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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后孟玉華想怎么生活,是找第二春還是去找初戀,又或是游戲人間片葉不沾身,姜莞都支持。

所以對(duì)于阿福的問題，她還真沒法立刻給出準(zhǔn)確答案。

聽到她的回答后,阿福嘴角往下撇的幅度又大了些,整張臉欲言又止的表情顯得整個(gè)人都命苦了許多：“真希望這是最后一次。”

他不想再被陛下逼著去泡什么花瓣澡了，以前從沒被嫌棄過,怎么偏今天非說他身上有味。

阿福委屈，他昨晚剛洗過！

然而他剛嘀咕完，就得了蕭言一記冷眼。

姜莞有些無語，到底是誰的母親要和離啊,怎么一個(gè)兩個(gè)反應(yīng)比她還大。

“福公公，本宮讓宮人在前殿也擺了幾桌，你若不介意——”

“不介意！”阿福眼底的委屈瞬間消失不見，頭搖得像撥浪鼓一點(diǎn)也不穩(wěn)重，“還是貴妃娘娘會(huì)體諒人。”

話里話外在陰陽誰呢？姜莞瞥了一眼蕭言，而后對(duì)滿春和銀霜道：“你們也一起去吧。”

滿春有點(diǎn)不放心，離開前低聲一句：“娘娘，真不用奴婢陪著？”

姜莞笑笑搖頭：“不用。”

耳尖的蕭言聽見，微微瞇眼，在滿春踏出正殿的那一瞬脫口而出：“她什么意思？”

姜莞敷衍哄道：“她就是怕我和陛下等會(huì)兒哪道菜夾不到，陛下千萬不要多想。”

蕭言懷疑：“真的？”

姜莞連連和他保證，緊接著岔開話題道：“我先給陛下倒酒吧。”

卻聽蕭言說：“朕不愛飲酒。”

姜莞端起酒壺的動(dòng)作微頓，意外：“陛下居然不愛酒？”

蕭言：“有什么問題？”

他就是不喜歡，不管是什么酒到他嘴里，只能嘗到苦味，一點(diǎn)也不好喝。

“但這是果釀。”姜莞解釋，“桃子口味的果釀，并不醉人。”

姜莞是個(gè)十足十的果釀愛好者，還有什么桃花釀、梨花釀等等，她也同樣喜歡。

純釀也能喝，只是她覺得喝純釀不夠詩意，每次入口總讓她回想起上輩子做牛馬在酒局上被勸酒的苦命日子。

蕭言將信將疑：“你別騙朕。”

姜莞眨眼，給他倒了一杯道：“我什么時(shí)候騙過陛下。”

蕭言聞聲垂眼，小小的酒杯里是淺淺的透粉，酒味若有似無，倒是桃香氣撲鼻。

似乎的確如她所言。

“陛下先試試。”姜莞勸道，“今年的桃子果釀還沒開始，這是去歲的陳釀。”

蕭言拾起盛著果釀的杯子，先放在鼻尖嗅了嗅，確定沒有聞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后，才小心翼翼往嘴邊送。

一杯酒不多，還沒姜莞平時(shí)喝的一杯茶水多，但蕭言一口抿住，愣是不見少。

姜莞看得想笑，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比起蕭言的猶豫不決，動(dòng)作要瀟灑多了。

直接一口悶，然后杯子翻倒過來給他看道：“陛下看，真的一點(diǎn)也不醉人。”

蕭言嘗了一口，酒本身的苦味還是有的，只是有桃香壓住，入口后勉強(qiáng)可以接受。

可即便是這么一點(diǎn)苦味，蕭言也不喜歡。

他放下杯子，抬眸見姜莞喝了一杯后又倒了一杯自顧自品著，不知道為什么心口突然就開始不舒服。

蕭言瞅了眼衣袍上的銀絲，不染一絲灰塵的新靴，出門前他還特意洗了個(gè)花瓣澡。

這些好像都沒能引起她的注意......

不對(duì)！蕭言猛地驚慌一瞬，他為什么要吸引姜莞的注意力！

姜莞獨(dú)自飲完第二杯后，抬眸就發(fā)現(xiàn)一臉驚恐心虛的狗皇帝，尤其是在她的視線投過去時(shí)，他還下意識(shí)躲避了一回。

仿佛剛做了什么見不得人事一樣。

“陛下若是喝不慣。”像變戲法似的，姜莞垂在一側(cè)的左手中突然又多了一個(gè)和桌上一模一樣的酒壺放到他跟前道，“這壺是桃子味的果飲，陛下喝這個(gè)吧。”

蕭言眼眸微睜，要不是顧忌鉆桌底會(huì)有損他的帝王形象，真想知道她先前把果飲藏在哪了。

其實(shí)是姜莞腳邊有個(gè)特制的木質(zhì)滾輪小推車，只是先前有桌布擋著蕭言沒注意到而已。

上面單是姜莞的果釀就擺了四五壺，除了桃子口味的還有葡萄味的，也就是后世的紅酒。

姜莞酒量好，像這樣的果酒，一次喝個(gè)二十壺上下完全沒問題。

不過今日有這么一桌豐盛的佳肴，她克制了些，只備了六壺，圖個(gè)吉利。

沒了酒的加持，桃子果飲酒就只剩清爽的甘甜，尤其姜莞還特意用冰鎮(zhèn)過，蕭言愛吃肉，一口肉一口果飲，美味又解膩。

這回蕭言算是滿意了。

“你怎么知道朕不愛飲酒。”他喝了口果飲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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