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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打!”歲禾忽然抓住傅清洲的衣角,視線卻還看著車窗外面的東西,“它們身上有毒,別下去。”
傅清洲扭頭看著他,“你確定?”
“你在開什么玩笑?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齊歆楊扭頭看著他,“你知不知道就算不打我們也會死在這里。”
“別給我們拖后腿,剛剛說得倒是好聽,現在怕的是你才對吧!”
梵溯咽了咽口水,“隊長,是真有毒,這些河蟹異變種的體內有一種毒素,如果殺了就會感染。”
梵溯的視力很強,起碼能看穿異變種體內的內臟,但范圍也是有限的。
他知道歲禾很厲害,但沒想到歲禾也能看穿這些河蟹體內的毒素。如果貿然下去和異變種殺生,那體內的毒素就會擴散。
這樣大家都逃不掉。
梵溯都開口了,齊歆楊便沒再說什么,只是皺著眉頭。
秦安哲問:“那我們該怎么辦?還沒去到目的地就被攔下來,那我們還怎么完成任務?”
“有別的辦法嗎?”何尋也跟著開口,“解毒的藥沒帶多少,我們還是不要貿然行動的好。”
傅清洲一直沒說話。
他只是安靜地看著歲禾。而歲禾正專注地盯著車窗外面的異變種,連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他。
裝甲車還在瘋狂地晃動,好在足夠堅韌,才能堅持這么久。
“不對勁啊。”歲禾皺著眉頭,“我好像看不出來這是大自然的生物。”
“不對不對,是大自然的生物,但是感覺好像哪里不一樣了。”
歲禾仿若自言自語一般。梵溯聽著他的話,瞬間就想到了之前在森林里和傅清洲對情報的時候,他們說的那件事情。
也就是那些被灌輸了藥物或者改造過的異變種。
“被灌輸過藥物的那種?”梵燼一下子就猜出來了。
歲禾不理解,他們在探討情報的時候,歲禾還在沉睡,所以不知道這些被灌輸了藥物的異變種和平常的異變種有什么區別。
但歲禾似乎有辦法了。
他把手伸向傅清洲的腰間,拔出他那把防身匕首,在眾人的目光下劃開自己的手心,鮮紅的血瞬間溢出來。
“你……”梵溯不明白他到底要干嘛。
車窗被跳起來的河蟹攻擊了一下,歲禾連忙打開車窗,甩了一把血出去,外面的異變種發出尖銳的叫聲。
有用!
“粥粥,你能跟我出去一趟嗎?”歲禾兩眼亮晶晶地回頭看向傅清洲。
傅清洲似乎知曉他的辦法是什么了,好在他和雙生子把他擋得嚴實,其他人看不出來他在做什么。
“出去干嘛?送死嗎?”秦安哲冷哼一聲,“一會兒說不要出去,一會兒又說要出去,你這人怎么這么麻煩?”
“車頂可以嗎?”傅清洲垂眸看著歲禾。
歲禾猶豫了一下點頭。
反正只要能出去就好了。
傅清洲帶著歲禾來到車廂最里面,這里有一個梯子,好像是通往車頂的位置。
“梵燼,看好他們。”
“阿燼,阿溯,我們會在目的地等你們。”歲禾回頭朝他們露出一抹笑。
傅清洲怕上面有什么危險,于是他第一個爬上去,清剿車頂上面的異變種,因為害怕體內的毒素,傅清洲也沒辦法將異變種殺死。
他只能幻出刀劍擋住攻擊,把它們擊退下去。歲禾從梯子慢慢爬出來,傅清洲已經把車頂的異變種清理干凈了。
但還有源源不斷的異變種想要跳上來。
傅清洲一邊拉了歲禾一把,一邊抬腳踹開跳上來的異變種。
歲禾的手心還在滴血,搭在傅清洲的手上,染紅了他的手心。
很快,歲禾便在車頂上站穩,他手心里幻出一根細小的嫩芽,歲禾抬起手在上面滴出幾滴血,又把嫩芽揉碎撒在裝甲車的周圍,果然異變種不敢靠近了,但依舊緩慢地跟著。
傅清洲回頭看向歲禾,只看見了他眼底的一片紅色,好像已經被頂號了,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而已。
大概是在隨和看著外面異變種的時候吧。如果只是歲禾的話,那他應該只會魯莽地和自己出去跟異變種大干一場。
“這又是什么儀式?”傅清洲小聲問他。
耳邊是異變種的嘶吼聲,歲禾勉勉強強才聽清,他那雙紅色的眸子看了一下傅清洲,又繼續剛剛的動作,反復來回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