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姜莞遲遲不動,甚至還催促:“快嘗嘗。”
姜莞默了默,只好夾起牛肉放進嘴里,細細品味。
大燕禁止殺牛,就算是病死或老死的牛,也得報告官府后才能進行解刨。
所以只有權貴人家才能弄得到上好的牛肉。
就算商人有錢也難弄到兩塊,姜莞十八年來吃牛肉的次數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
所謂的律法只對普通百姓和部分商人,以及少數官宦有效。
靜郡王府顯然不屬于這個范圍,牛腩肉燉得軟爛入味,輔以珍貴食材精心烹制,入口滑嫩,味道鮮美。
姜莞嚼嚼嚼,不提其它,狗皇帝的嘴是挺會吃的。
“其實本宮本不想管。”姜莞咽下,不舍繼續,“只是本宮實在疑惑,記得祖母以前最是謹慎的人,為何在本宮入宮之后突然開始高調行事。”
“祖母,您頻繁收禮,是不是為了祖父和二叔的仕途?”沒給白氏反應的機會,姜莞又道,“總不能祖母自個兒想入官場吧。”
說到這里,她笑了。
有那覺得姜莞是在胡亂猜測人的也停下思考,是啊,白氏說到底只是后宅婦人,旁人送禮有求于她,其實根本上求的還是她那為官的丈夫和兒子。
一句話讓白氏沒能說出口的所有解釋都成了無用的廢話。
姜莞可沒想只讓白氏和田氏丟臉,既然一家人都在,她怎么能厚此薄彼。
“就是不知,祖母今日赴宴,送的又是什么壽禮?”說到這里,姜莞看向靜郡王妃,后者心領神會,半點不帶耽誤回道,“回娘娘,是一尊半人高的白玉佛像。”
在場聽清的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尤其是主桌王大人想起自己送的壽禮,不過一幅親筆所繪的山水圖。
一向自信非常的王大人頭一回覺得這份禮有點寒磣。
“看來祖父和二叔是又想攀附靜郡王府了。”姜莞毫不避諱道。
靜郡王頓時又一臉苦像:“請陛下、貴妃娘娘明鑒,臣辦這壽禮只為熱鬧,早就強調過壽禮心意到了就好,陛下和貴妃娘娘若不信,臣愿奉上禮單。”
臉色苦,心里更苦,他這是造了什么孽,好好的壽宴,成了戲臺。
“本宮自然是信郡王爺的。”姜莞露出一抹淺笑。
“貴妃娘娘,臣婦有句冒犯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世孫妃周氏突然開口。
吃得略滿足的蕭言分出片刻心神給這邊,恰好聽到這句,當即道:“知道是冒犯,還講什么。”
周氏面色微僵:“......”
壓根沒想到蕭言會如此不給面子。
“堂侄媳是吧。”姜莞挑眉替她解危,“你說說看。”
都這樣了,讓她還怎么說,周氏抿唇:“臣婦想說的是,貴妃娘娘和姜老夫人到底是一家人,所以有些事是否可以私底下商量解決。”
白氏頓時朝她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堂侄媳。”姜莞忽然嚴肅起來,皺眉認真道,“白氏行為背后的影響有多嚴重,你看不出來?”
此刻,她祖母也不叫了。
“能什么嚴重影響?”周氏不以為意,“不過是夫人之間交友相處互送些小禮物,消遣時間罷了。”
“堂侄媳還是不夠敏銳。”姜莞嘆了口氣,“若各府夫人都學白氏,想探聽什么就借交友之行掩蓋......此事壞本宮名聲是小,萬一影響陛下的朝政,讓本宮如何安心!”
???怎么扯到朝政上去的???
“這種行為難道不是變相地在結黨營私?”姜莞冷下嗓音,寒眸掃向眾人。
剛還覺得姜莞在胡扯的某些人:!!!
“結黨營私?
”蕭言總是能抓到重點,目光掃了掃,“她們?”
白氏差點暈死,幸而被田氏及時扶住。
“當然不是。”姜莞居然否了,白氏心底浮起一絲希冀。
“是本宮的祖父和二叔有結黨營私的嫌疑。”姜莞大義凜然道,“還請陛下細查,否則嬪妾會寢食難安的。”
“是嗎?”蕭言裝作體貼道,“難得愛妃為朕著想至此,朕一定會查清楚。”
活脫脫一副昏君樣。
倆人一唱一和,沒給眾人時間反應,就將此事定性。
“為了公平。”蕭言目光在禮親王世孫賀靜郡王身上來回掃,最終選定道,“靜郡王,此事就交由你來查。”
看了半天熱鬧,以為不再有自己事的靜郡王:“?”
什么就交給他了?
最后還是王氏胳膊肘拱了他一下,他才想起回復:“臣領命。”
“陛下!”白氏‘嘭’的一聲跪地,終于鼓起勇氣,卻還是被半截攔住,就聽蕭言無情道,“拖下去。”
一直默默站在后邊的阿福親自上前指揮靜郡王府的婢女婆子架起婆媳倆,路過男席時又點了四個小廝去‘挾持’姜德和姜瑞。
主打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