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曰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多,卻低下頭凝望著她甜笑的少年,想了想:“時川?!?
“嗯?”
“還有一樣東西要送給你,”唐思伽邊說邊打開包,拿出手機盒,遞給他,“給?!?
時川一愣,眼神多了幾分復雜,看了她一眼后才接過去,打開。
“已經辦好電話卡了,”唐思伽笑,“不是最新款,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我很喜歡?!睍r川迫不及待道,將手機拿在手里,愛不釋手地看著,很快卻又遲疑地看向她,自責道,“姐姐,我又讓你多花錢了?!?
“哪有,”唐思伽解釋,“最主要的原因,現在有個手機要更方便些,省得有急事找不到,你自己一個人也不會無聊?!?
時川像是被她說服了,點了點頭,鄭重道:“謝謝你,姐姐?!?
說完,打開手機,率先將她的號碼認真存到通訊錄,這才松了口氣,抬起頭:“我做好了晚飯,姐姐快去洗手?!?
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學過,時川的廚藝很好。
唐思伽以前吃飯大多是為了應付一口,可今天竟然有些吃撐了。
她的胃沒那么堅強,吃了幾片消食片,唐思伽決定先去洗澡,這也是她和時川約定好的。
她習慣了早洗澡,時川則習慣睡前洗,不得不說,二人這一點還是有些默契的。
洗完澡已經快九點了,唐思伽吹完頭發從洗手間出來,便看見時川仍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機。
在她手中剛好握住的手機,在他的手里像個小玩具,手指抵著漆黑的機身,隨意把玩。
看見她出來,時川明顯高興起來,拿著手機走過來:“姐姐,我……”話沒說完,他的目光落在地上,“你沒穿襪子,姐姐?!?
唐思伽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她習慣了光腳踩在地毯上,且如果穿了襪子,雖然地毯并不臟,可心理上仍然覺得襪子已經穿過了,是臟的,需要單獨洗,很麻煩。
“現在天還涼呢,這幾天暖氣也停了,會受涼,”時川不贊同地擰眉,隨即像是看出她的顧慮,走到陽臺,將晾曬夾下的棉襪拿給她,“姐姐如果不想洗襪子,我幫你洗?!?
唐思伽錯愕,忙說:“不用……”
“姐姐,”時川嚴肅地打斷了她,“你說,家是我們兩個人的,我有拒絕的權利,那我也應該有喜歡的權利?!?
唐思伽一愣。
“做飯也好,洗衣服也好,讓我感覺是真的在融入這個家,我喜歡這種感覺。而你什么都不讓我做,”時川彎下腰,湊到她眼前,“那我的意義是什么?客人嗎?”
唐思伽怔忡地望著近在眼前的臉,精致得如同細膩的瓷器,美輪美奐。
呼吸好像有一秒鐘亂了節奏,于是接下去的呼吸吸氣都錯了位。
“姐姐,好不好?”時川再次開口,明明乖巧的語氣,唐思伽卻聽出幾分蠱惑的意味。
她率先轉過頭去,中斷了對視,心中愧疚著自己剛剛的想法——他明明在叫自己“姐姐”,自己卻臆想他在蠱惑自己。
“嗯,”唐思伽胡亂做聲,不等他回應便轉移了話題,“對了,你剛剛要說什么?”
時川看著她微顫的睫毛,以及死死抿著的紅唇,那一點色彩像是要被她咬破似的,心里嗤笑一聲,直起身,拿過手機:“我說,我新注冊了微信號,想第一個加你?!?
唐思伽點了點頭,拿過手機亮出二維碼,二人很快加上了好友。
隨后,她看見時川將備注改成了“姐姐”,將她的頭像置了頂。
唐思伽的手指動了動,突然想起什么:“那你之前的……”
“我會把之前還算交好的朋友加回來,其他的,”時川看著她,“在我選擇姐姐時,就想重新開始了?!?
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
唐思伽有些狼狽地別過頭:“我還要看方案?!?
時川這一次乖巧地讓開位子。
幾分鐘后。
唐思伽穿好襪子,坐在地毯的軟墊上,在電腦上敲下《項目企劃書》幾個字,敲到“項目名稱”時便犯了難,索性翻看起之前的方案及成功案例。
時川則靠著沙發,單手拿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操作著,不多時暗色的全英文界面顯現,市郊的網絡信號不好,界面打開的格外卡頓,好一會兒才顯示完全。
上面顯示著南山傳媒第一季度的利潤及現有流水。
身為甩手掌柜,江訴的運氣不錯,算是達成了江淮安要求的階段指標。
只可惜,也僅限于此了。
江訴身后的職業經理人很了解江訴,知道他沒什么本事,給他的應對策略是保守、不冒進,先通過江淮安的“考驗”,在江家得到足夠分量的話語權,再考慮其他。
可江訴愚蠢又自大的性格,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江訴自作聰明地認為,在國外把他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再花點錢推出幾個流浪漢頂罪,就能高枕無憂地繼承江家偌大的家業。
自他十六歲開始,他在劍橋市的老街區被黑人持刀威脅過,恐嚇過,也動過手,掛過彩。
直到去年,他被人綁架36小時后又成功脫險。
那之后,江訴便認定了他在國外早積累了自己的人脈和手段,才能擺脫危險,因此對他更加防范。
可江訴不知道,打斷他綁架的那些保鏢,都是江淮安的人。
小打小鬧,江淮安只當成為家族繼承人的弱肉強食,無傷大雅。