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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們這一期的節目后面的內容就全是我們逛街了。我估計導演會想打死我們的。”鐘晶晶嬌笑道。
突然樂昌郎的電話響了起來,“誒,電話來了,我們有活干了。”但是樂昌郎拿起來一看發現是自己導師蕭本河打過來的,樂昌郎有些疑惑的接了,“喂老師?”
“喂,小樂啊,小樂聽說你現在是在h市是不是?”
“是啊,老師你有什么事兒嗎?”
“就只之前那個一代山茶花的事情上級批準了,但是要如何保護開發你的山林政府就請了一群的專家研究討論,就定在今天,在h市h大會議廳里面,15點正式開始,我原本也是要過去的,但是因為現在飛機要延遲了,所以可能趕不及過去,就像讓你代表我過去,反正你也是我的學生,加上還是山林的擁有者,要去也是可以的。如果你有空的話,我就打電話給洪文武教授讓他到時候帶你進去。”
樂昌郎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畢竟這事關重大,畢先生也很重視第一代山茶花開發這件事,“好的,我會準時過去,到了之后我會打電話跟洪教授說的。”
掛上電話之后樂昌郎簡單的跟林積他們說了一下,林積他們倒是沒什么,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而且跟過去還能見識一下高端知識份子是怎么開會的,漲漲眼界。
“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一直在后臺看著他們的導演,“……”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我這個導演啊摔!
樂昌郎他們一行人來到h大不僅讓h大的學生嚇了一跳,還讓研討會的工作人員糾結不已,但是最后還是讓他們進去了,只是要他們注意會場紀律。
會場中間有一張很大的長桌,四周放著椅子,攝影師們就站著,在墻角拍攝。林積他們跟樂昌郎和洪文武教授坐在一起。每人手中都會分到一份研討會的時間安排表,以及研討問題的安排順序,以及每個問題的主持人員。因為樂昌郎是幫自己導師過來的,所以樂昌郎就要主持自己導師的題目《山茶花葉片dna提取及rapd反應體系的研究》。
林積跟馮世蘇他們一頁頁的翻著研討會策劃書,“哇嗚,《光照強度對山茶花形態、解剖特征和生長發育的影響》、《山茶屬植物種質資源的搜集及基因庫的建立利用研究》、《山茶花人工盆栽基質及施肥配方選擇》為什么這些字我都認識,但是它們組合在一起的時候我就不認識了呢?”
“林哥不要再說了,會暴露我們讀書少的。”
其他教授一來,洪文武就把樂昌郎介紹給跟他們相熟的教授認識,“小樂,這位是跟我們學校關系很好的廖教授。今天蕭本河那家伙訂的飛機延遲了,來不了,就讓小樂代替他過來參加。”
樂昌郎立馬上前跟廖教授握手,“廖教授久仰久仰,通說前幾天您關于植物線蟲的研究登上了國際著名植物病理學期刊molecular plant pathology真是恭喜啊,您又為我國水稻的研究發展做出又一大重要貢獻啊。誰又能夠想到就只是因為被這種蟲子寄生了就能夠讓水稻的產量下降那么多。”
廖教授聽見樂昌郎看過自己的論文,頓時高興跟樂昌郎討論了起來,“可不是嘛,這種蟲子可狡猾了,根結線蟲利用寄主植物翻譯后修飾途徑來修飾自身效應子,從而抑制植物防衛反應并提高自身寄生能力的分子機制,balabala……”
林積他們看樂昌郎完美融入知識份子之中,還侃侃而談起來,默默的轉頭對著鏡頭說道,“現在我們真的成了花瓶了。”
第88章 殺機現
李永新一回到自己的公司, 手下就過來報告說,“我們已經打聽到今晚《最佳拍檔》節目組會連夜趕往e省拍攝第4期。根據節目組導演的性格, 我估計他們今晚應該是開贊助商的車過去的。我們可以在荒無人煙的高速公路上動手, 保證萬無一失。”
李永新玩了玩手中的核桃,“去吧。”樂昌郎你讓我損失了那么多的人力、財力、物力,是時候為此付出代價了。
錄完節目之后,樂昌郎坐在車上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我就知道導演那個摳門鬼是不會給我們買飛機票的, 師傅今晚就辛苦你了。”
前面的司機搖了搖頭,“不辛苦,不辛苦。”
樂昌郎勉強的睜開眼睛, 摸出手機看看時間,“現在才20點?那我先睡一下在打電話給畢先生, 快要累死老子。不過……之前我好想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畢先生來著,怎么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不管了, 還是等睡醒之后再說吧。”樂昌郎挪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的睡了過去。
下班回家剛吃完晚飯的畢泛樞看了看自己的手機, “怎么今天寶貝兒這么晚了還不打電話給我?”不知為何, 畢泛樞突然感受到了一陣心慌,似乎有什么大事兒要發生了。畢泛樞當機立斷給樂昌郎打電話。
樂昌郎隨意放在車上的手機震了震,屏幕上亮著“老公”兩個字, 但是熟睡的樂昌郎并沒有聽見來電的響聲, 繼續沉浸在自己的夢鄉之中。
當節目組一行人慢慢開出h市的時候,幾輛不起眼的面包車也若即若離的綴在節目組車隊的后面。
找不到人的畢泛樞心急如焚,立即打電話給自己的頭號手下歷力, “歷力,你現在就給我找出樂昌郎當下的位置在哪里,然后派人過去看看樂昌郎是不是出事兒了。”
司機大哥立馬行動了起來,但是因為之前要調查樂昌郎跟馮世蘇“緋聞”,原本跟在樂昌郎身邊的手下已經離開樂昌郎的身邊了,現在只能再叫人跟過去了。
因為每輛車都只有一個司機,加上夜間行駛需要司機注意力更加集中,所以壓力比平時還要大幾分。導演為了保證大家的生命安全,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讓司機找高速公路上的服務區停車休息一下。
跟著劇組的面包車也跟著進服務區里面緊緊的盯著樂昌郎他們。剛剛從洗手間里面出來的樂昌郎也注意到了那些從破舊面包車里面出來的人,剛睡醒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樂昌郎迷迷瞪瞪的看著那幾個人,“怎么好像在上一個服務區也看見過他們啊?而且這大熱天的這些人竟然還穿著皮衣,就算為了耍酷這不用這么拼吧。”
掃過那幾個皮衣壯漢,原本還有些不在意的樂昌郎突然天靈蓋一涼,皮衣……司機!樂昌郎不禁想起了中午的時候李永新那詭異的笑容跟祝福,頓時背脊發涼,樂昌郎還記得十分清楚當時自己像警察舉報皮衣司機的時候,自己的臉可是在各大新聞頻道狠狠的刷了整整兩天,而且一直都沒有聽到新聞上有說警方抓到了什么重大的犯罪集團。
樂昌郎越想越害怕,但是又不好表現出來,只是裝作什么事兒都沒有發生的走進了服務區里面的小賣部,因為晚上喜歡吃夜宵的人比較多,加上劇組里面還有一堆要在車上干活的可憐蟲,小小的商店里面可以說是人滿為患。樂昌郎在小賣部里面左竄右竄,趁高大的貨架遮住自己的時候,樂昌郎一把脫掉自己穿在外面的薄外套,然后從貨架上順下衣服太陽眼鏡,把自己的劉海往上一擼,太陽眼鏡往腦袋上一架,頓時從一個頹廢的老臘肉,變成了一個帥氣的小伙子。樂昌郎慢條斯理的推開小賣部的側門走了出去。
皮衣1號也跟著樂昌郎走進了小賣部里面,但是因為實在是太多人了,毫不意外的跟丟了,特別是樂昌郎身上穿的灰色外套小賣部里面還有很多人也穿著一樣的,皮衣1號正在人群中穿來穿去,然而還是沒有發現樂昌郎的蹤跡。突然發現門口有一個穿著跟樂昌郎一樣衣服的男人走了出去。皮衣1號趕緊跟了出去。
皮衣1號看著“樂昌郎”又上了劇組的車,而且劇組的車隊也正在一輛輛的重新出發。皮衣1號趕緊給皮衣2號打電話,“快上車,他們要離開了。”
劇組一行一離開服務區,面包車也緊緊的跟了上去。e省就在h市隔壁,雖然路程不是特別遠的,但是因為e省是一個被大山環繞的省,所以h市通往e省的路都是十分的偏僻的。
隨著時間越來越晚,高速公路上的車輛也越來越少,皮衣1號瞄準了剛才“樂昌郎”上的那輛車,看了看空蕩蕩的高速公路,拿起對講機立馬下達命令,“動手!”
身后的兩輛面包車立馬加速跟上了“樂昌郎”所在的車輛,跟它齊平,正在開車的司機好奇的看了看自己兩邊的面包車,還沒有明白為什么對方放著大馬路不開就是擠在自己身旁就被面包車夾在了中間。
面包車不斷的沖撞著中間的轎車,慢慢的把轎車逼停炸路旁。在前面開著的導演發現了后面的情況之后,剛想下車質問面包車這是怎么回事兒就聽見樂昌郎打電話過來了。
離開小賣部之后,樂昌郎跟著其他的旅客上了一輛也是開往e省的大巴車,樂昌郎躲在大巴車的廁所里面躲過司機查票,等司機開車之后才從廁所里面出來。樂昌郎嫌棄的扇了扇鼻子,“大巴車上面的廁所果然能不上還是不上的好。”因為是夜班車搭的人比較少,樂昌郎毫不費勁的就找打了一個空位,然后帶著墨鏡坐在后面從窗戶里面望出去。果不其然發現了一直跟在劇組車隊后面的面包車以及里面五六個皮衣司機。
“看來李永新就是這些皮衣司機的頭頭了。”雖然樂昌郎現在很想立馬打電話報警,叫警察過來把這些歹徒給抓住。但是現在最緊要的還是告知節目導演一聲,“喂,導演嗎?我是樂昌郎……”
面包車把轎車逼停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一輛大巴車有驚無險的從他們身旁開過。樂昌郎打電話過來之后,導演立馬讓劇組剩下的司機全都全力開向e省,因為如果那些人真的想樂昌郎說的那樣都是殺人犯的話,他們這些“老弱病殘”還是先逃為妙。導演默默的撥打了110。
看見“樂昌郎”的車已經逼停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皮衣1號還是讓自己的手下繼續跟著節目組的車隊。
皮衣司機粗暴的讓轎車里面的人下車,但是里面的司機跟工作人員明顯被嚇尿了怎么也不肯開門。皮衣司機頓時就火了,直接一棍子把車窗打破,“敬酒不吃吃罰酒,快給我都出來!”
司機跟車上的3名節目組工作人員頓時被皮衣司機們拖下車。皮衣1號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他們,“你們誰是樂昌郎?”
結果沒有一個人應。皮衣1號頓時皺緊眉頭,不耐煩的用手中的鐵棍敲了敲車子,“快說誰是樂昌郎,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結果還是每一個人應,但是礙于皮衣1號的戾氣,司機哆哆嗦嗦的開口了,“樂昌郎沒在我們的車上,他應該是在另一輛車上。”
“你說什么?”皮衣1號頓時有種不祥的感覺,立馬扯住一個穿成灰色外套的男子的頭發,逼迫他抬起臉來,一張滿是痘印的臉引入眼簾,果然不是樂昌郎,皮衣1號立馬質問痘痘男,“你怎么會穿著樂昌郎的衣服?”
痘痘男覺得自己十分的無辜,“這件外套是節目組統一發的,沒有都有一件。”皮衣1號頓時氣得直接把痘痘男狠狠的揍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