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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酒沒說話,轉頭去拿了一瓶草莓酸奶,回來的時候易陽一碗面已經吃完,正在啃包子。
今天沒有我喜歡的那個草莓優酪了。江酒有些遺憾,那個最好吃了,剛好能在我不想吃東西的時候當早飯。
易陽敲了敲碗,早和你說了我家冰箱里還有,之前你不是往那里扔了一箱嘛。
隨后他看了一眼腕表,反正我家你自己也能進去,我走的期間你隨便住吧,反正我也不想租出去給別人。
懶得去,你家太大了,我不喜歡,萬一再有你的哪個情人又蹲在小區門口堵人我可不想幫你應付。江酒面無表情喝了一口草莓酸奶,里面加的燕麥顆粒讓她有些不適。
那你回頭把酸奶拿走,那個天然食品保質期太短了。易陽習慣了早上沒精打采垮著一張臉的江酒,尤其是沒有辦法吃滿意的江酒,更是隨意開炮,見人就損,偏偏還都說的大實話,誰也奈何不了她他確實情人一個接著一個,更是曾經被堵在小區不敢出去,讓江酒換車過去接他,誰知道小區保安太謹慎,非要江酒登記,江酒開窗的時候穿了一身黑色政府制服,直接就被那女人纏上來了。打那以后他就欠了江酒一個大人情。
行了,我的專車快到了,你照顧好你自己。來A區視察的時候記得來找我玩。易陽轉移話題,看了眼手表,放下筷子站起身。
江酒點點頭,繼續仰頭喝草莓酸奶,一面跟著易陽站起身。
易陽知道了,江酒要送他走。
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剛好遇到從車上下來的辛軼,男人和江酒一樣,從襯衫到外套紐扣都扣至最上面一顆,神色冷淡至極,走過來的時候像個人形冰塊。
辛軼大步走向兩人所在之處,手搭上易陽肩膀之時凸出的骨節有意無意撞上江酒。
江酒依舊面無表情,一只手向上摸了摸耳垂,同易陽道了聲別,轉身離開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只腕表,而她正目不斜視大步往前走,手上嫻熟地將表扣上。
易陽轉頭深深看了眼辛軼,臉上的笑有些假意真不巧,你來了,我就走了,也沒能好好敘個舊。
辛軼收回胳膊垂眸笑笑,易陽,這套衣服我怕是還不了你了,等你回來請你吃飯。
不過衣服而已,我沒穿過,一直擺在家里衣柜供著。說著易陽嘖了聲,語氣恢復了素日的吊兒郎當,小祖宗咱們從小照顧到大,你既然回來了,就繼續看著點。她媽媽,身體一直不好,但是每次都這么鬧一趟之后她就最煩她媽媽這么綁著她了,所以,她回中央之后一直還沒回去,江家可能還不知道她回來了,你注意點。
辛軼點點頭,我知道。
江酒的父親和易陽的母親是同班同學,江酒的母親和辛軼的父親是一屆同學,中央有些勢力的世家來來去去同一代也就那么些人,順著串下來總是都認識的。
他們三人從小同一個幼兒園同一個小學同一個初中,只有到了高中易陽成績實在太差,單靠花錢進不去,才和江酒辛軼兩個人分開。還好分開也只是不在一起上學,一放假三人照樣廝混在一起,到底江酒和辛軼在高中的時候關系更近了些,兩人看似靠一個熱情洋溢易家小太子維持著好友關系,只有易陽知道,三個人的關系好比三角形,三角形也會有銳角鈍角的,哪怕三角形是最穩固不變的結構。
一輛黑色越野緩緩停在了兩人跟前,易陽坐了進去,隔著車窗又看了一眼辛軼,只見男人轉頭之際,衣領上方露出半截未能遮住的紫紅印痕,在白皙的脖子和衣領的襯托下格外顯眼。
他制服筆挺,眉眼清雋,光風霽月,偏生那脖子上的一點,昭示著那人衣冠下的另一面。
或許是他毫無察覺,又似乎是坦然無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