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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牽扯到了織田,我就完全拒絕不了。太宰的臉上露出計劃得逞的小小得意, 讓我忍不住潑他涼水。
“我現在是首領直屬游擊部隊的隊長。”直接受命于首領。
“這種事我當然也想到啦,”太宰很是貼心地說,“已經請示過首領了哦,百合音不用擔心。”
從表面上來看,是太宰主動去找森首領,要求暫時將我調去協助他的工作。但實際上我的處境非常尷尬——尤其是面對芥川龍之介的時候。
數月未見,他還是那么不會看人臉色,在看到我和太宰一起出現時,臉色難看得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多討厭我。
太宰仿若沒有看到他的神情,在聽完下屬匯報的信息之后,他轉頭問我:“有什么頭緒嗎?”
完全沒有。
“也沒關系。”太宰揮揮手示意下屬繼續調查,哪怕面對的是芥川那股直白得幾乎讓人背后發毛的眼神也能泰然自若地對我說:“這次的敵人和以往都不一樣,就算是我也沒法掌握具體的情報,百合音沒有頭緒也很正常。”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眼前這個竟然會主動給我找借口的太宰,我有一種極為陌生的感覺——就像是隔著一層厚重的偽裝,即便站在他的面前也看不出他的真實情緒。
他究竟在做什么?他又想做些什么?我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嗎?
疑惑愈發增長,令我不得不停止這方面的思考。
如果能想明白,那我就不該叫安倍百合音,而該叫太宰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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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這段時間的表現讓我察覺了危險的意味,不是說他危險,而是他正在做的事情危險。
或許以前也是有過的吧,在我生命中出現過的那些人,站在我的面前,做著與我有關的事情,和我說話的同時卻什么也不愿意告訴我,所以哪怕到了最后、到了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我仍不知道他們究竟做了些什么。
此時的太宰,便給我這樣一種感覺。
這令我覺得,為了避免更多不可控的危險產生,我必須盡快拿回自己的名字。能讓太宰都如此慎重的對手,如果讓織田去應對,一定會讓他置身于巨大的危險之中。
于織田作之助這一個體而言,現如今的mimic事件,或許比當初的龍頭戰爭還要危險。
織田他,已經徹底置身于這次事件的旋渦中心,在事件結束之前,完全無法脫身了。
這是我在聽聞織田受傷的消息,趕到醫院見到躺在病床上的他時,從腦海中生出來的最清晰的念頭。
即便雙手都纏著繃帶,他仍打算穿上外套繼續應戰,因為就在剛剛,太宰告訴了他,為了應對這次事件,港口mafia甚至召開了級別最高的“五大干部會議”。
上一次召開會議,是在龍頭戰爭的時候。
我下意識想要阻攔織田,這令我有種心悸般的危機感,我不知道織田此刻的心情如何,因為他總是會露出平靜的神色,像是毫無波瀾般做著自己認定的那些事情。
說實話,我害怕了。
我什至在一瞬間生出了逃走的念頭——勸說織田和我一起逃走,帶上想要帶的東西,包括寄養在西餐店老板那里的孩子們。
“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下意識說出了這樣的話,我拉住了織田的手臂,隔著紗布可以見到隱約滲出的血跡。
織田沒有說話,他平靜地注視著我,空氣中似乎有沉重的東西正在發酵。
我覺得,我一直以來都覺得,織田是一個很隨遇而安的人,所以沒有太過在意的東西,也沒有太過執著的念頭。他總是過得非常隨意,領著微薄的資薪,過著平淡得近乎平庸的生活。
但事實上,真正的織田,遠比任何人都要堅定而又執著。
我攔不住他,在對上他的視線的瞬間我就已經知道了。我不可能攔住他。
于是我又想像以前那樣,跟在他的身邊,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竭盡全力幫忙,但現如今我的身份不如以往便利,更何況……藤想要做的事情,似乎也逐漸明朗起來。
毗沙門天再度降臨了橫濱,她的神器、不可計數的神器開始在這個城市中巡邏,似乎是為了尋找什么東西——絕對是與藤有關的東西。
這令我的處境也變得極其復雜,一方面我要躲避她和她的神器們,另一方面還要兼顧港口mafia的工作并抽空關注織田的情況。
在這種時候,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轉折點。
寄養在西餐廳里的孩子們,被mimic的人綁架到了一輛汽車上,而后,他們全都死在了一場爆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