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藏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槐園。
槐音做了土豆燉排骨,其實本來想用糯米蒸的,但大晚上的,薄清嘉可能不好消化,還做了個木耳炒山藥,但她不喜歡吃素的,都挑出來給薄清嘉吃。
薄清嘉向來沉默,食不言寢不語,但槐音合不上嘴巴。這才說問薄清嘉好吃嗎,一停頓,下一句話就跳躍到了十萬八千里,咦了聲說:“那電梯鬼被超度了,還是有點本事。”
鬼怪的死活薄清嘉不在意,她掀了掀眼皮子,道:“盛天和想將盛謹行培養(yǎng)成繼承人,應該不會太差。”
“肯定不如阿赤,也不如阿葵和小白。”槐音篤定地說。
阿赤是游赤鱗,這點薄清嘉知道。至于阿葵和小白,聞所未聞。她若無其事地問道:“阿葵和小白是你的朋友嗎?”
槐音用力點頭,早就不是那想著替朋友隱瞞信息的小狐貍了。薄清嘉是普通人但又不太普通,遲早會知道的。她的視線落到所剩無幾的排骨上,伸出去的筷子頓了頓,猶豫一會兒,偏向了一邊的土豆。“阿葵是涂葵,小葵花就是她開的。小白叫白驚鴻,她到處亂飛呢。不過過幾天,她們都要來我這里了。”說到這個,槐音心情就很好,想搖尾巴。
她也的確是這么做的,反正薄清嘉知道她尾巴了,就不拘束了。亂鉆的尾巴有的往桌面下伸出,纏著薄清嘉的腳踝,也有輕輕地拍著她的大腿。
薄清嘉:“……”她眼睫顫了顫,盡可能地讓自己將注意力放在槐音的臉上。“她們都要過來?”薄清嘉重復了一次槐音的話。
“是呀,來幫我打工。”槐音美滋滋道。
薄清嘉倒是不覺得有這么簡單,可也沒問。
一個游赤鱗就足夠麻煩了,如果槐音另外兩位朋友過來,那槐音還有時間來找自己嗎?薄清嘉暗忖著,內心深處縈繞著幾分焦灼。她沒在槐音的跟前展露出自己的心緒,在槐音放下筷子的同時,輕輕地撥開了纏著自己的尾巴,很熟練地收拾著餐桌。
尾巴想追薄清嘉,但被槐音按住。她擦干凈嘴,慢悠悠晃到沙發(fā)邊,四仰八叉地躺著,愜意地在群里聊天。
群里,游赤鱗專門跳出來@她。
【什么消息要你一傳就個小時,連店都不開了?】
槐音理直氣壯。
【碰到電梯鬼了,有人要害她。她對我那么好,我要懂得報恩,留在她身邊保護她。】
槐音不太懂那些彎彎繞繞,反正將薄清嘉告訴她的盛家事都說了出來,游赤鱗一下子就沉默了。
許久后,才回消息:【那你今晚別回來。】
槐音驚奇,阿赤這么好說話?
同風起:【她可能在憋壞,音音,你要小心。】
游赤鱗恨不得越過屏幕兩拳拍在白驚鴻臉上,什么叫憋壞,她是那種蛇嗎?
第二天。
回到小狐貍飯的槐音嚇了一大跳。
原本干凈樸素的白色墻面被顏料污染了,一條栩栩如生的大蛇像是要從壁畫中鉆出來,帶著一股荒莽的氣息。在大蛇的尾巴尖,還纏著一只很小的鳳鳥,奄奄一息,萎靡不振,那似乎是白驚鴻的真身吧?
槐音:“……”她嗅到了顏料里屬于游赤鱗的氣息,那是將自己過去褪下的皮給磨到了顏料里了?
“怎么樣?酷吧?”這可是她忙活了一個晚上的成果,不就是店里的裝飾嗎?小小壁畫,輕松拿下!根本就用不著白驚鴻那只鳥。
槐音瞪著游赤鱗,半晌后才說:“這壁畫會不會嚇走客人啊?”第一印象不是畫的好壞,而是“兇橫”,她這是飯店,不是什么雜七雜八的蠻荒體驗館!
游赤鱗臉色一黑,她來人世久當然也知道很多人怕蛇。可她還是嘴硬,她道:“這樣的話也太沒品了!”見槐音氣鼓鼓地瞪著她,她又趕忙補救說,“不是有外帶嗎?用不著非得堂食,讓不怕的人來唄。”
槐音氣暈。
她指了指那只鳥,又問:“小白來了怎么說?”不會到時候打起來把她的店給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