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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面對豺狼虎豹,未知的風險,文檚也覺得毫不畏懼,因為有青仁在他的身邊。
“小檚,今天咱們被那岳太守的人盯了一天了,晚上我們去盯盯他們如何?”青仁揉了揉文檚的手腕,讓痛痛都飛走。
“好啊,青仁大哥我們就夜探太守府,只是,我,”文檚很是興奮,可是想起自己這毫無武功可言的身子就為難了,早知道當年就和歐陽明皓學個一招半式,防身也好啊。
“放心吧,一切有我。”青仁笑了一下,心想,別說一個你了就是十個我也能帶進去,一葉障目,那就是只有我們看的見他,他看不見我們的道理,這法術他都用了六年了,簡直是如火純青。
于是,青仁把文檚抱在懷里,默念了隱身咒,再跳下窗去,其實現在就是大搖大擺的走進那太守府也沒人看見,可是青仁還要偽裝成小心翼翼的樣子,不能讓文檚懷疑,還真是辛苦。那太守府離這黑街不遠,青仁抱著文檚一路飛馳,躍上了圍墻,翻身進到了太守府門內,青仁帶著文檚躲在墻角,緊緊的抱住文檚,開始找尋那太守的主室,文檚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哪兒有心思管青仁吃沒吃他豆腐啊,他要是知道自己現在是隱形的,不知道會是什么想法。
兩個人一路找到主室,屋內兩個人影閃爍,青仁抱著文檚來到窗下,兩個人愉快的聽墻角。
“我的手下今天已經打聽到,那五殿下住在了岳家樓,出手很是大方,晚上還去了賭坊和妓院,都說那殿下清冷的很,我看是在皇城里面不敢玩兒,怕皇帝生氣,到了我這地方,天高皇帝遠,正是玩的開心著呢。”
文檚悄悄的爬上去一點,看到那說話的人,三十出頭的樣子,這人大約就是岳憶飛吧?文檚內心一直認為岳憶飛是個貪財的糟老頭,沒想到還挺年輕,他對面站著的人背對著文檚,看不清臉。
“這五殿下其實不難對付,難對付的是他身邊的青衣男子,我的手下三番兩次的栽在了他的手上,讓我這蝶樓顏面何存?”
文檚捂住自己的嘴巴,原來這人竟然是蝶樓的人?難道要買兇殺自己的人是岳憶飛?真是好大的膽子!
“樓主放心,只要那五殿下住到我們安排好的驛館,我一定不會辜負主上的托付的。”
文檚這才知道那人就是那傳說中的蝶樓樓主孟寒昭,聽他的聲音,看他的背景應該很年輕的,那么他們說的主上到底是誰?他們的身后還有一個幕后黑手。
“還有,銀子藏的可安全?”
“樓主放心,保證萬無一失。”
文檚更是吃驚,銀子?可是官銀?難道是蝶樓劫了官銀,岳憶飛幫忙藏匿?監守自盜?還真是狼狽為奸的兩個人啊,文檚暗自磨牙,這兩個人實在太可惡了,
那磨牙的聲音傳入孟寒昭的耳中,他猛然回頭,文檚嚇得趕緊低下頭去,他覺得剛才他對到了孟寒昭的視線了,他們被發現了,他拉著青仁趕緊跑,卻不知道孟寒昭根本看不到自己,孟寒昭只是聽到了一些聲音,扭過頭又發現什么都沒有,他走到窗前,也看不到任何合集,不由的搖頭,自己還真是疑神疑鬼啊。
“樓主可是發現了什么異樣?”岳憶也緊張起來了。
“或許是我看錯了,這些日子我就不在太守這里打擾了,以免暴露行蹤,太守有什么需要在下幫忙的,讓小月傳話就行,等到那五殿下住下來以后,我們再商量對策,一定不能再失手了。”孟寒昭說完便喚上來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介紹給岳憶飛,
“這就是小月,太守可以派她去伺候那五殿下。”岳憶飛看著那張平淡無奇的面孔,看其筋骨也不像習武之人,縱是怎么看都看不出一點殺手的味道,想來必是懷有絕技,當真佩服孟寒昭的心思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