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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
傅柏寧應著,勾起了嘴角,他傾身靠近謝存秋,吻在對方側后頸的位置,吸吮、啃咬,直到聽見懷里人一聲細微的抽氣聲,他才意猶未盡地松了口,滿意于那個緩緩浮現出來的痕跡。
他給謝存秋整理好衣領,道:“這個位置其他人看不到,放心。”
謝存秋緩了下有些急促的呼吸,反而問道:“就算看見了又有什么關系?我不怕他們看,再看,如此出色的傅總也不是他們的。”
說到這兒,他的聲音壓低到微不可聞,繼續道:“我的。”
傅柏寧沒有聽見謝存秋最后說了什么,但讀懂了對方的唇語,這不撩撥人不罷休的啾啾又在引誘他了,或許、他們可以考慮下一步?
盡管該做的不該做的那晚都已經全部做過,可如今再做,意味不一樣。
那是最純然原始的吸引,是一眼的烽火燎原,和容貌身份都沒有關系,現在呢?是了解彼此、認可彼此、喜歡彼此之后自然而然的、最為親密的、極致愛意的表達。
都讓人心弦震顫。
到宴會廳后,他收斂了思緒,接著就發覺謝存秋的神情中藏著一點煩躁,還有些緊繃。
他偏過頭低聲詢問道:“是不是不太舒服?”
“沒有,”謝存秋垂眼盯著手里的氣泡水,盡可能維持著語調的平緩,也盡可能忍住了不去撫摸腹部,道,“就是替你緊張。”
傅柏寧并不怎么相信這個……“借口”?
但他沒拆穿,對方可能是因為人多有些煩,他指了下側邊的休息區,道:“要不你先休息一會兒?儀式安排在中段,結束后我們就走。”
謝存秋應了聲,跟傅柏寧暫時分開了。
他今天束腹束得有些緊,呼吸并不很舒暢,連一口水都喝不下去,而且恥骨還鈍鈍地疼,讓他坐立難安,只撐到了儀式結束就拉著余佳霖先退場了。
傅柏寧從臺上下來,前一秒還瞧見了沖他遞來贊賞與喜歡眼神的戀人,下一秒,一轉身的工夫,對方就不見了,只給他發了條消息說有點煩先走了,讓他好好享受這場晚宴。
還說作為主人翁,提前退場并不合適,讓他不許提前溜走,不然要跟他生氣。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這謝啾啾。
鑒于有余佳霖送謝存秋回去,他沒再說什么,叮囑對方好好休息,還約了次日一起吃飯慶祝。
晚宴基本結束是十點多,他思來想去還是不放心,直接去了公寓,不親眼確認謝存秋沒事,他這一晚上肯定睡不著。
等他放輕腳步走進主臥,對方已經睡熟了。
他在床邊坐下,注視著謝存秋安然沉靜的面容,對方以前睡著的時候依舊冷淡又疏離,現在卻不乏柔和之色,是很奇妙的變化。
大概是有了在意的人,滋生出了喜歡這樣柔軟熱切的情緒吧,這一點他深有體會。
看了半晌,他傾身在謝存秋的臉頰上吻了下,隨后起身離開。
聽見幾不可聞的關門聲,原本應該睡著了的人抖了抖眼睫,睜開了眼,謝存秋是裝睡,他慢慢松開緊攥著的被子,眼底藏著些明亮的欣喜和被壓抑的渴望。
這個氛圍,要是醒著,不來個親親太可惜了。
可下一步呢?
他半閉上眼,安撫著腹中因為父親的到來而越發活潑的寶寶,再等等,現在還不是時候。
傅柏寧離開后,沒多大一會兒他就睡著了,但很快又醒了過來,餓醒的。
他慢吞吞爬起來,扯過搭在床腳的毯子披在身上,晃悠著去廚房尋摸吃的,晚上本來就沒吃多少。
然而。
他意外地發現保溫柜居然在工作,疑惑之下打開一瞧,嚯!里面是一碗聞起來好香好香的蔬菜粥和一碟晶瑩剔透的蝦餃。
他正愣神,突然傳來的開門聲讓他手忙腳亂地裹嚴實毯子,遮住了腹部的隆起。
他轉過身瞧見從客臥出來的人,心里刷得燃起了一簇雀躍的小火苗,搖曳而蓬勃。
他還算淡定地笑了聲,“沒走?”
傅柏寧走進廚房把宵夜從柜子里拿出來,應道:“不放心你,想著你晚上沒吃什么東西,就做了點宵夜,省得晚上餓醒了沒得吃,喏,不出我所料,還真逮到了一只小饞貓。”
謝存秋接過傅柏寧遞來的勺子,坐在高腳椅上,攏了攏毯子,又吸著點肚子,確保不會露出來什么端倪。
他輕哼了兩聲,自己可不是饞貓,肚子里的寶寶才是,餓的是崽崽又不是他!
他只是背鍋的!
兩口粥喝下去,胃里很快就暖和了,口腹之欲被滿足,旁的心思就活絡了起來。
他喝著粥,踢掉了拖鞋,伸出沒穿襪子的腳丫子輕輕貼在傅柏寧的腳上,對方的皮膚溫度比他高,暖洋洋的很舒服。
他的腳趾不動聲色地貼著傅柏寧的小腿往上走,鉆進了對方寬松的褲管,撓了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