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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向水中拍去,水花翻起,便有魚翻著肚皮跳了出來。它又用靈力引著那些魚落到船上,落了大約五六條,林川忙喊道:“夠了夠了。”
那些魚大的有兩三斤重,小的也有一斤多重,還在船上跳來跳去,試圖翻回湖里去。小九便伸手將它們拍暈了,邀功道:“主人,小九厲害吧!”
林川贊道:“好厲害,小九好棒,一會兒我們烤魚吃。現(xiàn)在去那邊采些蓮藕,也可以烤著吃。”
兩人又劃著船到了成片的蓮葉那邊,挖了藕,又摘了些蓮葉才回去。
林川叫小九去拾些干樹枝,自己則回竹屋找了把匕首,將魚開膛破肚,取出內(nèi)臟扔掉,又刮去磷片。想放些佐料,無奈連最基本的鹽都沒有,只得作罷,隨手將幾條魚攤在大石上晾著。又把藕洗干凈,切成片。
待小九拾了柴回來,林川先在地上挖了個坑,將其中一條最大的魚用蓮葉包好放進坑里,上面埋上一層土,才將柴枝堆在上面。這時才想到?jīng)]火柴也沒有打火機,該怎么生火呢?
他看著小九,覺得這小孩應(yīng)該是無所不能的,便道:“小九,給點兒火!”
小九果然沒有辜負他,就見他嘴一張,對著柴堆噴出一團火來。
柴很快燒起來,把林川嚇了好大一跳。這小九抓魚噴火樣樣在行,可真是個居家旅行必備之寵物,不禁把他抱在懷里揉了揉。
林川先在火堆兩邊豎了兩根樹杈,又找了根木棍,把頭兒削尖,將兩條魚穿在一起,間或?qū)⒁呀?jīng)切成片的藕也穿了幾個。待柴枝燒得通紅,不再冒出黑煙,只有微弱的明火后,他便將穿好的魚支在樹杈上烤,時時轉(zhuǎn)動木棍,以保證受熱均勻。不長時間,濃郁的烤魚香味和藕的清香就散發(fā)出來,連已經(jīng)辟谷的小九都開始流口水。
差不多二十分鐘后,魚烤好了。林川將魚和藕片取下來放在蓮葉上,遞給小九一條,自己吃一條。然后又添了些柴到火堆上,打算吃完再將剩下的兩條魚也烤了。
小九接過魚就開始大口吃起來,結(jié)果被燙得哇哇直叫,又舍不得停下來,口中直贊,“好吃,好好吃!”
林川看得好笑,提醒他,“這魚有刺,吃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見他睜著懵懂的大眼睛看著自己,只好拿過他的魚,把魚刺挑出來才遞給他。還好這魚只有骨刺,并沒有細小的刺,挑起來也方便。
烤魚雖然沒有鹽味,但勝在魚是野生的,有一股天然的香味,兩人吃得異常滿足。隨后他又將剩下的兩條魚也烤好分給小九一起吃了。小九摸著肚子道:“主人,埋在下面的魚也能吃了嗎?我覺得我還可以吃半條。”
林川取笑他,“你不是已經(jīng)辟谷了嗎,怎么還這么能吃?”
小九嘻嘻笑著道:“那是因為主人烤的魚太好吃啦!小九都忍不住了。”
林川想了想,覺得那魚現(xiàn)在挖出來不太保險能熟,就道:“再等等吧。”然后又順手添了把柴,叫小九一起到河里玩水。
等兩人在河里撲騰夠了,他才上岸把上面燃燼的火堆和泥土扒開,包裹著魚的蓮葉已經(jīng)被烤得焦黃,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魚肉中混合著蓮葉的清香,與烤魚相比別有一番風味。
兩人把魚分著吃了,小九一直贊嘆,“主人,好好吃,有主人的小九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