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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班學生:“?”
“真的,”江秉燭說著,補充道,“還有一點點異能。”
“你的異能不是讓人看起來很普通嗎?”
江秉燭舉目看著天花板,片刻后說:“這是異能的另一重施展形式,讓人看起來特別厲害。”
“我在神殿學的。”
哦,神殿啊。
a班學生恍然大悟。
……這就不奇怪了!
在他們后面聽墻角的許思恒等人卻警覺了起來。
他們也曾聽說,在費爾南多先生的帶領下,江秉燭跟a班的幾名學生去了比這里更高等的詭異位面。在費爾南多的描述中,那里有著濃郁的詭氣、因此有更強力的異能者和更神奇的技巧。
他們本來還對此將信將疑,可現(xiàn)在看到江秉燭這樣一個只有廢物異能的家伙都能通過一場表演讓他們受到影響,京城的學生完全信服了,并且警惕起來。
連江秉燭都這樣,那剩下的a班學生豈不是會變得更強,進而在今年的特級考核中對自己造成威脅?
不行,這些潛在的風險,必須提早扼殺在搖籃里!
許思恒想著,卻被一陣陣相機快門的“咔嚓”聲打斷了思緒。
克萊登學院對于這次藝術節(jié)的宣傳可謂是無孔不入,就連后臺都安排了專門的記者。江秉燭剛剛在臺上大放異彩,幾乎所有人都沖了過來,將他團團圍住,以至于京城學生本該受到的關注被削減得只剩一點。
許思恒十分不悅地擰起眉頭。
他并不在乎這一兩場采訪,但這次藝術節(jié)的劇本可是小寧親自撰寫的,據(jù)他所說,還融入了一點自身的真實經(jīng)歷。
江亦寧看重的劇本,當然應該受到最多的人的追捧與喜愛,而不是被一個莫名其妙的江秉燭分走大半。
這時,僅剩的幾名還在關注京城的記者走了過來,對他們做上臺前最后的采訪。
許思恒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夸贊江亦寧的劇本,卻聽見記者問:“a班的同學們說,江秉燭在排練期間,本來定制了一套戲服,是因為臨時丟失,才使他不得已輕裝上陣。您對這件事有所了解嗎?”
怎么還問江秉燭?問得還是那件戲服?
許思恒的臉色一下便沉了下來。
“戲服丟了這種事,你們也要問我?”
這個回答一聽就有故事,記者嗅到了八卦的氣息,立刻把話筒向前遞了一點。
許思恒冷笑一聲:“這么大的場合,什么人會粗心到丟了自己的戲服?要不是他腦子不好,就是故意穿著最簡單的衣服上臺博眼球,往自己臉上貼點金,假裝演技好。實際上,剛剛那場面里,一堆異,不,道具配合著他呢!”
“無聊的炒作而已,你們還真信。”
反正有約束的條例在,a班學生即使能在戲劇里隱晦地透露詭異的消息,也不可能直接暴露異能者的存在,反駁他的話。
至于自己指使季禮偷戲服那件事,許思恒更是毫不擔心。
許思恒自認做事周到,早在季禮偷到戲服后,便第一時間通過自己的異能,隔空將它毀得干干凈凈。
戲服死無對證,即便a班的學生之后要查,頂多也只是查到季禮,沒辦法繼續(xù)攀咬。
他傲慢地回答完記者所有的問題,臺上的主持人已經(jīng)念完了串場詞,馬上就是京城的學生上臺表演。
許思恒有恃無恐地帶著人往前走,恰好遇上了離場的a班學生。
在與江秉燭相遇時,他刻意停下腳步,壓低聲音道:“你等著,你對小寧惡語相向,我可還沒忘呢。”
他說完,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等著對方所有可能的回復,卻過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少年像是剛回過神一般看向自己,然后輕輕蹙起眉。
“下一個是你們啊。”江秉燭有些失望地說。
他想看《莎樂美》來著。
許思恒:“你什么意思!”
他不是在放狠話嗎,江秉燭這什么關注點!
打算顧左右而言他,借此打壓自己的氣勢嗎?
許思恒十分意外,并且極為不爽。他的異能也是精神類的,在攻擊之外,也能直接在附近的人腦海中傳遞信息。他當即安排了人手,把網(wǎng)上那些對江秉燭有利的言論都壓下去,不論如何,不能讓這家伙得意。
他發(fā)號施令十分迅速,可還沒來得及當面嘲諷回去,江秉燭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只留下一個相當冷漠的背影。
a班學生演出結束后,還要與中樞局聯(lián)手處理后室的事情,在路上便和江秉燭道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