

這是上輩子嗎？上輩子的季碩死了，韓揚心中涌起了一絲扭曲的快意。

畫面里的他驚恐地說了什么，換來的是更加殘酷的對待，莊衡割斷了他身上的幾處動脈，然后一把火燒了實驗室。

他感覺到體內的血液在慢慢流失，火焰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和現在一模一樣。

太痛了，這種死法太痛苦了！

韓揚想求莊衡給他一個解脫，但莊衡只是站在不遠處冷眼旁觀著，像在欣賞他的死亡。

意識的最后，他在想，如果能重來一次，他一定不會再招惹季碩跟莊衡。

莊衡確認了韓揚和喪尸都已經徹底死亡后，才帶領隊伍去與季碩他們會合。

季碩那邊的行動也接近尾聲，莊衡等了他們一小會，眾人才一同返回。

回去的路上，莊衡堅持要和季碩同一輛車。

季碩上車后才發現，原來是他們又撿了一個孩子，孩子看起來瘦巴巴的，還有點失溫。

季碩從周奇勝手中接過孩子，小心翼翼地給他喂了點靈泉水。

喂水的時候小孩醒了，用他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瞧了季碩好一會兒，然后又睡著了，這次似乎睡得更安心了。

莊衡看著季碩溫柔地抱著孩子，眼中也流露出一絲溫情：“韓揚死前說，這孩子也是由一個男人所生，想來是跟我們投緣的。”

“或許是末世浩劫改變了我們體內的某些基因，導致男人也可以生孩子。”季碩輕描淡寫地說，他從來不在意別人知道晏晏是他生的時，是什么看法。

事實上，也從未有人因此對他側目，這個時代異能都覺醒了，男人生個孩子更沒什么好奇怪的。

“韓揚，是怎么死的？”季碩頓了頓，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被喪尸撕咬，最后葬身火海。”莊衡的聲音平靜而淡漠。

竟是死得這般慘烈！季碩有些震驚地看著莊衡。

他倒不是覺得莊衡手段殘忍，韓揚經歷的那些，他也曾經歷過，他不點也不同情韓揚。

只是，韓揚就這么死了？

季碩心中一陣恍惚，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莊衡輕輕撫上季碩的腦袋，眼中帶著笑意：“現在，那些骯臟的東西都消失了，我們阿碩，終于可以安心地睡個好覺了。”

掌心的溫度，一如既往地讓季碩感到安心，他放松地靠在莊衡的肩膀上。

回到山洞后，莊衡將孩子和瘦弱的男人交給了方慶生治療。

之前那幾個被喪尸咬傷的人，經過治療，只有一人未能幸免變成了喪尸，其他三人都覺醒了異能，挺了過來。

方慶生每天都在記錄著數據，這些都是以后試劑改良的重要參數。

晚餐時，季碩只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說自己飽了，之后就回了床位上休息。

莊衡覺得不太對勁，他今天的情緒似乎都不太高。

莊衡也放下了碗筷，跟著季碩回了床位，他伸出手去摸季碩的額頭。

“怎么了？看起來精神不太好，是韓揚的事情影響你了嗎？”莊衡溫聲細語地問他。

季碩輕輕移開莊衡的手，眨了眨眼，試圖掩飾自己的不適，“沒事，他影響不了我，我只是有點熱到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你先休息，有不舒服就叫我或者慶生。”莊衡用額頭貼了貼季碩的額頭，確認他沒有發燒后，才稍微放心。

季碩是真的有點不舒服，精神力受到了沖擊，頭暈目眩的，惡心感讓他只想躺下休息。

精神力紊亂只能自己調整，跟他們說了也只是徒增擔心。

季碩睡下后，莊衡確信了他有事瞞著自己，便找了跟季碩一車輛的駕駛員，詢問情況。

原來在與行尸男對戰時，季碩就出現了不適，莊衡懊惱自己沒有發現。

季碩醒來時，發現莊衡和晏晏都守在他身邊，嚇了一跳，坐起來便問道：“我睡了很久嗎？”

“沒有，才半個小時。”莊衡倒了杯水給他，“好點了嗎？”

“好點了。”一覺醒來后，那種胸悶、惡心想吐的感覺已經減輕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