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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多半杯茶水,他緩了口氣,道:“再給我兩天時間,我想想怎么跟你說,這件事對你來說……”
他瞅了眼身邊人,繼續(xù)道:“可能……不,是肯定太過刺激了。”
聽謝存秋說了確切時間,傅柏寧心神稍松,愿意坦白就好,再等兩天沒問題,但對方這個話讓人心里沒底。
他表面上還算淡定,道:“不是你身體有問題,不是要跟我斷絕關(guān)系,其他都好說。”
謝存秋有點心虛,含糊地應(yīng)了聲,默默喝茶。
身體有問題?
算是吧,搞出了一條人命來,怎么不算身體有問題,傅柏寧現(xiàn)在說得這么輕巧,他只希望對方到時候別被嚇到。
畢竟剛知道自己有個孩子,這孩子還快該出生了,過于突然。
傅柏寧靠近過去,在謝存秋的額頭上親了親,“別擔心,我認定了一個人就不會放手,不會因為一些事情就怎么樣,我說話算數(shù)。”
謝存秋無聲地嘆了口氣,偏過頭靠在傅柏寧肩上,輕輕應(yīng)了聲。
確定了攤牌時間,傅柏寧沒有前幾天那么難熬了,兩天時間過得很快,他堪堪壓住了腦海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別想有的沒的了,他只需要聽謝存秋怎么說。
這天晚上他約了對方吃飯,鑒于今天腦子里亂糟糟的沒心思做飯,就定在了外面的餐廳。
用餐途中,兩人是該聊什么聊什么,沒耽擱吃飯。
放下筷子后,謝存秋垂眼看了看掩藏在寬松毛衣下束得并不緊的腹部,主動開口道:“回去吧,會方便些,我把一切都跟你交代清楚。”
“好。”
傅柏寧起身,給謝存秋披上外套,“你現(xiàn)在可是把我的好奇心給吊得足足的,我準備好聽你這個驚天大秘密了,放心,絕對嚇不到我。”
謝存秋瞥了傅柏寧一眼,勾起嘴角,但笑不語,話可別說得太滿。
怎么不是驚天大秘密呢。
兩人出來包間,剛走到樓梯口,就迎面撞見了正上樓的賈書寧,兩方都是一頓。
傅柏寧絲毫不想搭理這位,攬著謝存秋的肩往旁邊讓了一步,打算徑直離開,但是,這位快過氣的大明星似乎并不想相安無事。
經(jīng)過幾輪黑料的曝光,賈書寧現(xiàn)在不只是資源降級,還聲名狼藉。
今天他并不是跟魏梓豪在一起,對方現(xiàn)在顧不上他,他是來陪酒的,好為自己換取一點資源,以此還上大筆欠款。
因為丑聞,他要賠付合作方不少違約金,而且他在事業(yè)愛情雙雙受挫時還沉迷于網(wǎng)賭,欠了不少。
魏梓豪幫不上他,他只能自救。
眼下就是個好機會,盡管希望渺茫,但不能不爭取,搏一搏,說不定有戲。
他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擋在傅柏寧身前,顫抖著嗓音開口道:“之前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
傅柏寧直接打斷了賈書寧的表演,俯視對方的目光浸著冷沉的冰霜,“我說過,你的拙劣演技不足以再蒙蔽我,我跟你已經(jīng)無話可說,讓開。”
當著傅柏寧現(xiàn)任的面,賈書寧被這樣冷漠的、甚至是輕蔑的眼神釘在原地,脊背一片冰涼,被迫去陪酒時都沒有這么難堪。
他攥緊手指,猛得發(fā)了狠,轉(zhuǎn)向謝存秋道:“你還不知道吧,我跟柏寧做過!
“他就是沒辦法跟我在一起才退而求其次找的你,別以為他那么盛大的跟你表白就對你是真愛了,他最愛的永遠是我!”
謝存秋抱起手臂,開始亂咬了是么。
他的唇邊彎起一絲冷嘲的弧度,看向傅柏寧,饒有興味地問道:“是嗎,這我還真不知道,你們什么時候做過?”
賈書寧料定那晚傅柏寧意識不清,就算沒跟替身在一起,也肯定找了別人!
他扯出一個笑容,原本稱得上好看的五官因此顯出幾分猙獰來,惡狠狠道:“去年七月,在一家酒店,他口口聲聲說只愛我一個,只要我一個!
“謝存秋你永遠比不上我在他心里的地位,懂不懂什么叫白月光?!”
謝存秋了然,他遞給傅柏寧一個眼神,“你怎么說?”
傅柏寧安撫地拍了拍謝存秋的肩,他本來是打算等對方真正接受自己的表白后再坦白,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
不過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說也行。
他把謝存秋又往懷里帶了帶,看著賈書寧的眼神帶上了一絲高高在上的憐憫——他當然是故意的,開口道:“存秋是我的初戀,也是我的唯一,我跟你之間只有蒙昧的利用,沒有一絲一毫真感情。
“另外,那晚跟我在一起的是誰我很清楚,你跟魏梓豪算計我不成,現(xiàn)在還想張冠李戴?省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