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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有哪個不怕死的女人敢嫁進時家?
但顧輕語還是帶著顧南星嫁了進來,原因無他,只是為了貪圖時家的財產,時家老爺年紀大了,據傳身體也不太好,顧輕語想著可能很快就能把時家老爺熬死,然后拿到一筆不菲的遺產。
顧輕語一個人帶著顧南星生活,經濟壓力很大,再加上她覺得自己命硬,于是咬咬牙就帶著孩子嫁了。
只不過剛嫁進來沒幾天,時父就生了一場大病病倒了,直接被時辛關在了醫院,不許他出來,也不許別人探望,到現在為止一共被關了一年多,沒有人知道時父如今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這一年多來,顧輕語帶著兒子在時家過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不光怕惹到時辛,還怕惹到時家的其他人。
而這個莊宏才,在顧南星來到時家的第一天就看上了他,貪圖他的身體和美貌,好幾次想對顧南星圖謀不軌,但都沒有成功。
莊宏才仗著自己在時家的地位,也沒少對顧南星和顧輕語進行威脅,母子倆本就在時家過得謹小慎微,對于莊宏才也是不敢得罪。
所以莊宏才在這一年多的時間里一直刁難磋磨顧南星。
現在眼看著顧南星考上了a大,隱隱有種要脫離自己掌控的感覺,莊宏才還沒真的對顧南星做過什么,他實在等不了了,所以今天便把顧南星騙來了時家的后花園,妄圖對顧南星做些齷齪的事情。
誰知道顧南星竟敢反抗,莊宏才終于惱羞成怒了。
“今天可是你去a大報道的日子。”莊宏才神情憤怒地看著顧南星:“你要是不答應我,你就別想走,這個學你也不用上了。”
顧南星在理清了現在的情況后,突然冷笑了一聲。
莊宏才看著顧南星的笑容,頓時愣了一下。
這是他第一次在顧南星的臉上看見這樣極具攻擊型的笑容,和他以往呆滯木訥的性格完全不同,但卻變得更有魅力,那笑容簡直讓人移不開眼睛。
“你就是想要我,對嗎?”顧南星笑著問道。
莊宏才一時間有些看愣了,整個一副癡漢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連開口:“對對對,你這是……想通了?”
說著,莊宏才的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來。”顧南星笑著朝莊宏才勾了勾手指。
莊宏才不知道顧南星今天為什么會這么上道,但他也沒多懷疑什么,只覺得顧南星是被他剛才那一腳踹得害怕了。
于是莊宏才臉上瞬間笑開了花,欲望寫了滿臉。
“嘿嘿嘿,好,來了來了。”莊宏才笑得滿臉褶子,迫不及待地上前,彎下身子要扶顧南星起來:“走,我們換個地方,這里不方便。”
在莊宏才的注視下,顧南星笑了一聲,然后慢慢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莊宏才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正準備伸手去握顧南星的手,突然顧南星的手猛地抬高,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薅住了他后腦勺的頭發。
“就憑你這個老東西?”
顧南星說著,表情變得兇狠至極,手指死死抓著莊宏才的頭發,以一個莊宏才根本反抗不了的力度,將他的整張臉狠狠按進了泥土里。
“唔!!!”莊宏才整個人劇烈地掙扎著——畢竟不掙扎他就要死了。
他的整張臉都被深深地按進了泥土里,鼻子和嘴巴里全是帶著潮濕腥氣的泥土,強烈的窒息感令他恐懼得渾身顫抖,發了瘋一般地掙扎著,想要擺脫顧南星的桎梏。
但是顧南星的力氣卻出乎他意料的大,不管他如何費力地掙扎都是無濟于事。
每次臉剛剛離開了泥土一點點距離,剛呼吸到兩口新鮮的空氣,就感覺到后腦勺上抓著他頭發的那只手猛地用力,重新將他的臉狠狠按回泥地里。
甚至比之前按得還要更深了幾分。
莊宏才感覺自己好像真的要死了,手腳并用地掙扎著,就像一個即將溺水身亡的人。
在莊宏才真的要不行的前一秒,顧南星才終于大發慈悲一般松了手,改為抓住莊宏才額前的頭發,將他的整個腦袋拎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嘔……”莊宏才一副快死的樣子,一邊咳嗽一邊干嘔,想把吃進嘴里的泥巴都給吐出來。
光是這樣還不夠讓顧南星解氣,顧南星還想給這王八蛋兩個大嘴巴。
但看著莊宏才滿臉的泥巴,他又很嫌棄,不想臟了自己的手。
早知道剛才就應該先抽莊宏才兩耳光再把他按進地里的。
“你他媽的找……”莊宏才剛緩了兩秒,一開口就態度兇狠地用惡毒的話語咒罵顧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