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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且吟按著紀珩的雙肩,忍不住又咬了對方的唇瓣一下。
又軟又熱。
紀珩輕聲問:“舒服嗎?”
風且吟從未想過今晚居然還可以……還可以這樣……在紀珩的目光下,他舔掉了嘴角的一點銀絲,笑道:“很舒服?!?
紀珩眼底滿是數據流急速涌動帶起的微光,資料果然沒有錯誤,人類在做這些事情時是可以獲得快感的!
于是自覺應該履行起愛人職責的紀珩又把風且吟推到了樹上。
風且吟:???
紀珩:再來一次!
第102章
風且吟第二天起來, 發現自己的嘴唇腫了。
撫著腫了一大圈的嘴唇,他不由地想起昨夜的經歷, 那張泰山崩于前亦不假辭色的臉驀地紅了。
直到現在,他仍能想起兩人唇齒相依時的悸動和戰栗,想起紀珩落在他身上的,幽深發亮的目光……
所幸面前亮起的傳訊符將他的思緒及時拉了回來,風且吟從床上起身, 抬手一招, 那枚放在桌上的傳訊符就落入了他手中。
師兄裴鈺的聲音從中響起,“風師弟,計劃有變, 咱們得提前一天去往前線。”
原定計劃是明天出發, 現在突然提前,原本寬裕的時間立刻顯得提肩見肘了。風且吟眉峰一簇, 問道:“為何提前?”
裴鈺道:“斥候來報,靈宗那邊已經得知咱們要同魔族聯盟之事,如今正發了瘋般侵襲守在邊境的幾個宗派, 他們丑時就已經撐不住了,不得已發來了求援?!?
“丑時?”風且吟眉頭皺的更深,“可宗門同魔族訂立契約時才剛剛子時?!币簿褪钦f,他們在宗門內公布了消息沒多久,靈宗那邊就知道了,并立刻向守在邊境的幾大宗派發動了進攻?
這怎么可能!劍宗與靈宗只見相隔數萬里,就算是用上品傳訊法器, 也沒那么容易將消息傳過去,更何況,是暫時封鎖在劍宗內的消息。
裴鈺道:“你想得沒錯,我和師尊都懷疑,宗門出了內鬼?!鳖D了頓,裴鈺繼續道:“可宗門內的師兄弟們俱都家世清白,就是偶有幾個品性不正的,也絕不會背棄師門去投效靈宗,這對他們并沒有任何好處。其他門派更不可能了,鑒于當初有人臨陣倒戈,那些投入宗門轄下的門派俱都發了心魔誓言,是絕不會倒向靈宗的,到底是誰能那么快將消息傳遞到靈宗呢?”
風且吟道:“現在有多少人知道前線危急?”
裴鈺道:“除了我和你,就只有師尊和幾位師叔了。玉清師叔已經集結了所有還留在宗門內的弟子,正盯著他們發心魔誓?!?
風且吟道:“倘若心魔誓后,還是找不出呢?”
裴鈺聲音沉重,“那事情才是真的棘手了。總之,你盡快過來一趟吧!”
風且吟:“好?!?
等他用靈力消了唇上紅腫,從長醉峰上下來時,校場上已經站滿了上千名穿著白色箭袖暗銀紋長袍的師兄弟們。
他們一個個排著隊,在宗門內數位長老的監督下發出心魔誓,發完后便有序地退了下去,人人面色如常,沒有半分被懷疑的惱怒。
裴鈺見風且吟來了,走到他身邊,對他道:“我原先還擔心大家無故被懷疑,還被逼著上來發心魔誓會心生怨懟,可現在看來,還是我想左了,諸位同門身正不怕影子斜,心中無愧,自然坦蕩雍容,正氣浩然,發個心魔誓又算得了什么?!?
裴鈺說這話并沒有遮掩,卻也沒有刻意提高聲音,可對于修士而言,就算是隔了數十丈,只要有心,也能聽個清清楚楚,風且吟敏銳地察覺到,在裴鈺這番話落下之時,那些師兄弟之中幾個心思浮動的,立刻就被安撫了下去。
風且吟看向裴鈺的目光頓時帶上幾分了然。
裴鈺微微一笑,兩人心照不宣。
結果正如風且吟之前擔心的那樣,在這上千名從昨日白天到現在一直留在宗門內師兄弟中間,并沒能找到那個往外傳遞消息的內鬼。
“那些能被帶進宗門的外門修士都是之前發過誓言的,可以排除,還留在宗門內的同門們也可以排除。那么現在只剩下……”風且吟和裴鈺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那抹深意。
那些小門小派,劍宗自然可以要求他們發誓,反正只要不投向靈宗,這誓言不痛不癢的并不會對他們有任何影響。
但是和劍宗平起平坐的造化宗和天工門就不同了。
裴鈺懷疑是造化宗留在劍宗內的煉丹師。
風且吟立刻否決了,“造化宗的人不善斗法,從一開始就沒有上過戰場,且他們的掌門前幾年因為得罪了靈宗掌門被打成重傷,兩派之間勢如水火,更何況,現如今靈宗已是大廈將傾,他們暗中投向靈宗能有什么好處?”
裴鈺微微擰眉,“可是天工門那邊更加不可能了,如若不是聞人掌門,只怕整個修仙界都會被蒙在鼓里,一直到你和紀珩出來才能發現真相?!?
風且吟按了按懸在自己腰間的靈劍,直言道:“師兄不妨將此事放下,有了魔尊和那五萬魔兵相助,覆滅靈宗指日可待,到時候還怕那個內鬼不跳出來?屆時有一殺一,有二殺二,咱們劍宗的弟子,何須畏懼一條陰溝里的老鼠?”
裴鈺恍然大悟,會意一笑,“這回可真是師兄想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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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風且吟和裴鈺討論哪個才是此次將消息泄露出去的內奸時,剛剛從長醉峰上下來的紀珩遇上了聞人憂。
長醉峰就是當初風且吟結丹時像掌門討要的靈峰,紀珩自從來了劍宗,就一直住在這里。
昨夜那事之后,紀珩和風且吟就回了長醉峰,各自進屋休息(關機)。
不過紀珩今天開機的時間比以前早了兩個小時,之后他就一直躺在床上瀏覽昨夜錄下來的影像,期間風且吟從屋外經過,停了一會兒又匆匆離開了。
紀珩于是繼續躺在床上重溫昨晚的記錄,又看了兩遍之后,他起床下了長醉峰,打算繼續昨天的工作(因為阿寶已經催了他兩回了)。
只是沒預測到會遇到聞人憂。
看著在自己面前站定,笑盈盈地看著自己的聞人掌門。
紀珩打了個招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