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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維持著夢域的穩(wěn)定,卻無法維持庚瑤身體周圍
的穩(wěn)定。
庚瑤墜入一片黑暗之中,恍惚間有道暖色的光籠罩全身,竟將身體難以言喻的痛苦緩解。
她終于從痛苦中緩過神來,睜眼尋找著暖光的方向。
淡紅色的光芒里有位女子的剪影,瞧著身形和庚瑤有些相似,身上散發(fā)著熟悉而陌生的氣息。
庚瑤緩緩走近,干澀地開口問道:“你是誰?”
黑暗的空間里只有淡紅色的光芒能照明,庚瑤也只能看見光芒中這么極為熟悉又極為陌生的剪影,四周回蕩著她剛才的問題,無人解答。
庚瑤問了好幾句都不見光芒中的剪影有任何動作,她試探性伸出手,忽地有股強(qiáng)大吸力將她手臂吸住。
她體內(nèi)那股強(qiáng)大的力量被源源不斷地傳送進(jìn)剪影身上。
剪影終于開口:“時候未到,回去吧。”
庚瑤只覺得身體輕盈,灼燒和痛苦全部消散,連同體內(nèi)那股她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也一同離開。
她看不見自己的眉間有道海棠花印記一閃而過,快速隱匿,而后雙眼模糊,眩暈感襲來,她再度失去意識。
第26章 破禁不要自甘墮落
花燈尋寶活動終極賽場。
說是賽場,其實(shí)是按照江都城最大的露天木舞臺復(fù)刻而來。
一炷香前,梅棠被玉牌打開的光門傳送到一片類似迷宮的地方,四周都是高不見頂?shù)膲γ妫纬芍挥袃扇瞬⒓鐚挼牡缆贰?
道路只可向前,不可退后,更不可左右。
梅棠順著狹窄的道路前行,路上不是詭異的藤蔓尖刺,就是幻化而成的各級妖物,還要提防隨時可能出現(xiàn)的殺陣。
他一路闖關(guān)破門,擊碎迷宮高墻的幻影,才發(fā)現(xiàn)身處一座八卦大陣中。
陣眼被人為破壞,梅棠循著聲音的來源走著,漸漸就走到了這處木質(zhì)舞臺。
舞臺中央,白行澗盤腿而坐,衣衫襤褸,身前的地面上還有一攤鮮血,是他強(qiáng)行沖破封印和陣法引起的反噬。
梅棠朝白行澗走去,抬腳正要踏上舞臺,卻被白行澗呵斥叫停:“別上來。”
梅棠挑眉,無聲詢問。
白行澗深呼吸,壓住體內(nèi)翻涌的腥甜血味,沉聲道:“舞臺上有夢妖設(shè)下的禁制,你進(jìn)來就出不去了。”
梅棠垂眸譏笑,衣袖揮舞,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嘲諷道:“你連禁制都破不了?什么時候這么廢了?”
白行澗并不理會梅棠的嘲諷,他身上的符紙已全部用光,如今能夠行動已是他用了八分力氣的結(jié)果。
夢妖設(shè)下的禁制不知是何種,他從未見過,自然也找不到破除之法。
好在夢妖將他擄來丟在此處后沒再出現(xiàn),否則他的這些小動作只怕會引起夢妖的不滿,殺了他也有可能。
白行澗第無數(shù)次抬起胳膊,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飛速舞動,臨空結(jié)印打在透明的禁制屏障上。
結(jié)印引發(fā)的力量落在禁制屏障上,好似煙花炸開,發(fā)出燦爛明亮的色彩光芒。
白行澗有些力竭,借著調(diào)理內(nèi)息的時間詢問梅棠:“阿瑤師妹和令君呢?”
梅棠聞言臉色冷了幾分,咬著牙道:“不知道,她們被一個女人弄走了。”
白行澗一聽,頓時激動起來,調(diào)息出了岔子,壓住的鮮血再也控制不住地吐了出來。
他不在意地抬手用衣袖抹了抹帶血的唇瓣,急切問道:“阿瑤師妹和令君都無還手之力,你怎能任由她們被妖物帶走?萬一……”
白行澗止住了話頭,他根本不想萬一后面可能發(fā)生的事。
梅棠罕見地沒跟白行澗對著干,他大步流星地朝舞臺走去,道:“我先救你出來,我們一起去找她們。”
他和白行澗合力,將這片夢域推倒,就不信夢妖不出現(xiàn)。
只要夢妖出現(xiàn),謝令君和庚瑤的下落也會浮現(xiàn)。
梅棠不理會白行澗神色激動的阻止,腳步不停直接踩上了舞臺的臺階,一腳踏進(jìn)了禁制圍住的區(qū)域。
白行澗索性站起來,盯著梅棠的背影嘆息:“阿棠,我已試過許多辦法,這道禁制找不到任何繪制痕跡,根本無從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