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弦上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如同歲禾的第二人格說的,歲禾的主心臟在他身上,所以歲禾這是在回味自己的心臟吧。
也許是的。
歲禾從他懷里站起來,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走到梵溯面前,蹲在他面前。一根細嫩的藤蔓纏繞著歲禾的指尖,發出微弱粉色光芒。
緊接著,在梵燼和何尋震驚的目光中,歲禾的指腹一點點劃過梵溯的傷口,指腹所到之處,梵溯的傷口正在慢慢恢復。
“誒?”何尋驚訝得沒蹲住,一屁股坐在地上,震驚地發出一聲驚叫。
“噓。”歲禾抬起手指豎在唇上,朝著何尋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何尋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巴,緩緩地點頭。
傅清洲看著他的動作,忍不住抬手扶額。他想說點什么,但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勸阻。
這個人格的歲禾,傅清洲不太了解是什么樣的。
只是歲禾這么明目張膽的做這些事情,真的不怕自己的身份被發現嗎?
還是說,他們的記憶都是不共存的?
震驚的不只是何尋一個人,連一直在擔心自己弟弟情況的梵燼也有些震驚,看著他的動作和自己弟弟那已經完好無損的臉頰,眼睛都瞪大了。
因為傷口是在梵溯看不見的地方,所以他看著面前震驚的兩個人有些疑惑,“你們怎么回事?為什么都是這個表情?”
“不對,我的傷口不痛了?”梵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已經摸不到傷口了。
歲禾瞇起眼睛笑著看他,“給你治好了呀。”
“這么全能?”梵溯瞪著雙眼,看起來比剛剛那兩個人還要震驚,“還有你的毒也解了嗎?”
“哇塞,禾禾你真是太棒了!”梵溯動了動手腕,現在感覺渾身都有勁了,他撲上去抱住歲禾的腰蹭了蹭,道:“禾禾我要追隨你一輩子!”
歲禾勾起一抹笑來,抬手揉了揉他的頭。
梵燼看著這幅友愛的畫面,又掀起眸子瞥了一眼遠處站著的傅清洲,在對上視線之后又慌忙地移開。
他覺得自己已經救不了這個弟弟了。
還是等著隊長制裁他吧。
何尋則是在一旁捂著嘴,看看傅清洲又看看梵溯,忽然覺得兩個人都有點好嗑是怎么回事?
傅清洲看著二人久久抱著不舍得放開的動作,臉色慢慢黑了下來,身邊的謝立城在跟他說話都已經聽不見去了。
“指揮官?”謝立城看著他的臉色喊了他一句。
傅清洲邁起腳步,連個眼神都沒給他,直接朝著二人的方向走去。
梵燼見狀趕緊拽了一下自己弟弟的衣角,算是給他一個警示了。
但奈何梵溯根本就沒注意到他,反而是愈發得意地把頭埋在歲禾懷里蹭了蹭,道:“禾禾,我要永遠追隨你!”
還沒等歲禾說話呢,傅清洲就先冷冰冰地開口:“追隨誰?”
“追隨隊長!”梵溯被他嚇得一個激靈,連忙站起來到梵燼旁邊,“隊長!你有什么吩咐?”
歲禾嘴上的笑意更深了。
傅清洲雙手抱胸睨了他一眼,“要是沒事了就去跟謝隊長的偵察隊一起去探查情報,你的異能會發揮很多作用。”
“是!”
“你跟我來。”傅清洲吩咐完事情后,拽著歲禾的手腕,帶著他出了廢棄大樓。
看著他們出來了廢棄大樓之后,梵溯抬手捂住了臉仰天大喊:“哥!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提醒了。”梵燼聳聳肩,“去吧,別想那么多了。”
梵溯一邊郁悶為什么傅清洲對他的態度跟對他哥的態度完全就是兩個樣,一邊往謝立城那邊走去。
梵燼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勾了勾嘴角,一抬頭就對上了遠處齊歆楊狠辣的目光,他正疑惑呢,齊歆楊又變了個臉。
他不確定地揉了揉眼睛,喃喃道:“難道看錯了?”
最近的齊歆楊好像怎么都覺得不對勁,特別是從隊長把歲禾帶回安全基地之后才開始的。
以前的齊歆楊會這樣嗎?
梵燼從來沒有注意過,他對這些事情基本上沒什么興趣,但他最近這幾天已經看見齊歆楊不對勁很多次了。
他不得不注意一下。
傅清洲帶著歲禾從里面廢棄大樓走出來,二人又走了一段距離,確定周圍都沒人后才停下來。
“你……”傅清洲對上他的視線,那雙粉色的眼瞳里含著笑,還是那個第三人格,他忽然不知道怎么開口。
“粥粥要跟我說什么?”歲禾歪了歪頭,臉上的笑意不減,“讓我來猜一猜?”
他的手從傅清洲心臟處劃過,掀起一陣癢意,讓傅清洲的心尖跟著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