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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妖呢,不是很講究冤有頭債有主,只知道啊,你想暗害我,那我就吃你全家,或者直接讓全人類同命運。”游赤鱗說。
槐音一聽緊張起來,凝視著薄清嘉,像是她下一刻就會被妖怪打擊報復了。她想了想,朝著游赤鱗一伸手,問她要護身符。
游赤鱗:“?”難道她要給薄清嘉一張蛇皮嗎?可被槐音那雙烏黑的眼凝視著,好像不做點什么就對不起她。琢磨一陣,她摸出了一根白色的羽毛,遞給槐音,“用這個做護身符。”
槐音:“這是小白的羽毛吧?”
游赤鱗得意洋洋:“我的戰利品。”
白驚鴻的真身是白鳳,鳳凰五色,白曰鴻鵠。她的羽毛有辟邪的功效。不管是誰的,有用就行了。槐音也不吃了,直接拿著羽毛開始做護身符。做完后遞給薄清嘉,諄諄道:“比那些什么開過光的好用多了。”她刷了很多視頻,知道人類社會很多招搖撞騙的,有手有腳的,偏偏不干人事兒。
薄清嘉眸光微轉:“謝謝。”
“你怎么不用自己尾巴尖上的毛呢?”游赤鱗抱著雙臂說,九尾天狐的毛也是具有功效。
聽到尾巴兩個字,薄清嘉心臟漏跳一拍。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一抹薄紅悄悄地攀上了耳垂。
槐音哼了一聲,理直氣壯說:“我的尾巴不會掉毛,如果自己拔掉的話,會禿的,要過一陣才長出來。”本來薄清嘉就老讓她將尾巴收回去,禿了那不是更丑了?堅決不行。
看薄清嘉也吃飽了,槐音將碗筷一推,朝著游赤鱗道:“阿赤,你收拾。”
雖然是一個小法術就能解決的事,但游赤鱗一顆心還是拔涼的。她按住槐音的肩膀,問她:“大晚上的,你上哪兒去?”
槐音眨眼:“我送人回家。”
游赤鱗:“……”到底是誰送啊,槐音不僅沒車也不會開車。
槐音才不管游赤鱗想什么,十分主動地抓住薄清嘉的手。
薄清嘉垂眸,凝視著交錯的指尖,心中仿佛被一根羽毛輕輕騷動。
她無聲地跟在槐音的身后,夜里的商業街也有一番熱鬧。人群流動,嘈雜的聲音在耳邊盈動,很是喧囂。可看著槐音的側臉,薄清嘉的心忽然間寧靜了下來,好似從熱鬧的人世間抽離,四方的光景變幻不定,只有她跟槐音永恒地向著前方走著。
“車停在哪里呀?”槐音忽地止住腳步,她的詢問讓薄清嘉迷幻的神思陡然間抽離了出來。
薄清嘉有些恍惚,幾秒后才指了一個方向:“那邊。”
到了車上,薄清嘉將新買的平板以及掌機遞給槐音。
槐音抱著新玩具愛不釋手,越看越覺得薄清嘉很合心意。
到哪里還能遇到這么好的人啊,說買就給她買!
像是想到了什么,槐音在等紅燈的時候,很突然地問:“我是不是吃軟飯了?”
薄清嘉:“……”幸虧不是在開車過程中聽到。她轉頭問,“你送我護身符,難道我這樣也算吃軟飯嗎?”
槐音想了想,認可薄清嘉的說法。
她一點頭,很認真地:“那就是朋友間的禮尚往來。”
薄清嘉眼睫顫了顫,是朋友嗎?她暗暗地咀嚼著這兩個字,忽地一笑。
能跟青丘的大妖當朋友的話,其實也算幸運了?只是她們這“友情”里,到底糾纏著其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心想著,薄清嘉朝著腕上那不仔細看便發現不了的咒術印記瞥上一眼。
以后是朋友,基本不可能再越界。
金槐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