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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怎么不說話了？”滿春離開后，廳內(nèi)只剩二人，姜莞言語更大膽來些，“害羞了？”

“你姑娘家家的，就不能矜持點(diǎn)！”

“陛下還是皇帝呢，也沒見有多行。”姜莞懟回去。

“你——！”

“你什么我！”姜莞推了推桌上的小食，催道，“陛下不還有兩筐奏章沒批么？”言下之意，還不趕緊吃完工作去！

蕭言：“？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姜莞沒說話，顯而易見的事情，宮里能夠接近他的人除了阿福還有誰。

蕭言咬牙：“你還知道什么？”

姜莞細(xì)數(shù)：“多著呢，比如陛下今日穿了什么顏色的里衣，晨起出恭的時(shí)辰，還有......”

“夠了。”蕭言起身，臉爆紅。

銀霜端著冰飲進(jìn)來，差點(diǎn)撞上急忙沖出來的蕭言，驚得她禮都忘了行，等再反應(yīng)過來，人已經(jīng)沒影了。

她困惑又緊張地進(jìn)殿，放下冰飲后問：“娘娘，陛下冰飲還未用怎么就離開了？”

姜莞搖頭感嘆，答非所問：“年輕人，就是容易害羞。”

銀霜：“......”

又是這句話，前日傍晚娘娘問陛下是否要留宿，陛下似乎也是奪門而出，只是急切程度不比今日而已。

娘娘和陛下之間的氣氛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娘娘。”銀霜收起思緒，將其中一份冰飲端至姜莞面前，“桃子味的。”

“只取了桃子最甜的那塊桃肉，榨汁制作而成。”

姜莞低頭嘗了一口，滿意點(diǎn)頭：“不錯(cuò)。”

她又建議：“回頭和阿葵說說，再弄點(diǎn)桃子味的果釀

。”

銀霜：“是。”

“說起果釀，本宮記得未入宮前，每逢夏日幾乎隔兩日就會(huì)和母親在廊下沐著月光，乘涼共飲。”姜莞懷念，“當(dāng)時(shí)喝的是葡萄果釀。”

銀霜聽了道：“娘娘想喝葡萄果釀？”

姜莞頷首：“是有些想念。”

銀霜心思簡(jiǎn)單：“娘娘想喝，奴婢馬上吩咐宮人們?nèi)?zhǔn)備。”

宮里太后和陛下都不愛酒水，只有去行宮避暑的兩位太妃偶爾會(huì)小酌幾杯，但飲的都是純釀。

因此姜莞想喝果釀，還真得現(xiàn)釀。

不一樣，姜莞在心里道。

然而看她如此積極，她也不忍拒絕：“你看著準(zhǔn)備吧。”

......

滿春出宮后，直奔姜府。

自從讓驚蟄往宮里傳消息后，孟玉華便讓人在角門候著，果然在半下午時(shí)等到了滿春。

正院內(nèi)，滿春足足喝了三碗涼茶，才開口：“娘娘的意思是得盡快，不能讓太后娘娘一直等咱們。”

“我明白了。”孟玉華微微皺眉，“你回去和阿莞說一聲，五日內(nèi)，一定會(huì)有結(jié)果。”

滿春笑道：“娘娘說，等夫人和離后可先住進(jìn)城南那處宅院。”

城南的宅院是姜莞祖母葉蘭心的陪嫁，小三進(jìn)的院子，在權(quán)貴傾軋的燕京來說并不算大，但足夠孟玉華母女三人居住了。

其實(shí)姜莞在京還有另外一處大宅院，是她生母李楨的陪嫁，只是生母李楨畢竟是李家人，而孟玉華當(dāng)年與李家次子，也就是姜莞的小舅李棠曾有過短暫的婚約，此事知道的人不多。

可萬一到時(shí)候姜承惱羞成怒傳了出去，再讓人知道孟玉華與丈夫和離后住進(jìn)的宅院曾經(jīng)姓李。

盡管那座宅院如今在姜莞的名下，可有些事情很難說清，她們堵不住世間所有人的嘴，姜莞不想孟玉華因一點(diǎn)陳年舊事被外人議論。

滿春走后，孟玉華坐在那沉默了許久，才對(duì)李媽媽道：“去請(qǐng)大爺過來，然后......”

李媽媽到達(dá)蓮芳閣時(shí)，姜承正陪芳姨娘和幼子姜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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