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朏朏:“?”
槐音松口:“兩盤小黃魚,可以。”
炸小黃魚讓朏朏松了口,得知槐音開著一家店后,甚至想要跟她一起走,但被云輕風抓住了。
多事之秋,哪能讓朏朏跟著槐音?萬一她是玄都派出來的呢?變成小貓的確容易打消人的警惕和畏懼。
云輕風還有一些事情要問朏朏,槐音懶得聽,直接拉著薄清嘉回家了。
白天上班,晚上上課,這做人實在太辛苦啦。
說好了回去就洗洗睡覺的,可臨到睡覺時,槐音坐在床上,抱著自己的一條大尾巴,凝視著撥弄頭發(fā)的薄清嘉欲言又止。
“怎么了?”薄清嘉敏銳地察覺到槐音情緒變化。
槐音糾結(jié)一會兒,說:“那是一只朏朏,她還喜歡裝貓。”
薄清嘉:“然后呢?”
槐音:“朏朏也有一條大尾巴,白色的!”說話的時候,槐音還捏著自己的一根尾巴往前晃了晃。薄清嘉不喜歡尾巴還好,可前段時間,薄清嘉跟她說喜歡尾巴了!朏朏也有尾巴,她還能讓人忘記憂愁,要是薄清嘉也喜歡她,那該怎么辦?
薄清嘉沒太明白,她放下頭發(fā)走到床邊,才將房間中的大燈關(guān)掉,一條尾巴便卷向了她的腰,將她往床上帶。她眨了眨眼,槐音已經(jīng)一翻身伏在她的身上。床頭柜上的臺燈散發(fā)著團團柔和的光暈,照亮了槐音的臉。
“我的尾巴是最好看的!”槐音強調(diào)說。
薄清嘉啞然失笑,她撫了撫主動卷上來的尾巴,點頭“嗯”了一聲。
可她簡單的認可沒讓槐音滿意。
槐音直勾勾地凝視著薄清嘉:“你說——”
薄清嘉眼睫顫了顫,手指輕撫著尾巴,輕聲問:“說什么?”
“說——”槐音卡了殼,對上薄清嘉的目光,她突然有些難為情。但不說吧,梗在心中不舒服。槐音向來不會委屈自己,她很快想出一個好辦法,埋首在薄清嘉的肩頸,不看她的神色,也不讓她看自己的臉。“你說——只喜歡我的尾巴。”槐音的聲音細如蚊蚋。
薄清嘉:“嗯?我沒聽清。”
槐音心跳的節(jié)奏很快,像是密集的鼓點。她微微一抬頭,看著薄清嘉唇角噙著溫柔的笑,勇氣一下子就鼓動起來,拔高聲音:“你跟我學,說只喜歡槐音的尾巴。”
薄清嘉笑了一聲,雙手圈在槐音的腰上,湊到了她的耳邊,咬字清晰:“嗯,我只喜歡槐音的尾巴。”
槐音暈乎乎的,像是置身蒸籠里,她的面色緋紅,眼眸也蒙上了一層薄光。她很興奮,尾巴亂鉆,揚起又拂落。它圈著薄清嘉的腳踝,慢慢往上鉆。貼著小腿、膝蓋,又悄悄地鉆入睡裙。槐音抬起頭,她騰出一只手撥了撥滑落的頭發(fā),盯著薄清嘉的紅唇,心念又是一動。她脫口道:“可以親你一下嗎?”
薄清嘉垂眼,尾巴緊貼著她的肌膚游動,比“親一下”要過分許多。
這小狐貍是純。情還是澀。情?
她閉上了眼,很輕地“嗯”了一聲。
妖管局里。
云輕風通宵干活,從朏朏的盤子里搶了條炸魚補充能量。
朏朏裝貓的時候很安靜,頂多喵幾下,可化作人身后那話又多又密集,喋喋不休的,炸得她腦子嗡嗡嗡的,可她又不得不聽完朏朏的描述,從她一大堆廢話中找到有用的訊息。忙活了一晚上,她在地圖上找到了“小赤山”這個地方。
云輕風沒直接派人去,先用科學的手段偵查。
不久后,云輕風得到消息,小赤山云遮霧繞的,信號變作亂流,那邊顯然存在著一個凡人看不到的結(jié)界。
云輕風將消息發(fā)給了青丘。
小張問:“老大,去還是不去?”
云輕風:“去。”一個陌生的、沒有檔案登記,且不知歸屬于誰的結(jié)界,妖管局有必要去將情況探查清楚。
“朏朏要帶去嗎?”
“不去,我才不去。”被點到名字的朏朏抬起頭,她知道妖管局的人懷疑她了,但不要緊,她不在意,甚至主動提出要求,“不放心的話,可以把我關(guān)起來。不過記得給我送吃的,雖然我可以不吃,但不能不吃。”
云輕風:“……”她擺了擺手,讓人趕緊將朏朏帶走,一聽她說話就頭疼。
小狐貍飯。
游赤鱗懶洋洋地打著呵欠,她一目十行地看云輕風發(fā)來的消息:“小赤山嗎?”人類就喜歡搞事,害得她們的店也是開一陣、關(guān)一陣的,還好槐音開張的時候就主打一個“任性”,沒開門也沒有顧客過來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