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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穿著睡衣出到客廳，預(yù)備去浴室洗漱，忽然聽見矮桌上筆電響了一聲，賈維斯道：“早上好，小姐。”

她打起精神，過去同智能管家打招呼：“早上好，賈維斯。”

“您腿上好點(diǎn)了嗎？原諒我無法提供實質(zhì)性幫助。只能為您整理出一份食譜，希望有助骨痂生成。”

“好很多了。”他竟默默整理食譜，可可笑起來，“謝謝你，賈維斯。”

貓們起床吃完早餐，她因受了賈維斯啟發(fā)，打算在廚房架起坩堝參考《魔藥大全》上煮點(diǎn)利于內(nèi)部消淤的藥。

超級英雄自然要圍觀。

“你會魔法。”史蒂夫問，“為什么還要架鍋？”

直接用魔法煮熱就好。

可可聚精會神盯著書頁：“這種藥我?guī)缀鯖]有煮過，用魔法的同時還得注意劑量和放材料的先后順序，怕搞砸。”

她手一揮點(diǎn)燃坩堝底下酒精燈的小火，待鍋內(nèi)清水燒開，陸續(xù)往里面放材料。

“椒薄荷，火灰蛇蛋殼，莫特拉鼠汁……小火熬煮半個小時。”可可一邊照書上寫的念，一邊往坩堝里丟魔藥材料。

某些材料在麻瓜聽來非常古怪。

“惡……”托尼蹲在鍋邊看，瞧見可可真把蛋殼和水泥顏色液體倒進(jìn)去，嫌棄得不知什么樣，“煮出來能喝嗎。”

世界上最薄的書之一是什么？

英國人的菜譜。

餐桌上的仰望星空派令人難以直視，沒想到當(dāng)了女巫，煮藥用的材料更是超乎常人接受范圍。

英國小妞真可憐，托尼心道。

好在這么小個鍋，燒不了多少水。

“確實不太好喝。”可可聞著坩堝飄出來的味道也掩鼻，但還是勇敢地，“藥如果不難喝還叫藥么。”

她轉(zhuǎn)臉看看托尼蕩漾的大尾巴：“小心撩到火。”

托尼的尾巴不動了。

等半個小時將藥煮開，還得倒出小碗里晾涼再喝。

可可有點(diǎn)怕燙。

她把碗放在客廳的矮桌，回身去廚房處理用過的鍋?zhàn)雍筒牧希煌鼑诟廊回垼骸皠e碰那個碗。”

她越這樣說，越會有人靠近。

布偶貓慢慢踱過去。

“賈維斯。”他對放在不遠(yuǎn)處的電腦道，“這種東西，就是你也分析不了。怪東西。”

賈維斯道：“抱歉先生，我能力所及的領(lǐng)域太少。”

“沒有怪你的意思。”托尼再嗅嗅碗里的味道。

嗅多少次他都很嫌棄。

“托尼！”

不聽囑咐的下場就是被抓個現(xiàn)行。

可可一看見布偶貓轉(zhuǎn)過來的臉，面色微微變了，仿佛看見什么怪現(xiàn)象，趕緊走來，握住他的貓手，“你是不是偷喝了我的藥？”

鋼鐵俠嘴巴有點(diǎn)閑不住，窩在屋子里時常要拿小零食吃，上回便是讓他不聲不響啃了小半個西紅柿。

然而西紅柿可以吃，藥絕不能亂吃。

托尼撥開她的手：“當(dāng)然沒有。我又不是沒常識的人。”

“可是。”可可指尖在他眼睛下輕輕一觸，惶惶不安地，“你的眼睛……”

托尼任她觸摸沒有躲開，眨眨眼：“眼睛怎么了。”

史蒂夫竄過來，看看托尼的貓目，表情凝重：“你的眼睛變色了！”

明亮的深藍(lán)寶鉆不知何時悄然消隱在澄褐中，像琥珀，又像悠悠晃蕩的淡茶。

這是托尼·斯塔克原本的瞳色。

本來好看的，然而此時此刻恢復(fù)，只讓人感覺詭異。

“怎么會這樣？”可可兩只小手捧住托尼的臉，湊得更前仔細(xì)察看。

那溫軟淡香的手摸在貓臉上，實在是很享受的。

如果她沒有突然發(fā)力，將他眼下的揉使勁揉搓，仿佛如此便能將虹膜的顏色擠回去。

“唔……你……唔……放開我……”總裁先生被揉得臉毛凌亂狼狽不堪，從貓嘴里吐出幾個零碎的單詞，終于忍不住身下往下一縮，逃出了那溫柔的魔掌。

“有沒有感覺不舒服？”可可擔(dān)憂地。

托尼抬起小貓手撫摸臉上的毛，撇撇嘴，覺得她大驚小怪：“沒有不舒服。”

他又問：“變成什么樣了？”

可可抱他去浴室對著墻上的鏡子看。

托尼端詳自己片刻，摸摸貓須，因著無其他異樣感覺，對瞳色的變化也并不很驚異：“這能說明什么問題。”

“不知道。”可可又抱他出去，自己端起藥喝了一小口，問其他貓，“我的眼睛變顏色了嗎？”

史蒂夫盯她片刻，搖頭：“沒有。”

托尼靠近這藥也不過才幾分鐘時間，看來不是藥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