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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馮意檸結(jié)束完一場酒局應(yīng)酬,回到家中,坐在沙發(fā)上歇了會,只是閉了會眼,感覺被人抱在了懷里。
不用睜眼,都知道是裴時敘回來了,她知道這人今晚也有應(yīng)酬,黏人大型犬的形態(tài)只有喝醉時出現(xiàn)過。
實在是這人裝醉有前科,馮意檸心念一動,選擇干脆先下手為強。
“……好暈。”側(cè)臉往肩膀上蹭了蹭,馮意檸嗓音含糊地說,“好想……”
她倒要看看,這人到底想借機做什么?
過了會,兩側(cè)臉頰被手指握住,下巴尖被虎口卡住,身前男人的嗓音低沉冷感:“剛剛在說想誰?”
其實剛剛只是說想喝水,馮意檸緩緩睜開眼眸,順著說:“當(dāng)然想喜歡的人了……”
心想原來是來套話的,這男人沒事又在拈酸吃醋。
裴時敘瞥著眼前的小姑娘。
身上那股茉莉清香,混著淡淡的紅酒香氣,微張的嘴唇很紅,唇珠漂亮,看起來很軟也很好親。
“喜歡誰?”
“當(dāng)然喜歡很多人了。”
“最喜歡誰?”
馮意檸當(dāng)然知道男人想聽的答案,可她偏偏不想讓他如意:“你肯定猜不到。”
“譚則宣?”
“……?”
譚什么?是她年紀(jì)輕輕就耳背了嗎?
馮意檸都有些佩服這人吃飛醋的腦回路了,干脆借著裝醉探聽:“……你怎么老覺得我對則宣哥有那種別的意思?”
裴時敘問:“不是你的理想型?”
理想型?馮意檸微微輕皺眉頭,她的理想型跟譚則宣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還在想著,裴時敘說:“陽光、健談、以及有內(nèi)斂涵養(yǎng)。”
“……?”這些詞到底跟譚則宣有什么關(guān)系,她跟孟思梔這種多年損友,是一點都不會認的。
“你還叫他哥哥。”
原來是吃叫他哥哥的醋,馮意檸心想這人夠悶騷,想讓她叫哥哥還不如直說。
“我跟則宣哥認識這么多年,當(dāng)然一直喊他哥哥了。”
大掌握住纖薄側(cè)腰,馮意檸感覺有些被箍得生疼,沉啞嗓音落在身前。
“檸檸,別故意氣我了。”
對視中,馮意檸戳戳點點男人小臂:“誰氣你了,到底先裝醉的人是誰?”
裴時敘眼眸沉沉地瞥過她,似是危險的逡巡:“剛剛說的真心話么?”
馮意檸被順勢壓在沙發(fā)里,烏黑發(fā)絲微亂地散開,襯得這雙瞥著男人的漂亮眼眸格外的透亮。
“你猜啊。”
話音剛落,沉沉氣息就壓了下來,馮意檸被完全掌控地攫取呼吸,被親得缺氧,上氣不接下氣。
下唇被懲罰似地咬了下,她睜開的眼眸都變得霧蒙蒙的。
“寶貝兒,再說說。”
“譚宣哥……唔……”
這次比剛剛來得更兇更沉,也更漫長。
再次被放開的時候,馮意檸只感覺再親就要被親死了,又聽到他說:“忘了你的白月光。”
馮意檸氣還沒緩過來,偏過頭,很突然地笑了起來,覺得很荒謬的同時,又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這會她總算是想明白了這男人一直跟譚則宣不對付的細枝末節(jié)。
再次挪回視線時,馮意檸抬起指尖,眉眼彎彎的,半抵不抵在男人胸膛前:“我要跟你講明白一點,我對則宣哥沒有過任何的意思。”
“沒有白月光,不是理想型,沒有那種爛俗劇本,更不是苦戀竹馬哥哥多年求不得的小青梅。”
沉默的對視中,指尖緩緩?fù)狭鬟B。
“但是你最近都在裝溫柔人夫的人設(shè),用手指,要不然就是只親不做。”
馮意檸嘴上說著,這會心下完全是說不出的得意,指尖劃過冷白喉結(jié),撫過一陣輕撓心口的酥癢。
比起溫柔人夫,她還是更愛看男人喪失那副冷淡的克制,染上失控的欲。
男人漆黑眸底一寸寸變暗。
她卻仿若沒察覺到危險的迫近,笑得天真又嫵媚,像是只明知故犯又招人的貓咪。
“時敘哥哥,你是不是不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