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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酒睜開眼睛,齜著牙要掐他脖子,我樂意,你個傻逼。不知道這是高強度運動內衣嘛,我他媽的又不是文職,你樂意打架的時候身上有肉晃?
辛軼和江酒打了個一上一下的平手,只差沒有互扯頭發,還好這時辛軼的電話響了。
外賣電話。辛軼爬起來抓住不斷震動的手機,我下去拿,他們上不來。
江酒點點頭也爬起來,頭發有些凌亂,我洗個澡
她沒說謊,辛軼拎著披薩和水果回來的時候就能聽見衛生間傳來的水聲。
于是他放下外賣盒子,十分自然地走了進去。
淋浴間的玻璃上都是水霧,隱約能看見女人的身體輪廓,光線很足,辛軼想了想,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拉開了門。
開門的一瞬江酒有些發蒙,她身上滿是泡沫,剛要打開淋浴頭沖洗,然后門被拉開,外面站著身上一絲不掛的辛軼。
這人甚至頗為自來熟地擰開開關,水嘩啦啦瀑布一樣落下,澆得江酒不知所措。
滾燙的胸膛貼近她的背后,江酒才慢慢反應過來,她的后腰抵著一個格外堅硬火熱的東西,你還真不見外。
嗯哼。辛軼這時候很是沒皮沒臉,從背后抱住江酒,兩只手結結實實握住她胸前的飽滿,低頭去吻她的肩。
從前幾天開始,他沉寂許久的欲望被江酒開啟,從此他一發不可收拾,渴望著肌膚的接觸,哪怕只是擁抱就能讓他熨帖不已。
氛圍到了。辛軼這樣說著,將江酒的耳垂含進嘴里,只是一瞬間他懷里的身軀便是一顫,,隨即軟了下來,水流模糊了他的視線,他伸手關掉,這里很敏感呢,小酒。
江酒沒說話,她轉身墊腳摟住男人脖子,仰頭迎接一個熾熱又潮濕的吻。她的胸部緊緊貼著辛軼的胸膛,像要被壓扁一樣,可是只是這樣赤裸擁抱著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乳頭翹立起來,她不得不承認,她在接觸辛軼的第一瞬間就可以被他輕易融化。
變成一塊橡皮泥,由他揉搓,柔軟得不像話。
要進來嗎?江酒受不住他有些粗糙的手指反復在穴口揉搓,揚起臉問他。
直接嗎?辛軼眼眸中暗流涌動,劉海被打濕后垂在額上,說話時喉結滾動,在江酒眼里性感得可怕。
嗯。
真的沒關系嗎。
辛軼從后面扶住她的腰費力頂進去,龜頭很快卡住,他長嘆了一口氣,江酒,你真的很像個處女。
這真不是什么好話,江酒想罵人的時候被猛得一頂,巨大的撕裂感讓她幾乎窒息,她覺得自己的下體被撐到撕裂了,像可憐的氣球一樣。
太大了。她騰出一只手想要推開辛軼,被他抓住,十指緊扣按到冰涼潮濕的瓷磚上。
你要的,自己受著。辛軼這句話近乎高高在上的命令,唇卻在她的脖頸上溫存輾轉,忍一忍,會舒服的,小酒。
江酒忍了,辛軼卻沒有忍耐,他緩緩抽送起來,看著渾身白到宛如瓷器的江酒,背脊的蝴蝶谷漂亮得像是中空的藝術品,他不想讓她再次飛起來,所以他禁錮著他,用他的全身。
辛軼...辛軼...很快江酒忍痛的抽氣聲換成了小聲的呻吟,修長的脖子揚起來,被辛軼粗暴地掰過來接吻,嘖嘖有聲。
水珠讓辛軼的手在江酒身體上探索之時少了許多阻力,也因此讓他身下的人融化成了沒有骨頭的模樣。
辛軼沒肯讓她軟化下去,聲音低沉充滿情欲,扶好了寶貝。
他掐著她纖細的腰大力沖刺,胯骨撞擊著她豐潤的臀,發出啪啪的響聲。
喜歡嗎?
喜歡要說出來啊小酒,不要這樣我會沒有動力的。
江酒的聲音細弱蚊蠅,喜歡。
辛軼故意逼她,狠狠操進她的深處,聽到她近乎尖叫的嗚咽,循循善誘,小酒喜歡我這么操你嗎?
喜...喜歡,呃...啊,太深了辛軼。江酒的手指蜷起來抓著墻壁,腰塌了下去又被男人扶起來。
叫我老公好不好寶寶。辛軼將人摟進懷里,冰涼的后背貼上胸膛。
不要卡在那里啊江酒有些難耐地抱怨,屁股忍不住動了動,又迅速被辛軼禁錮住。
要叫老公啊。辛軼為難地頂了頂,又不動了。
老公,老公操我。江酒紅著臉轉過頭閉著眼睛去摸索辛軼那張討人恨的唇。
辛軼吻住江酒,心滿意足重新頂弄起來,將懷里的人撞得嗚嗚咽咽,幾乎說不出話來。
小酒,我也好喜歡。辛軼吻著她的臉頰,加速沖刺起來。小酒我要到了。
嗯...啊...辛軼...老公...不要走,啊...射進來,啊......江酒意識模糊,瀕臨炸開煙花的邊緣。
這句話讓辛軼的性器更加腫脹,他無法再控制,咬住江酒的肩頭狠狠一撞射進了她的深處。
隨后兩人草草沖洗干凈轉戰臥室。辛軼比江酒想象得還要會做愛,她抱著他濕漉漉地頭發,看著他埋在自己的胸前用舌頭反復舔舐她的乳頭,下身不斷動作,狠狠操進來又狠狠抽出去。
她被這樣直接又刺激的幸福擊倒,只能養著脖子大口喘息,努力抬起臀部迎合辛軼的沖擊。
為什么,讓我射進去。辛軼從她胸前抬頭,動作不停,清俊的面上滿是情欲,不怕懷孕?懷上我上的孩子,就讓我這么操你?嗯?
江酒偏過頭,只吐出一句沒事,我不會懷孕。
她被辛軼用力掰正臉,辛軼停下動作,劉海垂落,眼中的情欲慢慢褪去小半,咬著牙一字一句看著她那張陡然變得淡漠的臉,什么叫,你不會懷孕?
他沒有得到回應,那張美麗的臉逐漸變得死寂,眼眶很快紅了一圈,只要這樣辛軼就不忍心了,江酒一哭,他的心就被這樣的眼淚割得七零八碎,鮮血淋漓。他低頭吻去江酒沁在眼角的淚水,下身慢慢動作,隨后愈來愈快,動作越來越用力。
江酒也由無聲抽泣改為了小聲呻吟,呻吟聲逐漸變大,嚶嚀輾轉,眼眶依舊紅著,鼻尖,臉頰,全是通紅著,連嘴唇也通紅,她被辛軼操得不能思考,思維七零八落,只剩下一味得配合和喘息。
她仰頭用力擁抱他。
辛軼咬住她的耳垂,動作愈發狠厲,直聽到兩人下體碰撞皮肉作響,性器抽插帶出粘膩的水聲,叫老公。
江酒此刻乖得厲害,老公,好老公...啊....老公好厲害...不行了...老公慢點...
唔...
最后語調已經帶了一絲哭腔,辛軼抬頭去看,江酒咬著自己的胳膊,眼神渙散,臉頰上紅暈愈發明顯,他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一面抽送一面捏著她的乳頭舔著她的耳垂循循善誘,老公射進去給老公生個寶寶好不好。
生寶寶...江酒已經不能思考,她的全身和大腦已然過了一遍酥軟的電流。
對,生寶寶。辛軼含笑看著此刻格外乖順的江酒,和老公生寶寶。
和老公生寶寶。江酒重復了一遍。
只是這一遍就足夠辛軼瘋了,他抬起江酒的腿將人折成兩半,狠狠壓著她沖刺,直到兩人一同再次登上頂峰,共同被這致死的欲望吞沒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