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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還真的不知道,可是這樣我們和黑巫師有什么區(qū)別?”
“所以這就是問題,”他揉了揉眼,“本來黑魔法和白魔法界限就很模糊。”
“你黑魔法防御術成績那么好,那你認為什么樣才能算黑魔法?”我笑嘻嘻地偏過頭看向他,
“我個人認為,”他斟酌著,“黑魔法就是當一個巫師在極度邪惡的情緒或目的下施展出的魔法,并且能夠給人造成無法逆轉的傷害和破壞。當然這不僅限于死亡,還有很多種形式。你知道隆巴頓夫婦嘛?”
“哦我聽說過。他們………”我頓了頓,“現(xiàn)在在圣芒戈。背后也是萊斯特蘭奇的功勞。”
他把我摟得更緊了,我們沉默地聽著麻瓜電臺里的晚間新聞。無非就是利物浦球迷又在街上打起來了,或者是英國首相撒切爾在白金漢宮和女王會面。好像這些都和我們沒有什么關系。
我趴在茶幾前,拿起羽毛筆修改著我的報告。夜色已經很深了,只有皎潔的月光灑入了房間。
“別鬧。”萊姆斯坐在沙發(fā)上玩弄著我的發(fā)梢,
“可是你很少在家里工作。”他有些委屈的指出,
“那你上次說的話還有效嗎?”我頭也不抬的問他,他疑惑的嗯了一聲,
“就是你要去找穆迪對峙的那句話。”
“這個啊,”聽他的聲音好像在憋笑,“他又怎么為難你了?”
“沒怎么,就是我報告到現(xiàn)在還沒交。不過我覺得他應該不會在意。傲羅的現(xiàn)場勘探報告經常很模棱兩可,比如布萊克的報告,他們只寫了他用了黑魔法,連具體用什么都沒寫,那我也可以這么寫阿茲卡班的報告,反正……”
“上面真的是這么寫的?黑魔法?”他突然打斷了我,聲音聽上去有些奇怪。
“對的。”哪怕再遲鈍,我也能察覺到他情緒的不對勁,我忽然想把剛剛那句話收回。
我收起羊皮紙,抬起頭認認真真地看著他,“受害者的傷口不是普通的燒傷。”
“會不會是厲火?”
“不像。”我搖搖頭否認了。
厲火屬于黑魔法較高級別了,比咒語“火焰熊熊”產生的火威力強得多,而且厲火不能被水撲滅,如果不控制好的話可能會讓自己也葬生于火海。
“檔案上著重寫了遇難者的傷口。”我咽了咽口水,并不想在睡前仔細去回憶檔案里對于傷口的描述,“如果是厲火,傲羅們是不可能找到一具完整的受害者遺體。”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也是,他可能掌握不了厲火。”他似乎語氣里有帶有些慶幸。
“但他依舊用了黑魔法。”我平平地看著他的眼睛說道,“傲羅的判斷是不會錯的。”
“我覺得我可能從來沒認識過這個人。”他躲閃著我的目光,那綠褐色的雙眸像一面破碎的鏡子,似乎還在壓抑著強烈的情緒。
“你記得他還有個弟弟嗎?雷古勒斯布萊克,后來也是食死徒。他們一直關系不好,他的原話是因為他弟弟很喜歡黑魔法,而在當時的他眼里,黑魔法是邪惡的。哪怕他們家一大半的藏書里記載的是黑魔法,他也從來沒有用過。”
已經有兩個人告訴我布萊克不會用任何黑魔法了,我心里不由得泛起一絲疑慮,卻不敢仔細往下想。
我嘆了口氣,有些愧疚的環(huán)住他
“對不起,我不應該提他的。”
“沒關系的。”他替我整理著前額的碎發(fā),“是我一直很難接受而已。”
“我知道,但是這也不能怪你。”我輕聲地安撫著他。“有什么話就說出來吧,別憋著。”
“我有沒有和你講過我是五歲的時候被格雷伯克咬傷的?”他把頭靠在我的肩上,像一只受傷的小獸。
“我有很長時間一直不知道襲擊我的狼人是誰。我甚至還憐憫他,以為他是控制不住,因為那時我已經知道一個人變成狼是什么滋味。但格雷伯克并不是那樣。他總是喜歡在滿月時靠近獵物,確保襲擊能夠得手。他完全是有預謀的,因為他非常恨我父親。”
“我小時候沒有任何朋友,我父母不讓我和別人接觸。因為他們怕我會傷害他們。事實上我的確會,因為我控制不住。我小時候不懂為什么別人一聽到狼人就會臉色大變,我也是很后來才知道的,狼人在巫師里是低劣的存在。”
“詹姆是我遇到的第一個朋友,也是他讓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友誼,他們甚至愿意為我做任何危險的事情,也能夠以平等的姿態(tài)看待我這個人。當他們發(fā)現(xiàn)我是狼人的時候,我真的以為我徹底要被掃地出門了。但是我到現(xiàn)在還記得,詹姆的第一句話是‘酷!兄弟!怪不得你聽覺很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