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官梧將墨炎天心蓮從脖子上取了下來,把花苞貼近了過去。
寧久想要撲過去阻止,卻被花苞綻放出來的光芒給震了回去,就連郁澤也無法靠近。
合眠期的花苞,能量不是常人能夠承受的。
圍觀的靈修們又是嫉妒又是驚嘆,合眠期的大修,不少門派的掌門都沒有達到這個等級。
花苞在靠近墜子的瞬間被吸收了進去,釋放出了炫目的幻影——先是氣流,而后氣流變成了水珠,水珠凝結起來變成了一顆元丹,元丹再化為晶石,晶石轉化為蓮臺,十二瓣蓮瓣一片接著一片地出現在了戀愛至上,最終合并起來,變成了一個金色的花苞。
幻影緩緩地在消失在空中,同時,墜子中的蓮苞也燦爛地綻放了起來。
官梧力竭,一下子跪倒在地。
郁澤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抱住他。
官梧緩緩抬手,將墜子舉到了他的面前:“給你……”
郁澤沒有接,只是死死地盯著他,“為什么?”
官梧虛弱道:“對不起,可是我覺得自己真的撐不下去了。”
爾虞我詐的世界,他真的不懂,他只想回到原來的世界,過著輕輕松松的生活,沒有煩惱,每天吃吃喝喝就能過得很開心。
第047章 重生
傳說,玄流大陸的東面,有一處鎮官林,鎮官林中,有一塊梧桐石。
————
在大陸東面的一個小鎮子上,一位說書先生正在臺上夸夸其談。
“……卻說那官梧一口將體內的元丹吐了出來,放入墜子之中。那可是合眠期大修的元丹啊,在場之人無不艷羨,他卻將墜子交與了郁澤那個魔修。”
“……官梧死在郁澤懷中之后,郁澤便瞬間失了理智,大開殺戒,在場之人無不殃及池魚,你們若是今天到那誅妖臺上去,也隱隱能聞到淡淡的血腥之氣,久久揮之不去。那我們今天就到這里,預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說書先生驚堂木一拍,底下頓時噓聲一片,抗議他的行為。
可說書先生只是笑笑,便收拾東西下臺去了。
眾人見聽不到后續故事,又感慨了幾句,便紛紛笑著搖了搖頭,低頭吃面前的東西去了。
某一桌上,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問同桌的長者:“二叔,你說這個故事是真的嗎?”
“都十年前的事情了,誰說的準,”中年人扔了一顆花生進嘴里,道,“不過當年誅妖臺的大屠殺不少人親眼見過,那郁澤也的確是個魔修,至于他和天顯劍宗官峰主的那些事,嘿嘿……”
少年人感慨道:“說起來郁澤也是個癡情之人,奈何成魔。”
“癡情個屁!”鄰桌的一個青衣人啐了一聲,“且不說他是不是魔修,單憑他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不能好好保護自己的心愛之人,那就不能算是個男人!”
中年人笑著打圓場:“其實說起來這個中緣由我們局外人也不甚明了,還是不要妄作評論了吧。”
青衣人哼了一聲,道:“不管如何,我就是瞧不起他。”
少年人問道:“那當年的靈鬼,究竟是誰呢?”
“這也是懸案一樁啊。”中年人捋了捋胡子,嘆息道,“當年官梧以死明志,拒絕承認所有罪行,而后郁澤又大開殺戒,這件事竟不了了之了。”
少年人問道:“那會不會郁澤就是靈鬼呢?”
“就算真的是,也沒有證據啊。”中年人道,“當年大屠殺中,受害最嚴重的便是神水宮了,幾乎被屠盡了滿門,聽說是因為官梧是被她們派人抓來誅妖臺的,若是她們不插手,官梧也不會魂飛魄散。”
少年人震驚道:“這……這是遷怒吧?”
“我倒是覺得死有余辜,”青衣人又插話了,“神水宮當年的名聲就不太好,甚至有傳言說她們是專門采陽補陰的門派。”
少年人更加震驚:“這有什么證據嗎?她們可是一群女孩子啊!”
“這還需要證據嗎?”青衣人嗤笑道,“這幾乎是全大陸眾所周知的事情吧,只因為她們沒有得罪過大門派的靈修,又長得漂亮,左右逢源,才會存活到現在。哦不,應該是存活到十年前,現在神水宮早就變成遮天宮了。你們看到過有哪個門派去替神水宮打抱不平?”
“遮天宮?”少年人臉上露出疑惑。
中年人解答道:“就是郁澤之后建立的門派,里面基本上都是魔修。”
少年人錯愕道:“玄流大陸上什么時候允許有魔修門派了?”
“這便是郁澤令人欽佩的地方了,即便他是個人人得而誅之的大魔頭,”中年人道,“他不僅而立之年便達到了化嬰期,并且在短短三年內就將大陸中大部分的魔修都集中到了遮天宮中,日益強大,導致現在連三大宗派之首的露音寺也不敢輕易對其宣戰。”
“那天顯劍宗呢?他們可是被郁澤害得失去了一個峰主啊。”少年人道。
“天顯劍宗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郁澤,”中年人道,“他們幾乎十天半個月就上門打一次。”
少年人追問道:“那郁澤是怎么應對的?”
中年人道:“郁澤倒也算有情有義,他雖然每次都把人打回去,卻從不傷人,估計也是心中對官梧有愧吧。”
青衣人張了張口,剛要再噴郁澤,就被端菜上來的店家女兒打斷了。
“客官,您的菜上齊了。”
店家女兒是一個長得有些圓潤的小胖姑娘,看起來一直笑瞇瞇的。
“喵!”一聲極細的貓叫聲從說書先生的桌子底下傳了過來。
“哎呀第五,你來啦!”胖姑娘一拍手,驚喜地朝臺上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