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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澤:“……”
尋找靈植的事情事不宜遲,郁澤也不留下來繼續扯淡了,而是直接御著飛劍,離開了天顯劍宗,朝著單子上列舉的各個地方前進。
郁澤魔氣全開,很快就到達了第一個目的地。
寧久給他的單子上只寫了靈植的名字和生長地生長習性,具體長在哪里卻是不得而知。但這難不倒郁澤,作為堂堂魔尊,連找株都要退縮,那還有臉回去見官梧么。
于是他胸有成竹地進去了。
林中靈氣濃郁,郁澤釋放出些許魔氣,將這些靈氣一一分辨開來。
很快,他就確定了自己要前進的方向。
第一樣靈植喜好生長在陰冷潮濕之處,郁澤便將林中的沼澤和山洞一一找過來,終于在一處沼澤的邊緣,發現了它的蹤跡。
只是不等他高興,便是渾身一凜。
沼澤邊緣,一條高階的妖獸巨蟒朝他張開了血盆大口,不要命似的沖了過來。
郁澤皺了皺眉,剛要用魔氣將之切為兩半,就見巨蟒的毒牙中噴出了兩道黑霧,避無可避。
與此同時,尚睡紅袖峰中的官梧睜開了眼睛。
第66章 荒冥魔君出場
郁澤已經三天沒有回來了。
官梧那天晚上又做了一個噩夢,夢見郁澤在一個森林里被一條蟒蛇攻擊,蟒蛇的嘴巴里噴出了黑乎乎的濃霧,把郁澤整個人包圍了起來,待黑霧消散,郁澤也在原地失去了身影。
醒過來之后就發現郁澤不在房間里了,隔天把整個劍宗找了個遍,一無所獲。
之后問了寧久才知道,郁澤居然跑出去幫他找靈植去了。
“師兄!你不是說你不知道那些靈植是什么的嗎!”官梧一捶桌子,把桌上的茶盅震得抖了三抖。
寧久連忙伸手扶住,生怕官梧這個手腳沒輕沒重的熊孩子把上好的瓷器給弄壞了。
“師兄!”官梧一把將茶盅從他手中奪過,仰頭猛灌了一口,“你真是太過分啦!”
寧久表示還是要拯救自己的茶盅。
手里一空的官梧白了他一眼,大師兄還是和以前一樣摳門呢。
————
遠在萬里之外的魔域——
漆黑的地牢里,滴答,滴答,鮮血滴落在地面上的聲音在寂靜里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一般來說,血統純正的魔族都有自愈的功能,普通的刀傷槍傷基本幾分鐘就能愈合,然而郁澤身上的鞭傷是三天前留下的,卻仍舊沒有結痂的跡象,反而還在滲血。
他被同為高級魔族的魔氣傷了,郁澤想道。
三天前,他被一條巨蟒襲擊了。
那不是一條普通的巨蟒,而是一條食魔族肉長大的巨蟒,他毒牙中噴射出來的是含有劇毒的魔氣,就連郁澤這樣的體質都一時無法承受,暈了過去,待到他再醒過來,就已經被關押在這個牢房里了。
他嘗試著掙脫禁錮著自己的鎖鏈,卻發現自己的魔氣被封印,現在和普通人一般無二。
郁澤怎么也想不到,達到自己這個修為后,還會有被人抓起來的那一天。
牢門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聲響,郁澤心想,那人估計又要來鞭打自己了。說來十分奇怪,那人每一次都讓人用淬了魔氣的鞭子抽打他,把他打得遍體鱗傷,鮮血淋漓,卻沒有一次是致命的,甚至都在郁澤的忍受范圍之內——回想起當年落入無盡深淵,日夜與巖漿為伴的日子,如今的痛苦還真算不得什么了。
那么那個人究竟想做什么呢?
郁澤不明白。
而且自他被抓進來,就沒有見到過背后發號施令的人的真面目。
果不其然,牢門被打開后,郁澤已經面對了三天的那位魔族青年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一個不露臉的高大男人。
對方顯示檢查了一下郁澤的傷勢,而后對男人耳語了幾句,郁澤無法使用魔氣,聽不清楚。
再之后,便是每日的例行公事了。
魔族青年用沾了特殊藥水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郁澤的身上,劃過他之前的傷痕,讓傷口迸裂得更加嚴重。冰涼的氣息從傷口不斷滲入,郁澤只覺得又疼又癢,十分折磨人,卻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
鞭刑過后,魔族青年上前在郁澤身上又翻看了一遍,便跟著男人離去了。
牢門被關上,房間里又恢復了寂靜。
郁澤低低地喘息著,朝地上啐了一口血沫子,暗罵那男人變態,把他抓來仿佛就是為了每天折磨他一番似的。
就是不知道自己消失了這么幾天,官梧會不會著急。
官梧的確急壞了。
自從從寧久口中得知郁澤是幫他找靈植去了之后,官梧就一直吵著要去那個地方找郁澤。
寧久不同意,他就去人家門口撒潑打滾,變成大貓一爪子刨開一朵嬌花神馬的,簡直分分鐘把寧久逼瘋。
不是官梧不想一個人去,關鍵是他一個路盲要怎么去?出了劍宗的地界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好么,指不定就餓死在路上了。
寧久被纏得受不了,主要是心疼他那些花花草草,只得同意陪官梧走一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