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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安之：“你爸媽那邊怎樣我不管，我還沒跟我妹交代呢?！?

穆景森：“不用管他們……你打算明天找你妹吃飯？”

“不止吃飯?！奔o安之沒好氣，“你把我的租房退了，我新房子那邊定制的家具還沒進去，而且這幾個月也不能住人，總不能讓我妹寒假過年都沒地兒去吧？我要在家里給她收拾一個房間。”

穆景森淡定：“你安排就好。”

頓了下，補了句，“安排到西邊客房?！?

紀安之隨口：“我之前睡的那間客房不行嗎？啥都是現(xiàn)成的，顏色也挺活潑，她用著合適，我們也省事?！?

穆景森：“離主臥太近了，你本來就不太肯叫，她要是住得近，你更不肯出聲了。”

紀安之：“……草?！?

“我妹又不是整天住這邊，估計就春節(jié)那十來天！十來天咱歇著不行嗎？”

穆景森：“……她住，可以，歇幾天，不可以?！?

紀安之：“……”

當場向他發(fā)起辯論，討論休息的必要性和可能性。

一路吵回瓏樾府。

紀安之脫了鞋就去空置客房那邊翻行李，穆景森跟著過來，他還趕人：“都幾點了，你趕緊去洗澡，我就是找點要用的東西?！?

穆景森：“你的手還不能使勁，我?guī)湍恪！?

見紀安之還要說話，他按住對方啃了口，道，“要么我?guī)湍汩_箱子，要么我?guī)湍阆丛瑁x一個?！?

紀安之：“。”

他選開箱。

打包行李的人很專業(yè)，每個箱子都用記號筆標了物品名稱。

穆景森只開了兩個箱子，紀安之翻出他常用的東西，轉(zhuǎn)身回主臥。

穆景森負責拿東西，按照他的吩咐，把東西分門別類放到床邊柜、洗漱臺。

紀安之：“先這樣，剩下的以后再收，明天雖然不用上班——喂！”

穆景森抱著他轉(zhuǎn)進浴室：“不早了，該洗澡了?！?

紀安之掙扎：“我自己會洗——不是說只幫我開箱的嗎？”

“我沒有?！?

紀安之：“你騙人唔——我衣服——”

半晌，穆景森道：“今天算是我們的結(jié)婚日，明天休息不用上班。”

紀安之氣息混亂：“我們剛唔、加班回來，就不能唔、休息，再說？”

“不能。”

紀安之：“……”

浴室水聲嘩嘩，掩蓋了許多動靜。

許久。

水聲停止，裹著浴巾的紀安之被抱出來，輕輕放到了床上。

腳步聲離開房間，片刻后再轉(zhuǎn)回來。

紀安之微微睜眼。

頂著一頭濕發(fā)的穆景森輕握起他手臂，拿藥瓶給他手腕噴藥。

紀安之彎起眼睛，聲音微啞：“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細心很會照顧人？”

穆景森噴好藥，放下藥瓶，俯身親他一口，低聲道：“你說過。”

紀安之：“我是說別的人?！?

穆景森：“沒有?！?

紀安之哼哼：“不可能，你朋友同學呢？還有你外公呢?！?

穆景森親他，道：“沒有。”

紀安之：“？”

朋友同學就算了，他外公？

“你外公也沒吃過你做的飯菜嗎？”

“沒有?！蹦戮吧Z氣平靜，“我一直獨居?！?

紀安之皺眉：“你在k國不是跟你外公住在一起？”

“不是?！?

紀安之眉頭皺得更緊了：“你去k國的時候才幾歲大，誰照顧你？”

“請了家政。”穆景森遲疑了下，補充，“不過經(jīng)常更換。”

紀安之掙扎爬起來。

穆景森扶著他坐好。

浴巾滑落，紀安之沒管，問：“你外公為什么不跟你住一起？”頓了下，猜測，“他另外有家庭？”

穆景森視線下滑，眸色深沉，輕“嗯”了聲。

紀安之不懂了：“那你爸媽為什么把你送去k國？”

穆景森低頭——

紀安之捂住他的嘴：“別動，先說清楚?！?

穆景森：“……沒什么好說的，他們怕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