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愛喝三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打架鬧事吃喝玩樂這些項目貫穿了蔣非從小到現在的人生,他時而狂放不羈,時而懶散優雅,是個名副其實的隨心所欲的太子爺,但其實他是個挺享受生活的人,骨子里有很細膩的一面。
10歲左右開始,就時常一時興起就自己做點東西吃,他有時會親手烘焙咖啡豆,在下午時分給自己煮一杯香氣醉人的咖啡,做幾塊松餅,烤個雞腿兒,悠閑地喝個下午茶,看著窗外灼烈的陽光,享受一個人的靜謐時光,可謂是靜如處子動如脫兔。
是太子爺群體中的奇葩。
不過他雖然不介意別人知道這一點,但是不代表他是個愿意伺候別人的人。
寧若夏和墨蘭跟對方交往的時候,他心情好時做多出來的東西她們也可以吃,實際上去他宿舍的客人都可以吃,蔣非并不介意,但是要是要他親自為她們去下廚給她們做點吃的,就不可能了,任憑她們怎么撒嬌請求,都是沒有用的。
蔣非從來沒有特意為誰下廚過,這種殊榮連蔣帆和父母都沒有過。
這一點也許蔣非自己都沒有察覺,因為他并沒有強求自己不要給別人做飯吃,只是那些別人讓他提不起下廚的興致而已,他向來就是隨性而為的人,他樂意干的事再奇葩也會去干,不愿意的事誰也強迫不了他,硬是強求他,他只會把人扔出去,讓對方滾去吃土。
毫無疑問,蔣非對秦青懷抱有一點特殊的感情,哪怕他可能沒發覺。
“說說看,能怎么做?你說的把她趕出自由學院,難道是指讓她被關進小黑屋嗎?”墨蘭說。
林可猛然抬頭,看著墨蘭和寧若夏。
“小黑屋”是指龍魂學園中設有的學生監獄。
因為都是r物質攜帶者,又都是龍魂學園的學生,學生在學院里犯罪后,就會根據對方的罪行來判刑,被關進學生監獄。
如果犯下的罪行太過惡劣,被判處的刑罰超過了要在龍魂學園呆著的時間,那么自由學院這邊的,會被關在學生監獄中直到對方年滿20歲,然后被轉移到外面的監獄去繼續剩下的刑罰;如果是超能學院的學生,則會被轉移到外面專門關押超能力者的監獄里。
r物質攜帶者和超能力者對于每個國家都很重要,所以他們給了他們很多特權和福利,但是同時,他們也要在這個范圍內盡可能的保持對他人的公平,因為社會不是靠這群小個體組成,普通人也在很努力地活著,他們也可以為國家和人類做出貢獻,因此如果犯罪就一定會受到懲罰,不管你是超能力者還是普通的r物質攜帶者。
而且,超能力者一旦走上犯罪道路,就會成為危害極大的恐怖分子,有可能引起一個國家的動蕩不安,所以他們對超能力者的管制是最為嚴格的,一旦犯罪,就一定會受到相應的懲罰。
正是因為如此,龍魂學園兩個學院中雖然各有糾紛各有問題,但是敢做出犯罪行為的學生很少,尤其是自由學院這邊,就算再怎么叛逆,也不會想要去坐牢的,那只會永遠得不到自由而已。
龍魂學園的學生們,稱呼這個學生監獄為“小黑屋”。
寧若夏說:“沒錯。自由學院又不會讓學生退學,也不會開除學生,除了讓她進小黑屋,還能怎么辦?”
“那你倒是說說看啊,怎么做才能設計她到進小黑屋。”墨蘭雙臂交叉在胸前,一副根本聽聽她怎么胡扯的沒信心的表情。
本來在外面普通人的世界里,要陷害一個人到讓他進監獄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況這里是龍魂學園,隔壁超能學院里有各種各樣的超能力者,再精明的犯罪者,在那種神奇的能力下都會無所遁形。
寧若夏扯了扯嘴角,冷笑著道:“就算不能讓她一直被關在里面,拘禁一段時間,讓她在里面吃吃苦也足夠了。她不是有個關系很好的在超能學院里的雙胞胎妹妹嗎?之前還時不時到邊界線那邊等她來著。”
“所以?”
“超能學院這一階段的新生考核三天后就會開始,如果她知道妹妹面臨危險,可能會失去性命,你說她會不會闖進去?如果她闖進考核場地,你說會怎么樣?”
墨蘭瞪大眼,捂住了嘴巴,看著寧若夏,“超能學院的新生考核極其重要,任何一個擅自闖入者,不管理由為何,都會受到嚴厲懲罰,被拘禁調查是一定的,如果倒霉的話,還可能會死在里面!但是,秦青可不是傻子,她憑什么相信我們說的話,而且不管不顧地闖進去?”
“如果她妹妹真的生命垂危呢?如果我們給她一條必定通向考核地的路呢?”
“你真是……”瘋了吧?今晚她在蔣非那里到底受到什么刺激了,竟然準備做出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就算秦青真的死了或者因為闖入考核場地受到懲罰,但是一旦查出幕后黑手是她們,她們也是要受罰的好嗎?
“做不做?超能學院這次的新生考核場地據說是由學生掌控的,你跟那邊的不少人都有聯系吧?”寧若夏說,這是她來找墨蘭合作的原因。
墨蘭跟他們不同,她又早熟又善于經營人際關系,一直都跟超能學院的一些超能力學生保持著友好的關系,她在超能學院里有不少的朋友,其中有好幾個相當優秀,被選為新生考核的場地控手的可能性很大。
墨蘭卻不是魯莽行事的人,這件事說得簡單做起來卻有很高的風險,超能學院那邊不一定有人愿意幫忙的,她打開電腦,說:“等等,我先問問。”
墨蘭沒想到,這一問,有了意外驚喜。
……
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算計,秦青在曹森宿舍里玩得非常嗨,一盤面早就被吃光了,現在兩人一邊盤腿坐在電視機前的地毯上,一邊喝酒一邊打游戲,身邊到處都是零食,左右兩邊分別趴著一只汪。
玩了不知道多久,秦青的勁頭才過去,但是大概是酒喝多了,都忘記這里是別人的宿舍了,坐在地毯上就是沒有要走的打算。
曹森一直都沒怎么說話,只是默默地陪她吃東西喝酒,雖然他很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
突然,他聽到秦青有些溫柔的輕聲說:“你今晚跟我一起睡覺好不好?”
曹森動作僵住,眼睛盯著前方一動不敢動,本就砰砰砰的心臟更加砰砰砰起來了,喝下去的酒的勁頭一瞬間全部上涌,熱得他冒汗,從頭紅到了腳,頭頂好像都冒煙了,曹森覺得他現在肯定是像煮熟的蝦一樣滑稽可笑。
“嗯?”沒有得到回答的秦青用懶散勾人的鼻音再次詢問。
“你喝醉了……”
“就是有點醉了才需要你的陪伴。”
曹森感覺自己的大腦cpu要燒壞了,“這、這不好吧……”
“你就答應我吧,元勝。”
“我……”
等等!
曹森一扭頭,就看到秦青幾乎趴在曹元勝身上,抱著它的狗頭,撫摸著,絮絮叨叨著對它說話。德牧豎著兩只大耳朵,趴在那里乖乖被撫摸著,一副吃飽喝足乖巧可愛的樣子,顯然秦青這段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它們已經那么迅速地在秦青的一次次喂食下跟她混熟了。
當然,可能還跟它們聰明可愛,理解主人的心思有關。
“……”
于是,秦青搖搖晃晃地回去的時候,還牽走了曹森的一條狗。
曹森和曹元旗就站在門口,目送另外的一人一狗離開,在瑟瑟寒風中,頗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蕭瑟感。
第二天一早,秦青在曹元勝汪的叫喚下醒來,她打著哈欠,伸手對它一頓撫摸,“陪了我一晚上,辛苦了。”
作為一只汪,應主人的要求來陪伴新朋友一晚上,已經是極限了,曹元勝汪現在非常想見到自己的兄弟和主人,于是在秦青身邊急得亂亂轉,秦青只好迅速刷牙洗臉換上衣服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