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條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不出來啊,塌房藝人都能撈這么多錢, 娛樂圈的錢還是太好掙了。]
[未必是他自己買的吧,沒準是他背后的大佬送的。]
[怪不得裴跡塌房了都能二次出道,而且一復出就能在大熱的選秀節目露臉,原來是因為背后有人撐腰啊。]
[我見過這個手麥,不是定制的,是前幾年的限量版, 一開售就被搶空了, 很難買到的, 那個時候裴跡應該還沒出道吧。]
刷到這, 裴跡向下滑動的手指一頓, 眼神盯著“限量版”這三個字,腦海中忽然涌出一段陳舊的記憶。
記憶片段閃過, 他突然知道這個手麥是從哪里見過了。
這不就是當年他大學畢業時,楚聽寒要送給他的那個嗎。
-
三年前六月,畢業季的校園總是喧囂忙碌的,傳媒大學圖書館前圍滿了拍畢業的人。
“來, 看鏡頭,一二三。”攝影師摁下快門。
他看了一眼預覽圖,抬頭朝人群正中間的鄭教授道,“鄭老師,您閉眼了,咱們再來拍一張?!?
今日陽光格外耀眼,刺得人睜不開眼,一張畢業照硬是拍了二十多分鐘才結束。
呂奕把學士帽摘下來當扇子用,揪著領子給自己扇風,抱怨道:“這學士服是一點都沒偷工減料啊,厚的和毛衣一樣,熱得我快中暑了?!?
呂奕熱得大汗淋漓,偏頭去看裴跡,發現這人異常淡定,還有空和旁邊的同學說說笑笑,扇著風過來湊到他身邊,不禁納悶道:“哎,我說社長大人您不熱嗎?”
裴跡朝走遠的同學禮貌地揮了揮手,等人走遠了才道:“還好吧,不算太熱?!?
呂奕順著他的目光抻長脖子看過去,只看見一個模糊的背影:“這人誰啊?我怎么沒見過?”
他搖動的手往旁邊側了一點改成給裴跡扇風,揶揄道:“你新看上的學長?”
自從他琢磨過來裴跡好像對那位姓楚的學長有意思后,他天天學長東、學長西的,比裴跡本人都關心他的情感狀況。
聞言,裴跡冷冷地睨他一眼,覺得他腦子多少有點毛病,懶得和他廢話,順手把他手里的學士帽奪過來像扣籃似地摁在他腦袋上。
呂奕把學士帽從頭上拽下來,邊對著手機屏幕整理頭發,邊哀嚎:“哥們,我新做的發型啊,周圍站著這么多學妹,我在她們心里英俊帥氣的形象不全毀了?!?
裴跡連理都沒理他。
唱獨角戲太沒意思,呂奕把發型整理好,又湊過去問他:“說正經的,你剛才和他聊什么呢,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倆這么熟。”
裴跡:“不熟?!?
那人就是同系的一個同學,除了上課基本沒見過面。裴跡能跟他說話,也只是因為聽見他說一會兒很有可能某個人要過來。
“不熟你跟他聊什么?”
裴跡心想他哪來這么多問題,但是經不住呂奕像個機關槍似地跟在他后面叨叨,只能抿了一下唇,不太情愿地哼哼道:“那什么……就是他說有個人要來?!?
呂奕摸不著頭腦:“你說什么,什么有個人要來,誰要來?”
要是讓呂奕知道那個人是楚聽寒,指不定以后又要用學長這個詞造出什么花里胡哨的句子。
裴跡不吭聲,呂奕從他有點不太好意思的表情里察覺到一絲線索,眼眸一亮:“嘶……不會是你那個心心念念的楚學長吧?!?
裴跡一陣絕望,心想完了,又要開始念經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呂奕八卦道:“哎?不是,既然他要來怎么不告訴你啊,你可是他的直系學弟,還是樂隊的繼承人,他不應該把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嗎?!?
他戲精上身,嘆口氣演遺憾:“唉,原來是學弟有意,學長無情……?。。?!”
裴跡一腳把他踹出去了。
呂奕差點一頭栽進草叢里,終于回歸正形,朝他狗腿似地笑笑:“我錯了,哥,開玩笑呢。”
周圍的學弟學妹原本還想過來找他們要個聯系式,看見這架勢,邁出去的腿又縮了回來。
呂奕舉手投降,笑得諂媚:“我錯了,我道歉,我以后再也不說了,咱倆和好行嗎,不然那旁邊看著的人還以為dreamcatcher內斗呢,影響多不好。”
裴跡早就習慣了他滿嘴跑火車的性格,知道他就是說話不過腦子,但心思不壞,也沒多和他計較。
周圍的學弟學妹看著他們貌似又和好了,躊躇一陣才敢慢悠悠地走過來,緊張地把手機拿出來:“裴學長,我也是音樂學院的,我能加您一個聯系方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