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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些地方, 一張嘴除了好看和漂亮,就不知道說什么詞語了。
傅清洲提著他的后腰帶,把他拎到沙發(fā)上,“不是說腳痛?還跑什么?”
歲禾坐在沙發(fā)上, 一下子又站起來, 傅清洲疑惑地看著他。
“身上臟。”歲禾還記得他那天對自己說的話,臟兮兮的。
面對這樣的回答, 傅清洲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想著他竟然還知道愛干凈, 平常在泥地里打滾的時候也沒見他說自己臟。
或許是因為這幢房子太干凈了。
歲禾覺得自己和這里格格不入。
傅清洲沒在說話, 只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之后, 才開始學(xué)著歲禾的樣子在家里轉(zhuǎn)了兩圈, 房子被打掃得很干凈, 和他走之前沒什么兩樣。
最后傅清洲走向浴室, 檢查了一下家具有沒有壞, 然后又回到歲禾面前。
他一把抓著歲禾的手腕, 扯著他進了浴室, “那就洗干凈。”
歲禾歪了歪頭,似乎不理解傅清洲的意思, 又想起來之前傅清洲好像說過要洗洗,大概是那天搓澡給歲禾不好的印象。
他拔腿就跑。
傅清洲沒想到他這么抗拒,一個沒留神, 就給他跑了。
“你又在鬧什么?”傅清洲靠在浴室門口看著他,眉頭微微皺起來,“趕緊過來。”
“我不!”歲禾搖頭,眼神堅定得很,仿佛不管傅清洲說什么都不會過去。
傅清洲抬手解下手腕上的通訊器,也沒在管他,自己進浴室洗了個澡。
離開了好幾個月,除去那天跟著歲禾在河邊簡單洗了一個澡,傅清洲也沒怎么洗過澡,難得現(xiàn)在回到家了,所以他不會虧待自己。
至于歲禾,只要在這個人撒潑的時候不理他,他就會自己屁顛屁顛地過來。
果不其然,傅清洲洗完澡打開門的時候,就看見墻邊盤腿坐著的小家伙,歲禾眨著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傅清洲依舊沒有理他,只是和他對視著,手上還在擦頭發(fā)。
在自己家,傅清洲沒什么不好意思的,穿著浴袍露出了胸膛,腰間松松垮垮地系了一條腰帶。隨著擦頭發(fā)的動作,胸口上的衣服越露越多。
歲禾看見了他胸口上的傷疤,有很多。
他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什么,只是安靜地看著傅清洲,等待著他開口。
但傅清洲從頭到尾都沒理他,擦完頭發(fā)之后又進浴室把通訊器拿出來戴在手上,然后徑直走到客廳上。
他把臟衣服扔進臟衣簍后,又去廚房燒了水,最后坐在沙發(fā)上安靜地看起來了兩位博士發(fā)給他的資料。
歲禾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傅清洲做完這些事情,完全就不理自己。最后是他受不住了,從地上爬起來站在他面前。
“粥粥……”
“嗯。”傅清洲淡淡應(yīng)了一聲,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歲禾蹲在他面前,身后靠著茶幾,依舊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有事嗎?”傅清洲終于舍得放下手里的通訊器,看著腳邊的歲禾,也不知道這么小的位置他到底是怎么蹲得下來的。
歲禾點頭又搖頭,不知道要說什么,又想伸手去抓他的衣角,但傅清洲身上的浴袍是白色的,他又怕把傅清洲的衣服弄臟了。
看著他這樣子,傅清洲輕微勾了勾嘴角,又問了他一句,“要不要洗澡?”
歲禾輕微點了一下頭,“可是上次弄得我好疼……”
傅清洲:……
“你……”傅清洲抬手扶額,“你下次別說這種話。”
歲禾不解地看著他。
算了,歲禾也聽不懂。
傅清洲在內(nèi)心里嘆了一口氣,拽著歲禾的手腕將他拉起來,重新進了浴室,把里面的東西都跟歲禾講解了一半,扭頭對上歲禾那懵懂無知的眼神之后,他瞬間就放棄了。
講解什么的還不如親自教他。
估計歲禾也聽不懂。
浴室里的沐浴露洗發(fā)水都重新?lián)Q新了,不清楚是自己父親幫忙還是兩位博士。
但傅清洲沒有追問太多這些小事情。
歲禾站在他面前,懵懵懂懂地聽完傅清洲的講解之后,抬手按下花灑的開關(guān),花灑瞬間就噴灑出水滴在歲禾的臉上。
歲禾被嚇了一跳,“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