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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能讓許云華上心的人,陸傲寒還真有些本事。
許云華站起身湊到林向晚面前,伸手給了林向晚一個腦瓜嘣,你干什么!?林向晚捂著腦門瞪著得逞的許文華,這個世界上估計只有許文華敢這么對待林向晚了,說真的,你得改改你那個臭脾氣了,你姐夫是過激了一點,可你也不該下那么重的手。許文華語氣多了分嚴(yán)肅,要不是你是我弟,我一定饒不了你。
林向晚看著許云華最后那惡狠狠的表情,也有些心悸,畢竟許云華這瘋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給我削個蘋果。陸傲寒倚在床頭,臉青一塊紫一塊腫的像豬頭,觸目驚心的恐怖,看不出一點原來俊俏的樣子。
陸傲寒的眼睛腫的也只剩一條縫,可那條縫中射出的眼神還是讓艾柯不寒而栗,像是被一條冷血的毒蛇給盯上一般,你完全不知道它什么時候會沖出來冷不丁的咬你一口。艾柯雖然害怕但還是乖乖坐在床邊,拿起一個蘋果又拿起一把刀。艾柯注意到病床旁邊的新鮮水果,但艾柯不想開口和陸傲寒說話,索性,艾柯也就沒有問。
啪嗒,啪嗒......小小的雨滴被風(fēng)裹挾著打落在窗上,今早下的雨地上還沒完全干透就又下上了,病房里一瞬間涼爽起來。
又到雨季了......陸傲寒看著窗外開口,因為臉腫的原因,也看不出陸傲寒現(xiàn)在是什么表情。
艾柯也往窗那兒看了眼,接著目光落到陸傲寒的側(cè)臉上,艾柯握緊手里的蘋果,......你不是說再也不會回來了嗎?剛說出口,艾柯就后悔了。
陸傲寒轉(zhuǎn)過頭看著艾柯就笑了,你巴不得我永遠(yuǎn)都不回來吧?
又是這種眼神,明明就在笑著,卻讓人不寒而栗。
悶熱潮濕的屋子里,陸傲寒沉重粗啞的喘息聲,男人下體咸腥的味道,脆弱無比幾乎要被陰莖捅破的喉嚨,讓艾柯怎么也忘不了那一年的雨季。
那也是艾柯第一次見到男人的生殖器,丑陋粗大的讓人惡心,陸傲寒輕蔑的眼神,有力的手掌,不容抗拒的姿態(tài),都讓艾柯感到恐懼。像過了一個世紀(jì)那么久,終于一股一股濃稠難聞的液體射在艾柯的喉嚨里,口腔里,無論艾柯怎么刷牙漱口那惡心的感覺都不能散去。至今,艾柯還能回想起那股液體的溫度。
陸傲寒倚在沙發(fā)上,額前的劉海微濕,服帖在額頭上,陸傲寒睥睨著癱在地上咳嗽出眼淚鼻涕的艾柯,起身,這個地方我應(yīng)該永遠(yuǎn)都不會再回來了。
那一年,陸傲寒考去了外地的大學(xué),而艾柯也緊接著搬走了。
......艾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看著手里的蘋果沉默。每到雨季,艾柯的腦海里就總能浮現(xiàn)出帶給自己巨大痛苦的場景,喉嚨似乎也在隱隱的發(fā)痛。
陸傲寒重新轉(zhuǎn)頭看窗外的雨,病房里又陷入一片死寂。
那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走?艾柯受不了和陸傲寒呆在一個空間里,還一句話不說。
等處理完你男朋友的事。
艾柯皺眉,......你什么意思?
陸傲寒轉(zhuǎn)過頭,看著艾柯的眼睛,笑著說,你男朋友把我打成這樣,我總要討個說法吧?艾柯瞬間緊張,我現(xiàn)在的傷要是起訴他,最多可以判他五年。他要是把我打死了......陸傲寒勾起嘴,表妹,你應(yīng)該很開心吧?艾柯怎么忘了,陸傲寒大學(xué)的專業(yè)是法律,艾柯握緊手里的刀,有些慌張,表哥......他,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時沖動。
陸傲寒緩緩開口,做什么事,都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不是嗎?
可是,可是......艾柯慌亂的不行,艾柯希望陸傲寒只是在嚇唬自己而已。
是要我想,他就一定會進(jìn)監(jiān)獄。陸傲寒咧嘴靠近艾柯,陸傲寒的語氣聽起來實在是太令人不安了。
艾柯腦子里瞬間浮現(xiàn)出林向晚剃光頭,穿囚服的樣子來,艾柯急的想哭,要是林向晚真的進(jìn)了監(jiān)獄......不行,林向晚還有大好的年華,怎么可以!都是因為自己,都是自己害了林向晚。艾柯抓住陸傲寒的手,嘴唇發(fā)抖,表哥,表哥,求求你,我替他道歉,我替他道歉好不好,求你了表哥,放過他吧,好不好,嗯?艾柯的眼眶里有淚水在打轉(zhuǎn),艾柯哀求陸傲寒,希望陸傲寒能放林向晚一馬,表哥,我真的很愛他,求你,求你不要那樣做,你會毀了他的。艾柯的眼淚刷的流下來,就差給陸傲寒跪下了。
陸傲寒伸手抹掉艾柯的眼淚,你很愛他?
艾柯瞪大眼急忙點頭,仿佛看到了希望,陸傲寒呵呵笑了兩聲,那......我就更要起訴他了。艾柯扇動幾下眼皮,似乎有點不太相信自己聽到的話,艾柯含淚擠出一個笑臉,表哥,你,你在開玩笑對不對。
陸傲寒捏著艾柯的下巴,用無比認(rèn)真的語氣開口,表妹,你還不知道嗎?看你痛苦,就是我最大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