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是舅甥,還不是親的!他是不是有病!
李廉睿看他面色憤慨,連忙道:“篤學兄別誤會,我們沒有讓你離開的意思。傅家的資金和你是兩回事,即使傅家資金不在,你也可以繼續跟我們做事業,而且我們還沒答應杜會長,可以商量,咱們好好商量。”
做事業做事業,做什么事業?
辛篤學暗罵:讓我寫文章嗎?!
“放屁!”辛篤學噌地站起身,“宴會你就沒叫我,后面的選題你們不是也定了么,還商量什么!你們這些偽君子!忘恩負義的小人!”
何建安眉頭一皺心直口快:“篤學兄,也不怕你知道,邀請函上根本沒你名字。再說選題,那是杜會長隨口給我們的建議!人家見多識廣了解時局,隨便指點幾句就頂我們撓頭整日,能用好用我為何不用?”
辛篤學:“借口!狡辯!”
兩人七嘴八舌吵了起來,另外兩人在旁邊勸解。一屋四人,三個是書生,卻吵出了上陣殺敵的架勢。
辛篤學滿心憤恨心有不甘,可拿錢走人才是當務之急,命和理比,前者于他才是重中之重:“把傅家的資金還我!我不干了!我辛篤學不屑與你們這等諂媚攀附之輩為伍!”
沒過多久,他抱著一小箱銀元揚長而去,徹底退出報社經營。
辛篤學一手抱錢一手捂臉,他憤怒,自己明明是報社創始者之一,卻要被排除,只因為杜會長要參與!這有失公道!有失正義!有失道理!
可偏偏他脊梁骨不夠硬,所以如今遇到不公道、不正義,雖說想拼命反抗一番,卻不得不瞻前顧后、揣度形勢。
形勢大于人,公道不抵命。
籌錢奔逃才是要緊事。
錢,他要錢。
辛篤學抱著錢箱,繼續在心里痛罵世道、痛罵人心、滿臉不忿、一身不服,唯獨將錢箱抱得緊緊的,半分沒有放松。
這點錢還不夠,等回傅家,他要去傅念斐的房間里翻翻,傅承軒那家伙連鑲了寶石的金表都愿意給傅念斐,肯定還有別的值錢東西。
作者有話說:
----------------------
第24章 24-審問
事情不負辛篤學所望,他果然在傅念斐床底下找到一個帶鎖箱子,箱子是檀木的,看上去灰撲撲不起眼,實際沉重極了,辛篤學登時眼前一亮。
他又費了好大力氣才在傅念斐的書箱中才翻出一把小鑰匙,打開箱子的那一刻,辛篤學更是差點背過氣去。
啊,真是個孩子……
這滿滿一箱子銀元珠寶、金條玉石、房契股票,竟然就這么放在床底下落了一層灰!真是暴殄天物!
怪不得岳父總關心傅云珠遺產的下落,發財了……這可……這可真是……發財了。
辛篤學毫不懷疑,他覺得這肯定是傅云珠的遺產,傅承軒給傅念斐那小家伙幾個金表玉牌玩玩也就罷了,怎么可能給他這么多東西……
傳聞傅云珠生母當年十里紅妝嫁進傅家,沒想到嫁妝放了這么多年還剩這么多,怪不得傅云珠手頭就沒緊過。
兩個沉甸甸的箱子落在一起,一個是妻子遺產,一個是岳丈股資,這事兒被發現了可不得了,辛篤學逃亡之心更重,他索性將所有東西一股腦倒進往日出游的皮箱,掛好鎖頭,直奔秦夕家而去。
“姑爺這是,出門?”傅家傭人疑慮,“家主說過幾天讓我們幫您搬家來著……您打算什么時候回來?”
辛篤學心中有氣,干笑一聲:“呵呵,放心吧,不出游,報社事務繁忙,我索性搬去那里住,你們也不用找房子了,過幾天我自己叫人回來搬東西。”
傭人樂得省事:“好好,姑爺慢走。”
辛篤學:哼!狗眼看人低!你這種人,就算做一輩子傭人,薪金都不及我手中所提的萬一!
他鬼鬼祟祟來到秦夕家門口的時候,秦夕剛哄完秦揚業睡午覺,自己也正打算合眼。
辛篤學站在門口左顧右盼,確定無人注意他,這才當當當敲門。
屋里傳來一聲煩悶的“誰呀?”,隨后吱嘎一聲開門,秦夕眉心微蹙:“是你啊……”
她看著辛篤學這幅青頭腫臉、說話漏風的模樣,實在是興趣寥寥,便推脫:“我月事來了,不方便。”
辛篤學壓低嗓音:“誰找你干這個!錢籌得如何了?醫館退租沒有?”
秦夕打了個哈欠:“哪兒那么快……篤學,我勸你歇歇吧,這事兒應當沒你想的那么嚴重。我當時就是一是害怕才給你打了電話,現在想想,念斐他外祖父、二舅舅哪個不是女人一堆?他估計早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