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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顧南星笑著問道:“別的弟弟就可以上去找你,只有我不行嗎?怎么可以這么偏心。”
“你最好保證你來找我是真的有事,否則我明天就把你送去非洲挖礦。”時辛冷聲道。
“放心吧,我真的有事,有很重要的事。”顧南星說道。
去看時辛的胸是不是真的變大了,怎么不算很重要的事呢。
時辛又沉默了兩秒,然后說道:“我讓助理下去接你。”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顧南星將手中的電話遞給前臺,笑著道謝:“謝謝,麻煩你了。”
前臺早就已經震驚得嘴巴能塞下一個雞蛋了,他飛快地接過電話,繼續震驚地看著顧南星。
沒多久,時辛身邊的江助理便下來接顧南星上去,一路把人帶到了時辛的辦公室門口。
“時總在辦公室里。”江助理公事公辦的態度對顧南星說道:“我就在隔壁的辦公室,有事可以叫我。”
江助理只是作為時辛的助理象征性地說了這么一句,他猜顧南星也不敢真的吩咐他做事。
而顧南星壓根就沒有理他,只是隨便地嗯了一聲,便直接推開時辛辦公室的門進去了。
江助理:“……”
怎么有種被無視了的感覺。
顧南星走進時辛的辦公室,順手關上了門。
“哥哥。”顧南星走到時辛面前,語氣乖巧地叫了時辛一聲。
時辛手里正拿著一份文件在看,聽著顧南星的聲音,頭也不抬一下。
“什么事,說。”時辛語氣平靜地說道。
“給我點錢。”
“……”
時辛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終于從文件中抬起頭來,看向顧南星。
“你說什么?”時辛問道。
“我說,給我點錢,我的錢不夠用了。”顧南星理直氣壯地說道。
他和時家的其他子女不一樣,他的戶口并不在時家。
而時家的其他人都是有信托基金的,每個月銀行的人都會固定往他們的卡上打零花錢,并且在結婚后還會再得到一大筆錢。
這些他都沒有。
“你要錢不去找你媽,來找我要?”時辛覺得有些好笑。
“你是我哥,我來找你要錢不是很正常嗎?”顧南星說道:“而且我根本就沒有零花錢可以用,這不公平。”
“公平?”時辛冷笑一聲,將手中的文件隨手放在了一邊,看向顧南星的眼神宛如一條毒蛇。
顧南星絲毫不畏懼,就這么直直地回視。
還順便掃了一眼時辛的胸前。
其實看不出來什么變化,畢竟只大了兩厘米,但從胸前緊繃的襯衫布料還是能看出一些端倪。
“你和你媽能好好地活到現在,就應該慶幸了,你竟然還想奢求別的,你不知道我的前兩個繼母怎么死的嗎?”時辛一字一句道。
他的前兩個繼母錯就錯在太有野心,甚至膽子大到想要讓自己的兒子來和他爭奪家產。
這整個時家的產業都是他的母親留給他的,誰敢和他搶,都不會有好下場。
但顧輕語的野心很小,她只是想要從時家拿走一筆錢后離開,所以時辛都懶得對付她。
而且不出意外,這應該是時廣桐的最后一任妻子了,現在時廣桐人在醫院,雖然沒死,但卻是生不如死,畢竟他怎么可能會讓時廣桐那么輕松地死去。
他要讓自己這個父親每天都在折磨中度過,連求死都不能。
“我只是要點零花錢而已,這算什么奢求。”顧南星對于時辛帶著威脅的話語并沒有任何畏懼。
時辛簡直快被顧南星給氣笑了:“你可以像你媽媽一樣,去商場消費,把賬記在時家。”
“不要。”顧南星拒絕得十分果斷:“我要可以自己支配的錢,而且我不是每次都想在商場花錢的。”
畢竟很多地方并沒有這個功能。
“那你就學學你媽,去轉賣二手的奢侈品套現,她這一年應該從時家撈了不少吧,怎么,沒給你用嗎?”時辛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雖然這一年多來,顧輕語從時家得到的錢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但對于他們母子來說,已經是一筆不菲的巨款。
畢竟沒來時家之前,他們兩個不過是最底層的人,現在他們已經實現了階級跨越。
正常人要是聽到時辛的這番話早就慫得不行了,畢竟要是真的把時辛惹到了,下場可是會很慘的。
但顧南星有自己的一套說法。
“我媽給的和哥哥給的不一樣,所以你就是不想給我零花錢用,對嗎?”
時辛終于有些惱了:“你就是故意來找茬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