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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秉燭說:“這不合理吧。”
江亦寧絲毫不慌。他當然知道自已那段“拯救譚昭”的發言并非無懈可擊。但這有什么的?
只要江秉燭質疑,他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裝理中客,你怎么這么冷血!”的萬能大法回應就好了。
江亦寧以退為進的開口:“江同學,我知道你不是個自私的人,只不過……”
“你誤會了,”江秉燭打斷施法,“我的意思是, 我為什么要救譚昭?”
那家伙還是他給扔進去的呢。
江亦寧:“……?”
啊?
這好像和正常人的劇本不太一樣吧!
江秉燭問:“你和他關系好,自己救人就行了。為什么要拉上我?”
“因為,鯨鯊……”
“我明白了, ”江秉燭打斷他, “你知道自己是個菜雞,一個人行動,不僅不一定成功, 還可能放出鯨鯊。也就是說, 你明知道有風險, 還一意孤行, 失敗的風險,是讓所有人跟著陪葬。”
“你太自私了。”江秉燭平淡指出。
江亦寧:“……”
他聽見這句指責,差點兒一口血吐出來。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可在這番言論后,a班學生的眼神也跟著變得微妙起來。
在穿越回這個世界后,他們確實設立過目標,承擔起異能者的責任,盡量保護每一個普通人。
但譚昭和他們一樣,都是異能者,并沒有誰一定要保護誰之說。在這個前提下,去救一個素不相識的譚昭,還讓他們朝夕相處的、甚至更需要保護的同學陷入風險,顯然是不合理的。
因此,他們把江秉燭拉進了人堆里,用行動反駁了江亦寧的提議。不過,也沒有阻攔江亦寧和許思恒的行動。
每個人都是自由的,同為人類,他們也沒理由阻止那兩個人去救自己的朋友。
眼見他們就要兵分兩路,江亦寧覺得不妙——和江秉燭分開,他之前策劃的剩下一半劇本不就沒得演了嗎?
他正想找個理由,忽然聽見江秉燭很大度地邀請:“你可以先跟上來。”
這人怎么突然說這樣的話?江亦寧有些奇怪,但機會難得,他微微點頭,正要答應,又聽見江秉燭說:“他再過幾分鐘就死透了,那時候去舔包比較好。”
按照人類的標準,在人死透之前去他身上扒物資,似乎叫打劫。
江亦寧:“。”
這是在干什么!
難道是諷刺他猶豫不決,不像真心救譚昭,而是要算好時間,含淚舔包嗎!
雖然他是有一點點饞譚家小少爺身上的奇珍異寶,但這么竭澤而漁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
江亦寧暗地里,狠狠沖著江秉燭飛了個眼刀。
“舔包論”一出,他但凡不想當一個光說不做的偽君子,鯨鯊館里的譚昭他就是不想救,也必須要救了。
也不知道江秉燭那番話到底是真的太過脫線,還是刻意為之。
但到這一步,他們的勝負可還沒有分出來呢,江亦寧心想。
他從a班人的介紹中,聽說江秉燭覺醒了一個沒用的異能。
可一個被京城所有人斷定廢物的家伙,就算交好運有了異能,又能改變什么?
弱者始終是弱者。
江亦寧握緊拳,在腦內重復了一遍先知的計劃。
——
不管江亦寧有多么不甘心,雙方還是就此分開了。譚慧跟在江秉燭身后,同a班的人一起尋找安全的藏身地。
面對實力未知的強大存在,a班的策略是不和它正面硬剛。詭異世界的生存經驗教會他們,茍在大多數時候都是一種很重要的生存技能,而茍也有茍的技巧。
在詭異世界試圖茍起來,結果把自己茍死的先例可不少呢!
作為幾乎沒有戰斗能力的人,黎雙白、譚慧和江秉燭被圍在在最中心,其中的前兩人因為異能特殊,為了避免他們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遭到污染,獲得了更加嚴密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