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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的居然比我還晚。”我從烤箱拿出熱騰騰的意大利披薩,馬蘇里拉芝士的香味撲面而來,“你快點嘗嘗,這是我跟著麻瓜菜譜新學的。”
他心滿意足地咬了一大口,“看來盧平太太還是很有天賦的。”
“那是。”我有些得意,也拿起了一塊,“最近《預言家日報》又有很多讀者來信嗎?”
“對啊,”他苦笑道,“很多人希望讓鄧布利多當下一屆魔法部部長,他們都認為巴諾德當不久了。”
“我好像在司里也有聽說過類似的話。你覺得鄧布利多會去當魔法部部長嗎?”
“他不會。”萊姆斯耐心地向我解釋道,“以前戰時有邀請過他當魔法部部長,但是他拒絕了很多次。”
“雖然我很敬重他,”我拿起碗里的草莓,“可我依舊懷疑他都不記得我是誰了。”
“其實我一直很感激鄧布利多。就是他同意讓我去霍格沃茨上學的,打人柳和尖叫棚屋的方案也是他提出的。”他又拿起了一塊披薩,
“不聊這個了,你今天晚上還需要工作嗎?”
“你想干嘛?”我聽出了他語氣中的不懷好意。
“我們等會兒挑一部電影看吧。畢竟這是多么美好的一個夜晚。”果不其然,我翻了個白眼,特意挑了一個最大的草莓塞進他的嘴里。
“中午好啊,盧平太太。”漢娜在辦公室門口壞笑著,“莉婭呢?”
我忽略了她對我的調侃,“莉婭今天早上剛去布里斯托了,中午就我們兩個吃飯。”我親昵地挽上她的手臂,“我們去吃隔壁麻瓜開的prêt吧,我可想念他們家的牛肉芝士卷餅了。”
“你知道就前兩天我們國際事務司有個小型聚會,我還去參加了。”漢娜坐在對面將牛肉卷餅切成小塊,
“哦?”我挑了挑眉,“你看上哪個帥氣的男巫了?”
“不是。”她悄悄地拿起魔仗施了個隔音咒,語氣里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反正不知道是誰邀請的,克勞奇也去了。”
“你知道魔法部很多人都不待見他。總之他昨天喝多了,就開始提他以前的政績,說什么如果略過審判不知道還有多少食死徒沒被抓住。關鍵是他還開始舉例布萊克的罪行,他不是當時不僅炸了一條街,還燒死了一個巫師嗎?而那個巫師除了一根手指外別的什么都沒找到。”
“被燒死的不是他那個朋友彼得佩德魯?我聽萊姆斯說起過。”
“對就是他。他到現在還下落不明。”
她突然壓低聲音說道,“關鍵是我聽克勞奇吹牛說當時傲羅在十五分鐘之內就趕到了。所有在場的麻瓜都有下落。哪怕是不幸遇難的,遺體都相對比較完整。所以我就在想為什么只有他一個人被燒得幾乎一干二凈了,更何況他是一個巫師。”
我有些驚訝,忽然明白她前面鋪墊了那么多原來只是為了想說這個。
“你的意思是你覺得佩德魯很有可能壓根沒死?”
“很有這個可能。他是個巫師,他有能力自保,或者以某種形式逃走了,可是如果他沒做虧心事為什么會逃走?”
“梅林的褲子啊!”我差點罵出了一句臟話,幸好旁邊的人聽不到我們的講話聲,“可是你確定嗎?說不定他只是因為害怕被爆炸牽連才幻影移形了。”
“那為什么到現在沒有他任何的消息呢?”她反問著我,“他現在可是拿了梅林一級勛章的人。當然我說得這些都還只是猜測,沒有證據。”
“漢娜,”我平靜地注視著她,“不得不說,你這個猜測可以說是相當主觀。你到現在還想證明布萊克是清白的嗎?”
“我不知道。但凡你以前和他有交集,你都會覺得整件事情的疑點很大,”她不動聲色地看向旁邊的麻瓜夫婦,
“勞拉你別介意,但是你有問過你們家盧平先生對這件事的看法嗎?”
我盯著她的眼睛,企圖從她坦然的眼神中找出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我這個月還會最后去一次阿茲卡班,下個月就是另一名傲羅了。莉婭那邊有很多張探視表,我可以把你帶進去。”
“你把這機會留著吧。”她用魔杖把隔音咒解開,“我還是算了。”
“萊姆斯,”我靠在房間門上,他在房間里給玫瑰換水,看上去心情還挺不錯的。
“你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說嗎?”他放下了玻璃瓶。
“你要喝巧克力嗎?”我沒有直接回答他,“我們已經結婚了,所以我們彼此還是要相互坦誠。”
“什么事情啊?”他挑了挑眉,“你是想和我坦白你過去的感情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