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藏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槐音沒理她的小情緒,催促她說:“去接待客人了。”
游赤鱗:“……”
雖然是店里打雜的服務生,但游赤鱗顯然沒有相應的素養,冷酷的臉色別說讓人如沐春風了,不眼跳心驚都算好的了。紋身和肌肉讓大爺大媽將她劃分到“太妹”的范疇,可對還在中二期的大學生來說,只有一個“酷”字。膽子稍微有點的想要跟帥姐合照,再大點,覬覦著游赤鱗的紋身,想要摸上幾把。
對此游赤鱗回以白眼:“我是賣飯的,不賣身。男的滾球,妹妹們可以加錢——”
明確得到游赤鱗回復的人尖叫,而梁虹也躍躍欲試。被梁虹拽著的盛謹言心情復雜,不知道是感慨這些人的大膽還是無知。
“要不要也去摸一下?”梁虹一顆心蠢蠢欲動。
盛謹言:“……”不了,她還想活。
得空出來一遭的槐音看到游赤鱗在出賣美色,一時間愣住。
“錢都轉到店里賬面的。”游赤鱗指了指二維碼,拖長語調。她總比白驚鴻有用!
槐音不解,這合適嗎?
小狐貍飯的名號沒有打出去,來客大多是熟面孔。不過這天中午,人群里混雜著幾個陌生的面龐。
“紅燒獅子頭?點這個。”
“你沒看到小程序上已經售罄嗎?”
“賣完了再做就是了,我等得住。”
幾個奇怪的人一邊說話,一邊往人堆里頭擠。
一旁聽到他們聲音的人,好心地提醒:“賣完不補的。”
“有什么不補的?那就是錢不夠。”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很不屑跟這幫人擠在一起,吆喝道,“里頭有沒有包廂?還做不做別的菜了,錢不是問題!”
“沒有,不做,滾。”游赤鱗頭也不抬說。
為首的漢子被游赤鱗的話一刺,很想發火。可抬頭越過人堆看到游赤鱗那張冰冷的臉,立馬偃旗息鼓,將咆哮轉化成了夾子音:“來一份白菜丸子湯。”
游赤鱗意味深長地看了這幫人一眼,沒搭腔。要她說直接把人剁成丸子醬呢,可惜她現在老實本分,有工作和任務在的,還得接下客人。這幾坨都不是普通人,其中兩個游赤鱗見過,對方在黑市出沒。黑市的人好端端跑大學城來干什么?難不成還有兒孫在這邊念書啊。
那漢子心中打擺,覺得自己很是命苦。他其實是聽了王瘸子被抓的事,對小狐貍飯好奇了,最近接了委托出門,查到那位出沒的地點里有小狐貍飯。他們突然想到王瘸子的事,索性過來看看,到底是怎么樣的。他現在懂了,王瘸子被抓包弄進去一點都不冤枉啊,誰能想到那條干一行敗一行的蛇在這飯店里打工啊。難道這家做飯真的很好吃?大漢老實地摸出手機掃碼,帶著兩個小弟縮在一邊,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我還以為這些人來搞事呢。”梁虹心有余悸,這都是法治社會呢,難道還有癲子在大學城附近鬧騰?轉念一想,還是有可能的,前幾年還有新聞說有反社會人格在人最多的地方亂砍人。梁虹想跑,但又怕老板出事。老板看著不是很能打的樣子,太無害了。
盛謹言眉頭微皺,朝著那些人看了好幾眼。她的記性好,記得那大漢跟她哥有過往來,叫什么“老趙”。她哥不久前問她小狐貍飯的事,難道沒有相信她的回答,專門派遣這幫人來刺探消息?盛謹言覺得不大對勁,趁著盛飯的功夫,盛謹言與游赤鱗擦肩而過,悄悄地說了“玄門”兩個字。
游赤鱗一挑眉,給盛謹言一杯酸梅湯。
非賣品,不是一般的“梅”,而是有靈氣的,只能給妖怪和修行者喝。
盛謹言受寵若驚,要知道游赤鱗之前都是斜眼看她的,她心中大膽盤算著,盛家人可以被她賣幾次。
“那是什么?讓我喝一口?”梁虹探頭。
盛謹言一口氣將酸梅湯干了,朝著梁虹晃了晃空杯:“一滴都沒有了。”
梁虹:“……”太不仗義了!
沒到一點半,槐音就懶洋洋地收工。周內不管是學生還是打工人,都沒法在飯館里待那么久,偶爾幾個慢悠悠的自由人還想點些東西。但槐音不想干活,游赤鱗就掛上了打烊的牌子,開始用自己那瞪誰誰冷的視線開始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