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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下巴搭在郁澤的肩膀上,任由郁澤替自己清洗。郁澤時不時吃點小豆腐, 拖了整整半個時辰才把澡洗完,用毛巾包著官梧, 將人抱回了床上。
官梧被壓了一晚上,又做了噩夢,在溫熱的水中很快便昏昏欲睡, 被放到床上的時候已經(jīng)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睡夢中的官梧無比乖巧, 郁澤伸出手指, 輕輕地劃過他的眉毛, 鼻子, 還有嘴巴。
低下頭,含住他的嘴唇,細細密密地啃咬著,仿佛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感覺自己正正擁有了對方。
官梧在睡夢中不安地皺了皺眉,頭微微一歪,躲開了郁澤的親吻。
郁澤一頓,繼而輕笑兩聲,在官梧身邊躺下了。
伸手將人摟進了自己懷里, 官梧自發(fā)地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乖乖地窩在郁澤的胸口,不動了。
————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官梧只覺得腰酸背疼。
飽飽的睡了一覺,非但沒有恢復元氣,反而比昨天晚上更累了腫么破?
官梧有一下沒一下地按著郁澤的胸。
郁澤胸肌腹肌人魚線,要什么有什么,沒用力的時候胸肌就有些軟軟的,有點剛中帶柔的感覺,官梧覺得手感十分不錯。
“好摸嗎?”郁澤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官梧的身體一僵,頓了頓,然后用力在郁澤的胸口捏了一把,故意道:“哇,你的胸好大哦!”
郁澤摟著人坐了起來,道:“那你喜歡嗎?”
官梧沒有回答。
突然變化的姿勢讓他整個老腰都不太好了,他順著郁澤的胸口滑下去,半個身體趴在了他的大腿上,可憐巴巴地道:“我腰疼。”
郁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卻是將手掌放到了他的腰上,輕輕按摩起來。
也不知道郁澤是不是練過,官梧被按得直哼哼,酸痛感都消失了不少。
按了一會兒,官梧突然說話了。
“郁澤,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
郁澤一愣,問道:“什么樣的夢?”
官梧咬了咬下唇,委婉道:“我夢到你被人抓起來嚴刑拷打,場面……很血腥?!彼麤]說自己站在那里看了郁澤受刑至少一盞茶的時間。
可郁澤還是感覺到了官梧的微微顫抖,腦中靈光一閃,不禁道:“那你昨天晚上哭得那么厲害,也是因為那個夢?不是因為后悔和我做了嗎?”
“啊?”官梧有些發(fā)懵,“我為什么要后悔和你做?”
聽到這句話,郁澤的臉頓時完全放晴,整個人的氣場都柔和了起來。
官梧忍不住縮了縮,現(xiàn)在的郁澤……總感覺有點可怕。
因為他一句話就心花怒放神馬的,簡直不忍直視,這還是那個坐擁后宮三千邪魅狂狷的的男主嗎?崩得不要太厲害。
郁澤才不管官梧是怎么看自己的,總之官梧不是因為后悔才哭,這就足夠了。
官梧掃了郁澤兩眼,見他心情的確不錯,便決定把自己的另外一個想法說出來:“郁澤,我們回劍宗好不好?”
郁澤手下的力道頓時沒控制住,把官梧捏得“嗷”了一聲。
官梧眼淚汪汪:“你干什么??!”
“抱歉,”郁澤在他捏痛的地方揉了兩下,“為什么想回劍宗?”
官梧道:“我想找寧久?!?
郁澤又是一個沒控制住,官梧再次“嗷”了一聲。
他沒好氣地從郁澤身上爬起來,躲進了被子里,“你是想要謀殺我嗎?”
郁澤這回不道歉了,把官梧從被子里挖了出來,“為什么想找寧久?”
官梧莫名道:“我有事要和他說?!?
郁澤反問道:“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說嗎?”
官梧察覺到了郁澤的不滿,啜囁道:“我就是怕你解決不了嘛……”
郁澤瞇起眼:“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
“哪有哪有,你最厲害了!”官梧連連搖頭,陪笑道,“我就是覺得問寧師兄的話可能會更方便一點,也更準確,畢竟他應該是挺了解我的?!?
“難道我不了解你嗎?”郁澤的語氣更危險了。
官梧臉一垮,郁悶道:“我是說我和寧師兄都是妖修,我問他妖修的事情總比問你一個魔族要方便吧?!?
郁澤一噎,半晌道:“那你還是妖界的妖王呢,何必去找寧久?!?
官梧瞪大了眼睛:“難道你想讓我的秘密被全妖界的人知道?”
郁澤又是一噎:“……不是?!?
而后立馬變了臉色,“你要和寧久說你的秘密?為什么不先和我說說!”
官梧:“……”
好一個無情冷酷無理取鬧的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