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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喂著他喝了一點水,又被歲禾咳出來了。
幾個大男人手忙腳亂地看著這位病人,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
梵溯看著他燒紅的臉,看著他一個勁地往傅清洲身上鉆,道:“我感覺隊長就是純天然的降溫機(jī)器。”
“閉嘴!”梵燼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傅清洲沒有時間和他們說閑話,皺著眉低頭看著歲禾。
他似乎有了一點猜測了。
或許是和昨天那個詭異的事情有關(guān)。
梵燼好像也看出來了,問:“是不是昨天那個……”
梵溯:“什么昨天?你們背著我干啥了?”
第16章
也許真的跟昨天那個詭異的事情有關(guān),但如果真的跟那個有關(guān)的話,他們又該如何應(yīng)對。
兩個人都沒有思緒,而梵燼只是目睹了一點點,后面的事情就完全不知道了。
按理說傅清洲是從頭守到尾的那個,但是他也不知道在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歲禾被蟲繭包裹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兩個人都沉默著。
看得梵溯快要著急死了,“你們快說啊,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就我不知道?”
梵燼答應(yīng)了傅清洲要保密,他看向梵溯的眼神有些無奈,只好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阿溯,在去找點水好嗎?”
“摸狗一樣!”梵溯瞪著他十分的不開心,因為這兩個人有事情瞞著他就算了,還要差遣他。
看見梵溯走了之后,梵燼才看向傅清洲,“隊長,說吧,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梵燼總覺得不對,傅清洲臉色也不太好,“沒有發(fā)生什么,或許只是普通的高熱,退了就好了。”
懷里的歲禾整個人都在發(fā)燙,說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又或許只是真的體質(zhì)太差了。
“粥粥……”歲禾往他懷里鉆,“好涼快、好舒服……”
傅清洲捏著他的后脖頸,摸著他身上的體溫,詢問梵燼,“能用冰塊降溫嗎?”
“能……吧?”梵燼有些呆滯地看著自己隊長手里幻出幾塊冰塊,從包里摸出一塊布把冰塊包進(jìn)去,然后放到歲禾的額頭上。
都自己動手了,還問他這種多余的問題干什么?
梵燼有一點無語,但對方是自己隊長,也沒辦法說什么。
歲禾只覺得體內(nèi)好像有一團(tuán)火一直在灼燒自己,在每一根脈絡(luò)里面瘋狂地游走,很熱,很難受。
還有點痛,渾身都痛。
歲禾蜷縮起來,試圖緩解這股莫名的痛感,可他又好像逃離不開傅清洲身上的冷氣,那股冷氣也讓他舒服了不少。
他迷迷糊糊地抓起傅清洲的手,攤開搭在自己的臉上,又抓著他的手摸摸自己的脖子、鎖骨,繼續(xù)往下。
傅清洲的手僵住了一瞬間,還不容易抽回去又被歲禾抓回來繼續(xù)剛剛的動作,偏偏這個人還發(fā)出一些舒服的呢喃呻吟。
“我…回避一下?”梵燼蹲在一邊有些納悶,突然好后悔,他應(yīng)該跟阿溯一起去找水源的,而不是自己留在這里。
受盡折磨。
傅清洲沒理他,梵燼自顧自走到一邊守著了。而傅清洲只是垂著眸看著一個勁往自己懷里鉆的人,忽然捏著他的后脖頸,問:“以前有這種現(xiàn)象嗎?”
也不知道歲禾有沒有聽見,一直沒有什么反應(yīng),過了許久他才緩緩搖頭。
如果以前沒有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那大概率就是和昨天的事情有關(guān)了。昨天那個如同蟲繭一樣的東西,將他包裹起來,中間發(fā)生的事情,傅清洲一概不知。
但歲禾作為當(dāng)事人他也不知道。
這就很難辦。
該做什么,該怎么辦?
傅清洲也不知道,他目前只擔(dān)心這個人會不會死在這里,那個曾被庫里爾寄予厚望的小異種。
“粥粥……難受。”歲禾又往他懷里鉆,二人已經(jīng)貼得很近,沒有一絲縫隙可言。
歲禾的臉埋在傅清洲的脖子上,連呼出來的氣都是熱的,噴灑在傅清洲脖子上,讓人覺得癢癢的。
“別貼著我。”傅清洲皺著眉,又捏著他的后脖頸把他拎起來。
歲禾因為發(fā)著高熱,渾身熱乎乎的,一點勁都沒有,臉頰也泛著紅。
他整個人像是被傅清洲操控了一樣,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只知道自己被他牽扯著遠(yuǎn)離了涼快的地方,不滿地瞪著罪魁禍?zhǔn)住?
“把你扔水里讓你涼快涼快。”傅清洲故意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