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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銜蟬連忙寫下劇本3.0,在飛訊密域連連喊大師兄上場。
花沸雪熟練地替師妹圓場:“那是因為有我,在下恰好是個醫(yī)修,常研制醫(yī)藥,替她做了女變男又變女的藥丸。”
每個狗血文里都會有一個醫(yī)生,這個醫(yī)生要么是主角朋友,隨叫隨到,要么是法外狂徒,科學怪人,花沸雪專業(yè)對口,本色出演。
劇情一下子從恨海情天變成生物科技、人類實驗倫理學。
四周人鬼俱靜,都在捋關系,這是一個怎樣的涵蓋了bg、bl和三大領域、她愛她愛他愛他愛她加帶球跑的復雜關系。
“藥丸?我看你們要完!”女鬼憤而拍桌,指著這些胡言亂語的人道,“把那個丑和尚丟出去!還有這幾個人,統(tǒng)統(tǒng)給我關起來!”
女鬼覺得方才差點信了蕭銜蟬話的自己就是個傻子,從帶動人心的復雜劇情中跳出來,就能發(fā)現這幾人的話滿是漏洞——怎么會有人真的這么腦殘,而這么多腦殘又恰好聚在一起?
與其說她們講述的是故事,不如說她們講述的是事故。
蕭銜蟬灰溜溜地被丟進一間空屋子,滾了一身灰,雖然她未被捆綁起來,但這間屋子被下了禁制,她用不了法術。
她敲敲墻面,拉拉窗子,又試著推門,可都是徒勞無功,怎樣都打不開,更看不到外間的景象。
蕭銜蟬泄氣般長吐一口氣,將自己摔到竹床上,只聽一陣陰風吹過,竹林沙沙作響,遠處瀑布奔流,水擊山石,似大珠小珠落玉盤。
晚風將云霧吹散些,月華便如同摘掉面紗的美人,清凌凌普照此間,蕭銜蟬看著透過窗紗的朦朧月光,心中一片凝重,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此良夜,她卻無心欣賞,只數著心跳,計算時間。
“咚,咚,咚。”
某個瞬間,好像有另一種節(jié)奏加入到了她的心跳。
“唰,唰,唰。”
蕭銜蟬一個激靈,坐起身來,側耳仔細傾聽,這個聲音像是蛇腹摩擦地面,又像是衣料擦過欄桿。
有人來了!
蕭銜蟬連忙站起來,手指掐訣,剛想迎戰(zhàn),就想起自己如今使不出法力,連芥子袋都打不開,更遑論與人相戰(zhàn)。
她一個滾身,鉆進了床底下,緊緊攥著腰上系的幾張符箓,當時她進吊腳樓前給梁硯之符箓護身,自己也拿了幾張,此時能依靠的戰(zhàn)力,也唯有這些符箓了。
“吱呀——”
竹門無風自動,打開了,從床榻與地板之間的狹長空間看去,一個黑乎乎的影子逆光而站。
“唰,唰,唰。”
黑影向床的方向走來,越來越近,停在床邊,蕭銜蟬指尖泛白,死死盯著竹床與地面之間的空隙,只看得到一雙腳,她蓄勢待發(fā),額頭滲出細汗,牙關緊咬。
“找到你了!”
乍然,蕭銜蟬對上了一雙眼,她猝不及防看到對方彎彎的嘴唇,殷紅柔軟,像鉤子一樣。
那黑影蹲下身,發(fā)現她了。
第37章
蕭銜蟬不由短促地尖叫一聲,打了個哆嗦,出了一身白毛汗。
面前那人噗嗤一下笑出聲,眼睛彎彎:“嚇到你了?你好歹也是個修士,怎的這般膽小?”
鵝蛋臉,柳葉眉,雪膚花貌,來人正是梁硯之。
蕭銜蟬卻不知自己是幸還是不幸,在自己手無縛雞之力時,來人卻是敵友不明的梁硯之,卡在喉嚨的一口氣放松也不是,不放松也不是。
梁硯之好像沒有敵意,她俏皮地問道:“怎么躺在床底?就這么怕鬼?”
蕭銜蟬不知該擺出什么表情,只裂開嘴,笑的比哭還難看,卻還強撐著面子:“梁道友真是調皮,我一個修士,怎么會怕鬼?”
梁硯之好整以暇,抱著胳膊:“不怕鬼你藏在床底干什么?”
蕭銜蟬嘴硬道:“我是想著我躺床上躺了這么久,公平起見,床也該躺我身上試試。”
她邊說邊從床底爬出來,手指緊緊捏著腰后的符箓,梁硯之現在的行為舉止很奇怪啊,該怎么試探才能試探出她與此間厲鬼的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