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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a班學生都去協助中樞局了,金祈安卻仍然站在原地。
他盯著江秉燭,不禁有幾分懷疑:“之前那位存在說祂認錯了人。江同學,這真是單純的錯認嗎?”
“不知道,”江秉燭非常平淡地回應,然后傾情提醒了一句,“我只是人質。”
金祈安臉色一變。
他當然不覺得轉學生有可能是那位強大存在供奉的神明,只是從維斯特湖畔開始,他就感覺江秉燭身上有些古怪。
或許正是那些古怪,導致銀面高位者降臨時,判斷出了一些差錯。
只是,就像江秉燭自己說的那樣,他是個人質。
如果身上真有不對勁的地方,又怎么會輕易被蠱人抓住,差點兒沒命呢?
這可是在場所有人都親眼見證了的。
在這樣的鐵證下,金祈安的推斷實在不能站住腳。
可……他總覺得還是有哪里不對。
但這時候,時家兄弟已經激動地沖了過來:“小江,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堅持,我們可能都已經放棄了,也沒辦法收獲這么好的結局。”
“說起來,你怎么那么相信,我們所有人再許愿一次,就能穿過位面的壁壘,而高位存在會回應我們的愿望呢?”
“我們打漁是這樣的,”江秉燭煞有介事地說,“打不上來魚的時候就許愿,許愿的人多了,就能撈上來條大的,釣魚也一樣。”
“真的假的?”時家兄弟不敢相信。
“真的,”江秉燭信誓旦旦。
經過昨天的研究,他已經發現了,想要讓魚上鉤的精髓不是打窩、也不是提竿,而是提前派人下去把魚掛在魚鉤上。
保準百釣百中,絕不空軍。
時家兄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隱隱約約覺得自己被狗了,但是沒有證據。
不過這不是他倆過來的重點。
“我們a班剛剛內部交流過了,”時家逸說,“雖然沒有異能,但你是個好人。我們要為之前試圖嚇走你的行為道歉,希望你以后可以留在a班,安心上課,遇到任何問題,我們都會盡力為你解決的。”
另一邊,中樞局也派來了人,對江秉燭進行感謝,說要向上面申請,對他進行表彰。
接著是費爾南多、其它異能者、和鴻福夜市的普通人,一個接一個過來對他表示感謝。
江秉燭:“……”
比起這個,他比較想念他的魚,也不知道周夜闌找得怎么樣了。
如果周夜闌不幹事也沒關系,在不動用權柄的情況下,他雖然找不到魚,但總能找到那個顯眼的家夥。
正想著,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打開手機,屏幕上亮起一條消息:“發現了點有趣的線索,要來看看嗎?”
發件人的備注是“騙子”。
江秉燭勾起唇角,抬手回了個“好”。
——
次日中午,江秉燭卡著點,來到他和周夜闌定好見面的餐廳“poisson”門口。
剛要進去,他便在身后感受到一陣奇怪的目光。
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是誰。
那就不重要。
江秉燭沒管,在服務生的引導下,走進周夜闌提前訂好的包廂。
在他身后,被完全忽視的釣魚社社長季禮,更加憤恨地投來陰暗的注視。
作為維斯特湖詭異事件的目擊者之一,季禮也被中樞局請來配合調查。
他認為原定的餐廳配不上自己的身份,自掏腰包,把見面的地點升級成了第二城的頂級料理餐廳“poisson”。
只是沒想到,那個窮酸的轉學生竟然也會出現在這里。
和其它親歷者一樣,季禮對于維斯特湖發生的事情都記不太清,但中途一定發生過什么,才讓自己的手受了重傷,至今還被一層一層裹起來,活像個粽子。
鑒于出事前自己和江秉燭在一起,事后自己受傷,對方卻安然無恙,季禮感到十分不公平,鐵了心認為這件事和轉學生脫不開干系。
他剛剛本來想沖上前對江秉燭陰陽怪氣兩句,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對這個行為非常恐懼、非常抗拒似的,本能地不愿上前。
這也太不合理了,就算拋開家世不論,他的身體素質也能甩那個討人嫌的轉學生一條街,有什么可怕這家伙的呢?
這里面肯定有貓膩,季禮堅定地想。
就算沒有,作為充滿主觀能動性的人類,他也要讓江秉燭有點問題。
——和他不對付的人,憑什么有好的下場?
季禮在想什么,江秉燭全然沒有關心,他走進包廂,又被某位周姓顧問的金發晃了一下。
算上這次,江秉燭和周夜闌總共只見過三回,可每一次,這家伙都像在孔雀開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