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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恪知道余笙指的是什么,一邊抱著人往臥室的浴室走,一邊笑著反問道:“為什么不能是我和你心有靈犀呢?”
余笙還來不及回應,蕭恪的吻便再次傾覆而下。她整個人被蕭恪放置在洗手臺上,冰涼的觸感不由令她一激靈,而蕭恪就趁這個時機褪去了余笙身下僅剩的衣物,然后又將人翻了過來,直接貼著余笙的后背欺壓而上,一只手扶在她的腰肢間,一只手扣著她的手抵在眼前的鏡子上。
浴室里沒有任何水汽,此時兩個人在鏡子的反射下,可以無比清晰地看見自己的神態和動作。余笙在抬眼的瞬間頓時紅了臉,下意識想低頭錯開眼神,卻被蕭恪搶先握住了下巴,迫使她就那樣直勾勾地望著鏡子里的他們。
他咬著余笙的耳朵,故意調笑道:“害什么羞啊老婆,又不是第一次了。”
余笙的眼角暈著微微的粉紅,那雙明澈的眼眸已經染上一層朦朧的姿色而極具誘惑力,櫻桃色的紅唇微張著,試圖在幾乎窒息的愛/欲里尋求到一絲呼吸的縫隙,已經沒有了回應的力氣。
蕭恪的舌尖順著余笙的耳廓,一路吻過她細膩的肌膚,引起微微輕顫,途徑之處無不留下大大小小的紅痕。
他已經很清楚如何能夠牽動起余笙更縱情地回應,在蕭恪肆意的邀請下,余笙不自覺地配合著,在紊亂的呼吸里回過頭來與他唇齒相纏。
起初,他們只是彼此親吻著,帶著純粹的愛撫和繾綣的眷戀,沒有任何一絲僭越,漸漸地,他們的手才不安分起來,掌心的滾燙將彼此的心意極為坦誠地顯露出來,四處游走,輕一下重一下地流連忘返。
在兩人唇瓣分開的剎那間,突如其來的拍打隨之令一聲驚呼頓時從余笙的唇縫中溢了出來。
“你干嘛……!”
蕭恪卻不作答,只是勾起上挑的尾音,啃咬著她的耳垂,自始至終都盯著鏡子,將余笙整個過程中的模樣都看盡眼底:“老婆,準備好了嗎?”
然而還不待余笙有任何遲疑的反應,下一秒,蕭恪就先一步搶答了。
“嗯……!”
余笙的一只手被蕭恪扣在鏡子上無法動彈,另一只手則緊緊地扒在洗臉池邊沿,白皙的手指用力到發紅。她的額頭抵在眼前的鏡子上,大口呼吸時在其上留下了來不及散開的哈氣,在鏡子朦朧的映襯里越發迷人。
意識逐漸渙散,已經不足以讓余笙昏沉沉的腦袋保持清醒,就在她即將順著洗手臺滑落在地時,突然間,蕭恪已經先一步支撐著雙臂,直接扶住洗手臺邊沿附身蹲下,為搖搖欲墜的余笙借力,然后覆上了一枚極為虔誠的親吻。
所有感官和觸覺都被無限拉長,親昵的二人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界限被反復模糊,最終只在這一方小世界里看到彼此。
余笙那筋疲力盡的身體幾乎已經無法支撐,就在她即將順著洗手池滑落在地時,蕭恪便先她一步起了身,眼疾手快地猛地撈起她的膝窩,就這樣直接將整個人熊抱了起來。
失去了重心的余笙索性順從著蕭恪的意思,雙手下意識向后環抱住男人,試圖找到支撐點。與此同時,當她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臉頰更是燒得滾燙。
浴室的氣氛越來越濃郁,不知道過了多久,蕭恪才終于依依不舍地抱著懷中的心愛之人,移步到旁邊的浴缸沖洗。花灑噴出的熱水氤氳著水汽將兩個人籠罩起來,讓原本慍色的肌膚看起來滋潤得合情合理,掃去一層曖昧的痕跡。
寬敞的房間里,蕭恪拉上了厚重的窗簾,完全沒有任何縫隙,根本透不進一絲光亮,生怕第二天的太陽會吵醒安然入睡的余笙。
柔軟的被褥將余笙完全包裹著,仿佛躺進了云朵里那般,她這一覺睡得很熟,連自己的手機鈴聲響了好幾次都沒什么反應,最后還是蕭恪越過她從床頭抄起了手機,邊輕吻著她,邊舍不得地喊醒了她:“老婆?要不要接電話?”
迷迷糊糊的余笙揉著眼睛,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就靠在蕭恪的懷里,讓他將手機扣在自己的耳朵上,懶洋洋地應了聲:“……喂?”
“老板不好了,品牌出事了!”
余笙一聽,猛地睜眼坐起身來,迅速追問了幾句便掛了電話,掀開被子就要換衣服往外跑。
蕭恪隱隱約約能聽到話筒那邊傳來的聲音,再看余笙的反應,大致也能猜到是出了什么
事,立刻跟著余笙下了床,輕聲詢問道:“別急,怎么了?”
“具體的我也還不清楚,我得去一趟工作室……”
“我陪你去——”
路上,余笙匯總了從助手那里聽來的消息和網絡上的輿論風波,大概跟蕭恪講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起因是某位顧客購買了[聲聲慢]品牌漢服,但不久前身體向來康健的她竟然體檢出肝癌,便將所有檢查報告發布在網上,質疑是[聲聲慢]的工藝過程中有化學殘留物芳香胺染料,接觸皮膚后通過汗液滲透進入體內,增加其患癌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