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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瀾秉持著經紀人的職業(yè)素養(yǎng),生怕蕭恪的窘迫被外人拍了去放到網上,再給他自己惹麻煩,索性直接把神志不清的蕭恪扔去了包間。
于是,喝多了的蕭先生——
“她怎么能睡完我就踹了我!”
“她不要我了,又一次……”
“原來都是假的,說喜歡我是假的,說不離開我也是假的……”
“她根本就不心疼我……”
……
“臥槽,蕭恪的酒品這么差勁的嗎?”
賀瀾興致勃勃地掏出手機,對著喝醉的蕭恪就是一頓狂拍,還不忘用胳膊肘戳戳黎漫。
“這要是丟給媒體,能給我報價多少?”
黎漫在旁邊默默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酒臭味:“我拜托你們幾個大男人,我時差都還沒倒過來,實在功夫陪你們在這里耗費時間。”
說著,黎漫拍拍屁股就要走人,誰知倒在沙發(fā)里半夢半醒的蕭恪突然踉踉蹌蹌滾落在地,半跪在門口,玻璃瓶子被他撲倒了一地,連著沒喝干凈的酒全部灑在了他的褲子和衣服上,嘴里還不管不顧地喃喃著:“別走……別走好不好……”
黎漫見他這副沒用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抄起自己的lw限量包,毫不客氣地砸在了蕭恪的臉上。
“你剛剛在家里答應她離婚的時候,不是硬氣得很嗎!現(xiàn)在跑到背后來偷偷裝什么深情、耍什么酒瘋!”
“哎哎,漫漫你,別沖動啊……”
兩個大男人在后面看著黎漫發(fā)了脾氣,想上手又不敢干涉,只能連哄帶勸地把黎漫拉了回來。
蕭恪這副模樣實在連賀瀾都少見,他扶著額頭直冒冷汗,十分擔心等蕭恪酒醒后回憶起這一段黑歷史,會把在場的他們仨全部殺掉滅口,難得有良心地捂住于歌的攝像頭。
“行了啊你,看熱鬧不嫌事大,趕緊想想辦法吧!”
于歌撇撇嘴,欣賞著自己手機里的“作品”,滿不在乎道:“想什么辦法?他們倆離婚,第一個高興的應該是我啊——”
“你別胡扯!”黎漫一個lw包又砸到了于歌臉上,正色道,“這個事兒,笙妹當時還跟你說些別的沒?”
于歌被黎漫點了名,又不敢不答話,只能背著賀瀾和蕭恪,邊朝黎漫擠眉弄眼,邊口是心非。
“我知道的可都交代了——要怪就怪他自己,做事兒沒分寸讓別人抓到了尾巴,反正現(xiàn)在沐苡然就這一個要求,就看小余那邊怎么回應了。”
“那指定是不能離啊——”
賀瀾偷瞄了眼睡著的蕭恪,壓低了聲音道。
“我們蕭恪可是專門為了追余笙才應下的這檔綜藝,他在乎的根本就不是自己好不容易闖出來的事業(yè)和名聲,說白了,《重回戀愛時》就是他對余笙遲來的表白。”
“他活該他!”
一提到這件事黎漫就火氣更盛。
“蕭恪他這就算是在騙婚你知不知道?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們笙妹——算計她的感情,算計她的人生!我當時就覺得這件事不靠譜,現(xiàn)在好了,讓別人握住了把柄,他倒是美美隱身了,我們笙妹替他挨了多少無端的謾罵和詛咒啊!”
“消消氣,消消氣——那咱們不也是想讓小余幸福嘛……”
這下倒是換成于歌安撫黎漫了。
“漫姐你就說,蕭恪這個人在你心里還能不能靠得住,靠得住咱們就幫,靠不住咱們就走。”
賀瀾在心底狠狠翻了個白眼,但表面上還是得對著這位余笙的好閨蜜低三下四,權當是為了自家兄弟的幸福,他忍!
“漫漫,你就幫幫阿恪吧,他也很可憐啊……”
于歌“啪”地一下拍掉了賀瀾攀上黎漫大腿的咸豬手,一臉兇神惡煞的模樣瞪著他:“你跟誰套近乎呢?漫漫是你喊的嗎!”
可是賀瀾卻完全不理他,一雙難得誠懇的狗狗眼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盯著黎漫,視線同她交匯時,眼底似乎涌動著些于歌看不懂的情緒,兩個人當著他的面兒眉來眼去地暗送秋波,仿佛于歌才是那個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